第七十六章比試
「啟稟父皇,兒臣想試一下」嬴喜突然站起來說道。
此時,皇帝已經問了好幾個人,但是卻無一人能夠給出滿意答案,他到沒有問他的兩個兒子,對這兩個兒子,他了解的很,人並不是很聰明,之所以能擔當重任全是因為他們的皇家身份而已,卻想不到這個不聰明的二兒子卻說找到了方法。不禁很是高興,為人父母的沒有哪個不希望的自己子女比別人的聰明。
「哦,說說怎麼個稱罰?」大秦皇帝面無表情的說道,心裡既是高興又是擔心,既希望嬴喜真能想出好主意,又怕他出的是餿主意,丟自己的臉。
「父皇,兒臣原在這花園之內現場為父皇稱量,」嬴喜嬴喜卻是不想把這麼來之不易的顯擺機會輕鬆放過,便要求現場稱量,秦風這法子自己一聽就明白,絕對能可行,只是自己未想到而已,不過現在嗎,嘿嘿,還是以後再補償他吧,嬴喜暗暗在心裡說道。
「哦,皇兒可現場測量」秦皇大為好奇,看來這個兒子很有把握啊,沉吟了一下道:「你都需要些什麼東西,花費太多可是不行。」
「兒臣所需之物這花園之內大部分都有,現只差幾桿秤」嬴喜道。
「莫非二哥是要那可稱千斤的大秤,不行的,前面有人提過了」皇帝還未說話,三皇子寶親王先是陰陽怪氣的說道:「二哥,拾人牙慧可不好。」
「哼哼,當然不是」嬴喜心騰的升起一股怒火,這位三弟還真是說對了一點,不過嬴喜腦筋突然一轉,想起秦風的話,教訓道道:「三弟,父皇曾經說過,做事看是要舉一反三,二哥我也是聽了雲清妹妹的方法才想到了這個方法的,放心,只需要一杆尋常稱而已。」
「哦,皇兒是聽了雲清的方法才想出來的,好,很好,」秦皇不想看見兩個兒子吵架,又聽到嬴喜的話,大為高興道:「來人,去取幾桿秤來,朕要看看皇兒怎麼稱象。」自有人領命而去。
「來人,把湖上的那艘小船划過來」既然已經獲得皇帝的同意,嬴喜便開始下令了,按秦風說的,先叫人把不遠處小湖上的一艘小船划過來。眾人都是非常好奇,不知二皇子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你,把大象感到船上去」嬴喜指著那個印度阿三說道,那印度人應該是接受過語言培訓,居然能夠聽得懂,依言只會這大象慢慢上了小船。
說是小船其實也不小,大象上船,船身下沉了一半左右。
「秦風,去做個標記」嬴喜回頭對秦風眨眨眼道,秦風暗笑,看來這傢伙是怕我不服,出來揭他的底,這是在向自己示好呢。
「是」能在皇帝面前適當的露露臉當然好,秦風也沒猶豫,應了一聲便向小船跑去,湖邊有些禁軍侍衛,秦風向他們借了一把刀,在船舷上做了一個非常明顯的標記。還回刀,頂著眾人的目光返回到嬴喜身邊。
「把大象趕下船吧」嬴喜一面對著印度阿三說道,接著又對外面的侍衛道「你們去哪些假山上找一些二三十斤的石頭,運到船上,一直到水面和秦侍讀畫的線持平為止。」
「按皇兒說的做」禁軍只聽皇帝的命令,聽了嬴喜的話,先是看了看皇帝,皇帝當然是同意,現在他已經有些明白兒子的想法了,不止是她,那位雲清郡主似乎也是心有所悟,。
「遵旨」幾名禁軍離開大殿,又從遠處招來一些,上百人開始往船上搬起了石頭。
人多力量大,再加上這花園裡假山太多,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刻鐘便達到了要求。這是去取秤的人剛好回來,嬴喜也沒浪費時間,大手一揮,稱石頭,禁軍再次動手,五稈大秤同時開秤,旁邊有人記下每桿秤的稱出的重量,最後彙總,一位戴眼鏡的老頭子拿出算盤噼裡啪啦敲了一陣,然後把結果交到了一直在旁邊監視的禁軍手裡,那禁軍不知榮王爺下面還有沒有別的事,便把結果交到了嬴喜手上。
「啟稟父皇,兒臣已然稱量完畢」嬴喜得意洋洋的看了寶親王這個只比他小三天的弟弟一眼,道:「這頭大象的重量為一千一百九十五斤。」
「劉忠」皇帝心裡高興,卻還是不動聲色的對身邊的太監叫道,秦風才知道這個內功深厚的太監叫劉忠,不知和秦國排名第二的武林世家劉家有沒有關係。「大象的重量禮單上是怎麼寫的,說給大家聽聽。」
「是」劉忠現在似乎真是個不會武功的老太監了,雙手有些不穩的從懷裡抽出一張禮單道:「楚國康王獻大秦大象一頭,重,重一千二百一十斤。」
「哦」皇帝皺了皺眉頭,「差了十五斤。」
「大哥,你這法子似乎不是很準啊」寶親王嬴樂一聽差了十五斤,立即幸災樂禍了。
「你」嬴喜一聽差了十五斤,心裡一愣,沒理由啊,再一聽弟弟冷嘲熱諷的話,立即大怒。
「啟稟皇上,小臣認為差十五斤才是完全正確,若是分毫不差才是有問題「秦風一見兩位王爺要吵起來,若是惹得皇帝震怒,自己可弄不好就成了賣好不成反遭厭了,急忙站出來替嬴喜申辯。
「一排胡言」嬴樂見一個七品小官敢替他二哥說話,不由大怒:「這是哪裡來的糊塗官,這天下還有你這樣的道理,好好,你說,你說,若是說不出個道理,本王一定請求皇上治你個欺君之罪。」
秦風暗道,這王爺難道腦殘,皇帝縱然是你老子你說話也不能這麼衝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爹還沒說話呢你就敢這麼說,這不是誠心惹你老子生氣嗎。
果然,只見皇帝眉頭再次皺了皺,眼中閃過不喜之色,不悅的說道:「寶親王退下。」
「父皇,」
「退下」看來皇帝是對這個不懂事的兒子動了真氣,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留了,斥退贏了後對秦風道:「朕記得你,你好像叫秦風吧,榮親王侍讀,軍演打得不錯,歌唱得也不錯,怎麼,你知道為什麼榮親王得出的結果為何差了十五斤。」
秦風一聽心中一顫,皇帝怎麼知道我唱歌,難道他知道我的真實來歷,還派人監視我,不過隨後一想昨夜那火爆程度,學院裡聽不到的恐怕不多,皇帝知道也是很正常,再加上現代才子才女們喜好詩詞歌賦,不僅有青樓歌姬唱得,自己唱得也不少,唱曲並不是一件什麼難堪的事,便徹底放下心來。」
「是的」秦風不卑不吭的說道。
「那你就跟朕說說,為朕解惑」在這些子侄輩的年輕人面前,這位大秦皇帝基本上完全放下了皇帝的架子。
「小臣自楚都而來,行路千里,至長安稱量體重,發現瘦了五斤」秦風卻是有些答非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