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父皇,這頭大象自楚國運至我大秦,所行千里,再加上環境氣候不適,肯定是要變瘦的」嬴喜聽秦風這麼一說,立即明白了,興奮的站出來說道。
「哦,是這個道理」秦皇點點頭,誇讚道。「榮親王最近能夠學以致用,舉一反三,很好,朕就把青虹劍獎勵給你,一定要再接再厲,爭取早日為父皇解憂,」皇帝略一沉吟道「,至於秦風,頭腦靈活,也很不錯,現在是七品吧,就提一級。」
「謝父皇(皇上)恩典」秦風和嬴喜急忙跪倒謝恩。
「好了,起來吧,朕早就說過要重賞的,這是你們該得的」秦皇淡淡的說道。
謝恩完畢,站到一旁,秦風有些如追夢裡,昨兒才封了七品,今天就變成六品,即使贏玉贏青兩姐妹推薦了自己,即使皇帝賞識自己,這升的也太快了吧,要知道一個縣令掌管數百里地,就相當於後市的縣長,而六品可就可為知府,就相當於後世的市長了,秦風以前還不覺得,昨天聽李建成他們一說,才猛然知道七品縣令可不是什麼小官,而是一方小皇帝了,想不到今天接著升官,真很不正常,顯示恩寵也沒這麼個顯示法的,事出反常必有妖,秦風心中暗暗警惕,臉上卻做出一副喜氣洋洋的表情,以應付旁人的祝賀。
經過了這麼一個小插曲,學院的老夫子們已經批閱完了士子們的策論,從中選出五篇交給皇帝,皇帝再從五篇裡選出三篇,這三篇的作者便是這策論考試的前三甲,此次三甲裡那位雲清郡主赫然在列,秦國沒有女人當官,也不知這位郡主爭得什麼勁。
評出前三名,上午的活動也算結束了,皇帝賜宴,秦風也有幸參加,宴倒是好宴,不過秦風吃的卻是痛苦非常,規矩太多是一方面,寶親王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則使秦風幾乎要吃什麼吐什麼了,秦風暗自納罕,不就是替他哥哥說了兩句話嗎,有這麼大仇嗎?難道他知道了稱象的方法是我告訴他哥的?不過是什麼原因,秦風知道,自己已經可以確定,被這位小王爺給惦記上了,好在直屬上司不是他。
按照安排,皇帝賜宴之後是一個時辰的歇息時間,然後在進行另一項詩詞歌賦考察,當然,這是對皇帝而言,秦風則是打算趁著一個時辰和榮親王好好親近親近,畢竟,極有可能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要在他手下混日子,何況還得罪了他那個有些小氣的弟弟。
「啟稟皇上,宋雲橋,趙子方,陳玉和李方四名公子到了,正在殿外候旨」剛剛要開始,這時,一名太監突然進來稟報道。
「他們來了」皇帝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怒氣,語氣卻是絲毫不變,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道:「宣他們進來!」
「遵旨」小太監急忙跑了出去。
臺下,秦風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切,現在,對於四大家族和秦國皇室朝廷的關係已經有了比較深入的瞭解,根據情報,雙方的關係最近這些年就在不斷的惡化,特別是經歷過匈奴入侵之後,雙方几乎勢成水火。
在那場大戰中,四大家族的軍隊見死不救,甚至還充當了更加可恥的角色,導致朝廷的主力大軍遭受大敗,而在朝廷大軍大敗之後,他們就緊縮力量,並不斷擴充軍隊,打壓收買朝廷派去的官員,把自家地盤經營的跟鐵桶一樣,朝廷根本奈何不得,而朝廷方面也是作出了一些應對,最主要的便是把青雲學院武學院的四大家族子弟的院兵解散了,當然,並不是直接解散,而是採取了種種藉口,不過四大家族也知道皇帝這樣做的意思,在家族的命令下,四大家族的子弟都乖乖的把手裡的院兵解散了,青雲學院武學院是秦國朝廷大軍軍官的搖籃,在雙方交惡的時候,皇帝不會允許有這樣一股敵人的力量在這個搖籃裡攪風攪雨,這也是秦風在武學院發展比較順利的原因,若是在兩年前,恐怕秦風剛剛起步就會遭到四大家族的打壓,同宋雲橋交惡,也就是斷了同四大家族較好的可能,成了他們的敵人,而對於敵人,無論是四大家族還是朝廷,亦或是別的勢力,都不會有絲毫手軟。
不過雖然逼迫四大家族的子弟退出了武學院,但文學院卻是還可以繼續呆下去,畢竟,讓四大家族派子弟到京城「遊學」是皇帝的意思,連文學院都不能去了,還遊個毛學,雖然大家都知道那其實就是人質的換一種說法罷了。
作為文學院的學子,皇帝今天上午的考核他們也應該參加,只是卻想不到居然毫無理由的放了皇帝鴿子,現在又來了,猖狂如此,絲毫不把皇帝放在眼裡,難怪皇帝不高興。
很快,四名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走了進來,長的倒都是器宇軒昂,儀表堂堂,就是那日猖狂無比的宋雲橋現在也一副謙謙有理的樣子,他們可以向皇帝表示不屑,可以在尋常百姓面前肆意妄為,但在這些貴族面前,他們還是很注重儀表的,畢竟是世族,若是自己儀表有失的訊息傳回家族,恐怕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非議。
「下官拜見皇上」,四人來到大殿上,目不斜視,推進山倒玉柱的跪下行禮,無論如何,現在皇帝是君,他們是臣(四人都有官職在身),這個禮還是要行的。
「免禮平身」皇帝滿臉和藹的說道:「四位賢侄今日下午的詩會上可是要一顯身手?」
「臣等才學淺陋,哪敢出來獻醜!」宋雲橋卻是推辭道:「不過微臣卻有幾位朋友,詩詞歌賦無一不通,今日有意於各位高才比鬥一番。」
「不錯,微臣也有好友,好精通百家,願與京城的高才們談談經,論論道」四大家族陳家在長安的質子陳宇站出來淡淡的說說道,秦風認出來了,此人正是那天的那個二哥。
「我們也有此意,請皇上恩准」另外兩人也是出聲附和道。
此言一齣,皇帝還沒有怎麼樣,堂上的諸位文學院的學子們卻是先怒了。這個傢伙擺明了是看不起他們,要找學院外的人來挑戰他們,他們都是秦國年輕一代裡的絕頂人物,一個個心高氣傲的主,受到藐視,縱然對方是四大家族子弟,卻絲毫不能消弱他們的怒氣,連一隻滿臉微笑,溫柔可人的雲清郡主也是臉上佈滿了寒霜,只是皇帝還沒有開口,其他人也不敢先說些什麼。
此時皇帝的心頭也是火氣,這四人明顯是來搗亂的,擺明了是找人來破壞這一次的詩會的,姑且不論輸贏,這場考核都會被攪亂,若是贏了也就罷了,朝廷會臉上有光,也算是先勝一場,但若是輸了,那麼,自己再同四大家族的爭鬥中就要先敗一場,朝廷的人才鬥不過四大家族的人,那絕對是對朝廷的重大打擊。
皇帝心思百轉,有心拒絕,但若是拒絕,同樣是對己方的打擊,下面這些年輕氣盛的年輕人指不定會怎樣想,這些人是朝廷以後的柱石,自己卻是不能不顧念他們的想法,何況,也不一定會輸,縱使對方有備而來,但若是應對的好,嬴了,也會極大地提高己方計程車氣,證明朝廷的實力,增強朝廷百官的信心。
一時間,皇帝居然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皇上莫不是對諸位高才沒有信心?」宋雲橋淡淡的說道,卻如同火上澆油,讓文學院的諸位才子才女再也忍不住了。
「啟稟皇上,微臣願意應戰」
「微臣願意應戰」
下面學院的學子們應戰聲響成一片,眾志成城,要與四大家族的人一戰。
「雲清,你覺得如何?」皇帝卻是對自己的這個侄女問道,雲清郡主的才學皇帝都是知道的,被稱為京城第一才女,看看她有無應戰的勇氣。
「侄女定當盡全力,不是我學院子弟蒙羞」雲清郡主聲音無比溫柔動聽,卻是讓人聽出了其中的堅定。
「好,那就比吧」皇帝輕輕的點了點頭,允許了。
「既然原本是要進行詩詞歌賦的,那第一場我們就比作詩吧」宋雲橋見皇帝答應,卻是臉上一喜,連忙說道,似乎怕皇帝反對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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