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馬當活馬醫吧,只要這些荷花長得茂盛些,把水面大部分都遮住了,別人看不到水裡的狀況就可以了。只是希望這些荷花長得不要太大太嚇人,老天爺保佑啊!」周宇心裡默唸著。
心神不寧地把荷花全部滴完空間液後,周宇的心神也逐漸平靜下來。
「該死該活鳥朝上,實在被人看出破綻來了就說是從野雞嶺那邊撈過來的,別人又能如何?走自己的路,讓別人懷疑去吧!」要說周宇就是這麼豁達的人,遇事兒總能很快地想開。
晚飯周宇為了省事兒,給自己和花花一家子做了炸醬麵,爽滑的掛麵用泉水過了一遍,然後配上炸醬和黃瓜絲,吃上一大碗也是相當解饞。
其實吃啥不關鍵,關鍵在於心情,心情一好百事開。現在周宇的夢想在慢慢地實現著,一切都已步入正軌,還有啥能比這些讓人高興的?
不過山上的條件現在還不行,沒有電不說,就連蔬菜也沒有,今天吃的黃瓜還是中午從家走得時候帶過來的。不過總不能這樣吧?等明後天自己有時間了去鎮裡買些蔬菜種子在空間和山上都種上,過上個把月後估計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吃上蔬菜了。而且鳳凰山地方大,到時候再買它幾百只家畜在山上圈塊地放養。這小日子就舒服地過吧,神仙也不換啊!
吃完晚飯,周宇領著一群動物在水塘邊歇著涼。比起野雞嶺,鳳凰山的夜更顯厚重寥廓,整片夜空一望無際,黑的純淨通透。滿天星斗璀璨奪目,熠熠生輝。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挾著涼爽的山風,吹過正在有露珠生成的漫山的杜鵑,吹過嘩嘩作響的白樺,吹過潺潺流動的小溪,也吹過在水塘邊欣賞著夜色的周宇的面頰……
山風掠過,野花隨風舞,草葉伴鳳鳴。整個鳳凰山散發著清新醉人的芬芳,在這個普通的夜裡顯得分外迷人,給人一種美的感受。
待天氣有些涼爽了周宇才返回自己的房間。由於昨天晚上的野驢騷擾周宇今天可是不敢早睡了,昨天由於睡得早,也不知道晚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要知道自己現在可是呆在山裡啊,要是不把周圍的情況摸透了說不定會有麻煩的。
為了怕昨晚的故事重演,今晚守夜的除了花花之外周宇也把大紅和二紅派出去了。不過周宇在木屋裡貓了一小覺之後拖著大槍、被背開山刀,拿著手電筒也向水塘邊走去,後面還跟著蹦蹦跳跳地豁牙兔。
周宇和花花大紅二紅趴在大樹後面,豁牙兔照例騎在大紅的背上。一人一兔一狗二頭野豬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水塘周圍。
這時候已經接近午夜了,藉著微弱的星光周宇就看到一隻只小動物也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朝水塘跑去,偶也也能聽到空中傳來翅膀撲稜的聲音。
隨著夜色的加深,水塘邊聚集的動物也越來越多,耳中不時傳來一陣陣「滋滋」和「撲騰撲騰」的聲音。
周宇覺著到時候了,於是開啟手電向水塘照過去。饒是周宇以膽大著稱,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出了一身冷汗,只見那些水塘子周圍密密麻麻的全是毛茸茸的傢伙,其中有幾隻山雞,但是大部分都是兔子、刺蝟、松鼠什麼的,有的在喝水,有的在一旁相互撕咬,更有甚者在水邊用爪子撈魚吃。
看到這些小動物動了他的**,周宇氣得是一佛出世、二佛昇天。這會兒也不知道害怕了,單手持手電,另一隻手一把抄起大槍,招呼著花花和大紅二紅就這麼氣勢洶洶地衝了出去。
那些小動物正在水塘邊嬉戲玩耍呢,哪成想這時候會衝出來一群凶神惡煞?一個個被嚇得四處逃竄。運氣好的只是被豁牙兔踹了幾腳受了點傷輕傷,運氣不好的不是被花花咬死就是被兩頭大野豬拱傷。至於周宇倒是沒忍心下殺手,只是負責驅趕。
待到水塘周圍又恢復了平靜後,周宇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心裡鬱悶無比。老這麼下去可不是辦法啊,這以後總不能天天來這麼一回吧?自己還睡不睡覺了?現在來得都是些小動物,可是如果有一天自己的點子背來了幾隻青狼或是豹子呢?
想想月黑風高夜,自己在屋子裡傻睡,外面動物滿地跑,甚至還有幾條大青狼或是花豹子在屋子周圍虎視眈眈的,周宇就是一陣惡寒。這樣下去可不行,沒等龍鯉長大自己的小命可能就沒了,這安保措施一定要加強,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啊!
留下花花和兩頭大野豬繼續守夜,周宇把附近的戰利品統統收進空間。看著空間裡又多出七八隻野兔,周宇覺著似乎還不錯,要是一直這樣,倒還賺到了天天有肉吃。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豁牙兔這會兒還捂著眼睛,不忍心看已經被弄死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