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為什麼?」這到是讓陳興宇頗為意外,疑惑的問了起來。
「不為什麼,我不像你有那麼多的朋友,家對我來說也只是一個住的地方而已。」沈如冰說的輕描淡寫,好像並不願意說她的事情,而是轉移了話題又問陳興宇,「你能告訴我們那天為什麼沒有被毒死嗎?」
看沈如冰不想說,陳興宇也沒有再問,道:「是我的血,我的血能解毒,或許我的血也能救欣月,所以我才這麼心急的。」
「你的血?那你手上的傷口?」沈如冰馬上明白了那天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了,心裡更是激動不已。
「沒什麼,流那麼點血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陳興宇越是說的隨意,沈如冰越是感激陳興宇,眼睛裡又閃出了那熱切的目光,不過卻又馬上隱去,輕輕的往陳興宇懷裡擠了一下,因為這裡晚上非常涼,晚上兩人睡覺之時大都是抱在一起的,所以兩人已經習慣了這種親密的睡姿,陳興宇也是伸出了胳膊把沈如冰往懷裡摟了摟。
但兩人這樣交流到是第一次,沈如冰又道:「那你怎麼又能在水裡呼吸呢?」
跟沈如冰在這裡住了幾日,陳興宇早已經把她當成了一個跟自己相依為命之人,此時也是沒有隱瞞的說道:「我的呼吸系統跟別人不一樣,我可以用皮膚輔助呼吸的。」
「呵……那你豈不是跟青蛙一樣了。不對,是一隻賴蛤蟆。」沈如冰說完就是咯咯地笑了起來。
陳興宇還是第一次看到沈如冰如此沒有任何掩飾的笑出來,那笑聲清脆悅耳,身體更是輕輕的抖動,跟他的身體輕輕的摩擦了起來。
前幾日陳興宇兩人雖然也是抱在一起睡覺,可是那時心情不好,也是沒有往其他的方面想過。而現在楚欣月這個心結解開,沈如冰身體跟他的這種接觸。就顯得很是勾魂攝魄,陳興宇也是不禁興奮了起來,身體也是自然而然地有了反應。
「喂!賴蛤蟆,你怎麼不說話了?」沈如冰也是感覺到了陳興宇的異樣,疑惑地問了起來,不過大腿處碰到了一個硬物,還以為帶進了石塊。隨手就去摸了一把。
「噢!」陳興宇馬上發出了一聲呻吟。
「啊!」沈如冰這時也知道摸到的是什麼了,連忙收回了手,身體也是往後縮了一下。
「這個……自然反應,我沒別的意思的。」陳興宇連忙尷尬的解釋了一下。
「唉!色狼就是色狼,從第一天見到你,你就佔我的便宜,現在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沈如冰推了陳興宇一把扭過頭去,但從她的口氣裡聽不出半分責怪地意思。
對於沈如冰的這種態度。陳興宇也是心裡稍安,此時也不好意思再跟她說什麼,閉上了眼睛。
睡到半夜之時,兩人又是抱在一起取暖,但陳興宇也不敢再有什麼非分之想,只不過越是控制。偏偏卻又是想的厲害,這種滋味還真是痛苦的很。
這時外面突然下起雨來,這還是兩人到這裡後第一次遇到下雨,聽著雨聲敲打著窩棚上,陳興宇心裡也是有些擔心,在海上的風雨一般都是很大的,真不知道自己這個窩棚能不能挺住。
不過很快就有了答案,隨著風越刮越猛,雨越下越大,窩棚裡首先是漏進雨水來。這時兩人也是無法再睡了。在大自然的力量之下,他的這個小工程真是無法抵禦。過了一會,那窩棚頂也是被風掀了下去,只剩下周圍地幾根柱子。
沈如冰看著這大雨,頓時害怕的縮在了陳興宇的懷裡叫道:「這怎麼辦呀?」到了這樣的窘境,沈如冰還是把問題拋給了陳興宇,她也是對陳興宇有信心。
陳興宇摟緊了她,儘量不讓雨水淋在她的身上,但此時哪裡管用,不過又靈機一動,把兩人身下的救生艇扯了出來,然後披在了兩人地身上,這讓暫時也算是可以遮風避雨了。
隨著一道道閃電滑過,雷聲也就像是響在耳邊一般,沈如冰更是嚇的瑟瑟發抖,無論她多麼堅強,在這種威勢之下,那也是成了一個膽小、軟弱的女人現在她真是恨不得鑽進陳興宇的身體裡。
「別怕!一會就好了!」陳興宇把沈如冰緊緊的抱住,讓她在自己的懷裡尋找著一絲溫暖,但現在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