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冰對於遇到這樣的事情到也是司空見慣,皺了皺眉頭也是根本不理睬他們,陳興宇自然也不會跟他們一般見識,只要他們不欺上門來,陳興宇也是懶得理他們的。
但毛毛可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了,他小時候就是一個流浪狗,學的也是一身痞氣,雖然還沒成大,這時看了一些小母狗也會**的叫上兩聲,走近了還會圍著人家轉上兩圈,尤其是在母狗的屁股後面使勁地聞,讓沈如冰也是感覺有些下不來臺了,乾脆把牽狗地繩子塞到了陳興宇的手裡,道:「不愧是你地狗,真色!」
陳興宇摸了一下鼻子,抬腳踢了毛毛一下喝道:「你給我老實一點。」
毛毛哀鳴了一聲,老老實實的跟在了陳興宇的旁邊,可是狗性難改,看到一條纖細的貴婦狗之後,馬上就是衝了過去。
陳興宇無語,本想拉開毛毛,可是那狗的主人則是尖聲叫了起來:「喂!快把你們的死狗拉走!」那聲音真是極有穿透力,馬上引來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那個女人三十多歲的年齡,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貂皮大皮,臉上抹著厚厚的脂粉,陳興宇離他幾米遠,都可以聞到她身上那濃濃的香水味道,尖嘴猴腮,一看就是一個尖酸刻薄的女子。
這讓陳興宇很是不爽,小狗之間打打鬧鬧的也是稀鬆平常之事,毛毛只不過是過去聞了聞,又沒有對她和她的狗怎麼樣,她竟然就開始罵毛毛,而毛毛對陳興宇來說也算是有一種特殊的意義,此時不由面色一寒,但也不屑於跟一個女人一般見識,拉了一下毛毛,道:「毛毛!我們走!」
但那個女人竟然還不罷休,嘴一撇,一臉不屑的說道:「要想養狗也要養的有品一點,就算是弄一個百八十塊的京馬也比弄個破笨狗出來強呀,真是兩個土老帽。」
陳興宇雖然有些生氣,但跟這樣沒教養的女人顯然是沒有什麼可說的,而沈如冰雖然也是面色更冷,但她也是一個有素質的女孩,也沒有說話。
「趕緊回家去吧,不要拉這樣一條破狗出來丟人現眼了,養狗如主,只看這條狗這麼流氓,主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興宇不由為之氣結,世界上還有這樣不知好歹的女人,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陳興宇早就把她一頓時痛扁了,毛毛似乎是聽懂了那女人說的話,此時竟然是突然回過頭來,衝過去就是對著那女人的腿上咬了一口。
「唉呀媽呀!」那女人頓時像殺豬一般的叫了起來。
這下子陳興宇想走也是走不了了,畢竟毛毛咬了人,他這個主人是要負責的,此時走上前一步,道:「對不起!我們馬上去醫院。」心裡卻是偷笑,這樣的女人咬上一口到也不多,這時就算拿幾錢也解氣的很,嘴角不由也是露出了笑容。
「老孃不缺錢,你這隻破狗咬了我,你給我把它打死,要不然我就饒不了你!」那女人瞪著她那雙三角眼,一副擇人而嚇人而噬的模樣。
陳興宇的眉頭一皺,說道:「你被我的狗咬傷了,我可以給你治病,別的要求我不能答應。」
「你這個小癟三,老孃就是要宰了你的狗,你要是不答應,今天你就別想好!」陳興宇再怎麼說也是一個身高差不多一米八的年輕小夥子,可是這個女人竟然完全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似乎來頭也是不小。
但陳興宇哪會怕她,但跟一個潑婦理論,他自己都是感覺丟人,從錢包裡抱出了一撂錢扔到地上,道:「這是給你看病的錢,治不治隨你的便了。」然後扭頭再不理這個女人。
「你以為這麼點破錢就想打發老孃呀!不宰了你的狗就是不行!」那女人也真是剽悍,此時衝過來抓住了陳興宇的胳膊,頭還不停的亂擺,頭髮也是甩了起來,更是一個十足的潑婦了。
沈如冰這時冷冰冰的說道:「你還是趕緊把她送到醫院裡去吧,我看她的狂犬病已經發作了。」
圍觀之人馬上都是笑了起來,而那個女人雖然厲害,但大腦反應顯然還是有些遲鈍,直到眾人笑起來,她才是聽出來沈如冰是在罵她像瘋狗,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的,面孔扭曲著看著沈如冰,似乎就有動手的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