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雷這時卻是把脖子一梗,道:「爹!你也不想想,我們楚家和鄭家爭了這麼多年,又爭到了什麼,不但什麼好處也沒爭到,還把四弟的命搭在裡面了,這一次要是完全為了鄭家,那我也沒有話說,可是現在為了這樣一個不相干的小子,你卻又要跟鄭家大動干戈,這樣做是不是不值。」
陳興宇這時才知道原來楚、鄭兩家核戰爭那是由來以久,而且還死過人,怪不得風、火、雷、電、雲裡面缺了一個,原來已經死雲了,至於楚雷所說不願為自己相爭之事,陳興宇也是完全能夠理解他的想法,而他也更知道鄭家這樣撕破臉皮,自己也只不過起了一個倒火索的作用,真正的原因還在他們兩家之間,因此也沒有什麼負疚感。
楚老爺子這時則是大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喝道:「興宇現在是欣月的物件,那就是我們楚家未來的女婿,那也就是楚家之人,另外你知不知道投入你公司的那二十億是哪裡來的,都是興宇的,忘恩負義地事情是我們楚家兒女能做出來的嗎?」
楚雷到真不知道陳興宇給了楚家五十億之事,他和楚火一直處理著家族裡面最重要的兩個公司,上一次資金陷入困境,得到了大筆的援助,他們還以為是楚家把這些年的積蓄都拿了出來,這時一聽則也是有些尷尬,但讓他跟一個小輩道歉自然也是放不下那個臉,因此乾脆閉口不說了。
楚欣月的父親這時站起來說道:「大家都別生氣,這件事我認為遲早遲晚都會發生的,以前我們兩家還只是在武功上切磋,但隨著兩家越來越狀大,在市場上的衝突也是越來越強了,鄭家早已經視我們為眼中釘、肉中刺了,這一次他們針對我們兩個公司的一系列手段就已經能夠看出來了,我認為他們既然來挑戰,我們楚家就絕對不能示弱,只有先在武功上打敗他們,讓他們先折了銳氣,那樣我們在商業上才能跟他們相搏,否則在資金上,我們還是比他們差了許多。」
老爺子這時的語氣也是緩和了一些,道:「老五說地不錯,老三你也要穩重一些,做為一個公司地掌權者,你要是不能冷靜的處理問題,那又怎麼能做出最英明地決策。」
「是!爹說的是,以後我會注意的。」楚雷這時也不在倔強。
「那好!我們既然要迎戰,就要做好準備,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這些年你們的功夫雖然沒的擱下,不過相比鄭家也是不見得佔什麼優勢。」楚老爺子說到這裡,又對陳興宇說道:「興宇,這段時間,你跟鄭家的人也是交過幾次手,說說他們的情況如何。」
陳興宇點了點頭,道:「我雖然跟他們交過手,我說出來大家只怕也是沒有什麼底,這樣吧,哪位叔叔跟我過一下招,我大致用冷風的實力比劃一下,那大家就知道鄭家的功夫現在到底如何了。」
除了楚老爺子和楚欣月的父親之外,其他幾人都是愣了一下,陳興宇這樣說,那就是肯定比冷風要厲害許多了,要不然也不會說用冷風那樣的實力,冷風的實力他們也都知道,上一次兩家的比武之時,楚風跟冷風足足打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才一招險勝,但自己也是回來修養了半個多月才好起來。
「老大,你去,你也跟冷風動過手,大家心裡也都有個數。」
這一行八人來到了楚家的練功房,外人還是不讓入內,陳興宇和楚風也是面對面而站。
陳興宇對楚風一抱拳,恭敬的說道:「大伯,我也只跟冷風交過一次手,也只記住了他的冷血十八式,還請大伯指教。」
「冷血十八式!這可是冷風最厲害的一套功夫,你怎麼也會?」楚風更是一臉的驚奇了。
陳興宇微微一笑,道:「我是偷學來的。」
楚風心裡更是好奇,也是一抱拳,道:「那就來吧,這些年我也想好了破解這套冷血十八式的方法,正好今天試一試。」
陳興宇知道楚風自重身份,這時不會先出手,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已經把第一式使了出來。
「咦!」楚風頓時輕叫了一聲,只得退了一步,而楚家之人全都是睜大了眼睛看著陳興宇,包括楚老爺子和楚欣月的父親,因為這一招他們也頗為熟悉,可是從陳興宇手裡使出來怎麼好像比十年前冷風使出來更完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