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魂歸來兮」從這間屋子裡出來,眼下又要再度回到這間屋子裡去,徐帆心裡也因此生出了一些好笑的感覺,不過他卻完全笑不出口,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不死道人和張狂的氣息幾乎就已經在宅門口了,雙方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揮一揮手都可以直接打招呼的地步。
光光是一個不死道人,當初徐帆和姚舞二人連同對決他都被完全壓制在下風,眼下若是再加上一個可以和席城近戰平手的張狂,幾乎不用想,如果硬拼的話,此時的中國隊可以說是毫無勝算。
如今,也只能祈禱這座神奇的屋舍可以擋一擋那兩人的所帶來的災禍了,在見識到這間屋舍的神秘之後,徐帆對這間屋舍充滿了信心。
屋前兩座石獅子,在察覺到徐帆等人的到來時,身上居然慢慢升騰起一層淡藍色的火焰,原本蹲伏著的它們居然開始緩緩四肢著地站起來,作蓄勢待撲狀,雖然還未完全甦醒,但是那種兇威卻已經流出出來,足以震懾人心了。
姚舞眉頭一挑,連環刀橫握,站在了徐帆身前,而李凌則是被他隨手扔在了地上,至少現在,姚舞已經徹底將李凌當做負擔了,她戰鬥時總不能提著一個人一同戰鬥吧。
不過徐帆輕輕推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姚舞,他毫不猶豫地咬破了自己舌尖,突出一口舌尖精血,化作一灘血霧出現在徐帆面前,隨後他雙手掐訣默唸口訣,雙目瞪向那兩頭石獅子,同時吼道:
「兵獸,御魂!」
徐帆面前的一灘血霧迅速化作兩份,分別沁入了兩座石獅子的額頭,兩座石獅子在瞬間安穩了下來,慢慢重新回覆到了普通石獅子的狀態。
而後。就是屋門上的那個女門神,那個兇戾的女鬼依舊保持著飛撲狀,並且目光死死地盯著徐帆。
徐帆咳嗽了一聲,強行按捺住自己身體的不適,掏出了一張空白符篆用自己身上的鮮血快速畫出了一道符,並且一邊畫符還一邊默唸咒語,身上的道元也慢慢融入了進去,隨後徐帆低喝一聲,符篆直接拍向了那個女門神圖紙,圖紙內的女鬼做出了驚恐狀。她似乎十分畏懼徐帆手中的符篆,雙目之中露出了哀求之色,似乎是在乞求徐帆的手下留情。
一個貼在門前的圖紙門神居然能夠不斷變化著動作和神態,看起來確實是挺詭異的,但是中國隊如今見到的詭異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可以說是早就麻木了。
符篆被貼到了門神上,那個圖紙上的女鬼似乎一下子被定住了一樣,無法再進行任何活動,徐帆推開門。招呼著姚舞進來。
其實,這也是徐帆第一次進這間屋子,之前的一次僅僅是他的一魄進來而已,雖然房間的佈局一點都沒變。但是就算是對於同樣的東西,魂魄的感知力和身體的感知力還是不一樣的。
等到姚舞提著昏迷中的李凌進了屋,徐帆就重新畫了一張符,倒貼在屋門上。後貼的那道符閃爍其一道紫光,似乎一下子嵌入了屋門之中,與此同時之前徐帆貼在屋門外面門神上的符篆則是飄然落下。那個女門神再度恢復了自由,不過由於徐帆在屋門內貼的那道符的阻止,使得這女鬼無法進入屋中。
「怎麼感覺你的道術變得強大了很多,難不成重傷之下還能讓人開竅?」進了屋子後,姚舞的心裡明顯放鬆了一些,開始開起了玩笑。
回想著自己昏迷時的經過,徐帆也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看著屋子裡還留存著的飛灰,或許,這些飛灰就是他之前來過的唯一痕跡吧。
「差不多吧,的確是忽然開竅了,腦子多出了很多東西,嗯,是很多有用的東西。」徐帆一邊說著一邊將之前收入空間戒指的那個死人住的琉璃小房子取了出來。
「你取出這個做什麼?」姚舞微微蹙眉,她對這種東西好感缺缺。
「因為,我快死了。」徐帆呵呵一笑,聳了聳肩,聽起來和「我肚子餓了。」差不多的感覺。
「怎麼可能,你現在不是……」姚舞忽然也意識到了什麼,是啊,之前徐帆胸口就有著一個巨大的血洞,他甚至不惜進入龜息狀態來延緩自己的死亡,之後等自己再回來看他時,看見徐帆還流了很多血,但是當自己將那十根試劑全部打入他的身體後,他像是一下子變得什麼事兒都沒有的樣子,但是,這又怎麼可能?那種試劑又不是什麼起死回生的仙藥,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