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城,你的空間能撐開麼?」裁決問向席城,其實,她對席城的瞭解並不是很多,畢竟席城並未在放逐世界待多久,遠遠沒有裁決、邁瑞和曾雄之間那麼的相互熟悉,興許,在放逐世界之中,身為各自一方聚集地城主的他們彼此之間明爭暗鬥都進行了好多年了,相互間雖說可能不能算上知根知底,但是也算是比較瞭解的了。
席城苦笑著搖了搖頭,在裁決等人的眼中,意思就是席城的空間和邁瑞的空間一樣,被主神毀去了之後還沒有修復好,還不能支撐起來,但是,席城的意思是他自己根本就沒有凝聚出過空間,他之所以會被主神認定為叛逆者丟進放逐的世界,其根本原因其實是自己體內如今還在沉睡著的紫色甲殼蟲,自己只不過是遭受了池魚之禍而已。
「既然無法驗證猜測,那就不驗證了,直接將猜測當作事實。」裁決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用自己的玉指點了點自己的額頭,道:
「我覺得,我們的腦子裡,也就是我們的意識,已經被入侵了,而且我們還不清楚,我們的意識層次上發生了哪些改變。」
「入侵我們的意識?」邁瑞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頭兒,你的意思是說你的意識也被入侵了?你可是一名強大的精神系強化者啊。」
「所以說,這才可怕,如果不是我撐開了光之空間的話,我根本就發現不了我們的意識已經被入侵了。」裁決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也就是說,那個入侵我們意識的存在,可以根據我們所看所想所思的基礎上進行一些干擾和影響,就像我們剛剛經過那個虛假的村子時,我們每個人的情緒都被波動了起來,這顯得很不正常,因為就算是屍山血海在我們面前,我們估計都不會為此眨一下眼,但是剛才不過是幾個村民在我們面前做那種事情而已,我們卻會因此心神震動,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那時候,大家心底的那些關於‘性’的隱藏回憶,都被勾勒出來了吧?」
「可惡,隊長,也就是說,咱們現在每個人腦子裡都藏著一條無形的蟲子?它會在我們腦子裡作祟嘍?」邁瑞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很噁心的神情。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既然猜出了我們的意識已經被入侵的事實,那麼,下一步,我們要去做什麼?是繼續走下去,探索這個世界,還是在這裡不動?」曾雄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個意識力量已經強大到可以左右我對力量的掌控了麼,所以連我的槍都已經啞火了?」
「所以說,這個入侵我們意識的力量,太強大了,甚至我倒是覺得,如果對方直接修改我們的意識,讓我們在意識之中將對方視為仇敵,那我們豈不是要直接自相殘殺了?」裁決點出了這個可能,隨即她又搖了搖頭,道:「這也是我有些奇怪的地方,它能夠影響你曾雄讓你的力量施展不出來,為什麼不影響我們去自相殘殺?」
「興許,殺了我們,或者說,如此乾脆利落地殺了我們,並不是她的目的,她想要從我們身上去謀求到什麼。」席城這時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今,也就剩下這兩個解釋了,應該是對方想要從我們這裡獲取什麼,所以暫時還不想我們死,不過,我還是建議繼續走下去,無論如何,坐以待斃都不是我的風格。」
裁決深吸一口氣,轉身,順著小路繼續走了下去,席城等人自然是直接跟上,在這個節骨眼上,整支隊伍必須保持一個聲音,絕不能出現意見分歧和內訌的局面,因為如果陷入那種局面的話,對誰都沒好處,等於是在進行最愚蠢的自殺。
就這樣,叛逆者小隊諸人一直走了大概十個小時,天上,依舊是那輪月亮和那些星星,完完全全的幼兒園小朋友的作品形象,而且,最關鍵的是,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這輪月亮絲毫沒有讓出位置的意思,也就是說,可能在這裡,根本就沒有太陽。
「咒怨已經真的強大到連太陽都能遮擋住了?」邁瑞有些驚愕地自語道。
「咒怨是會靠著吞噬怨念而不斷壯大的,興許,在我們進入這個世界前,咒怨早就被主神提前觸發了,可能一個城鎮甚至一個市區,都已經是咒怨的覆蓋範圍。」席城猜測道。
「不不不,你的猜測還是太謹慎了,我認為,整個日本島目前都已經被咒怨覆蓋住了,你信麼?」裁決走在最前面冷不丁地回了這句話。
「納尼?整個日本島?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就處於咒怨的實際控制區域?」邁瑞有些無語道:「主神直接將我們投送到這裡來,可真是看得起咱們叛逆者小隊啊。」
「沒什麼看不起看得起的,我們連續兩個世界都遇到了另外一支隊伍,並且都是團戰,可見主神對我們的要求和任務是多麼的苛刻,或許,我們叛逆者小隊就是主神手中的一把刀,專門被主神用來磨除其他小隊用的。」說到這裡,席城忽然低下了頭,對著走在最前面的裁決說道:「我們的目標是不是去伽椰子所在的城市?也就是咒怨最開始爆發的地方?」
「嗯哼,廢話。」裁決緊接著又嘆氣道:「不過問題是,我們現在又沒有網路定位,又不能飛,所以就算是我手上有一份最為詳細的日本地圖,我們都不能弄清楚自己究竟在什麼位置。我們走到現在,唯一遇到的一個村子,還是虛假的存在,到現在,我們都沒有走出這片山脈,所以連一個定標物都找不到。」
「席城身上不是有一個機械巨龍麼,要不然我們讓他……」曾雄此時開口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