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意中路過的涯,救了幾乎要死亡的他,同時也殺了那些尾隨而來下毒之人。
巧的是,涯本身練的,那早已失傳的絕密武功,剛好能夠壓制這種無藥可解的毒素。
一開始,他也確實能通過內功的傳遞壓制那些寒毒,可時間長了,效果卻越發微弱。原因在於,單純的內功傳遞並不足以讓涯的武功被徹底的吸收,反而讓那些毒素,有了免疫能力。
只有通過遠古就流傳下的雙修門法,讓兩人的內力互相流通,交融,才能真正的壓制毒性,並一點點的化解。
而家族被滅門的嚴凌楓即便極度厭惡,卻也只能接受。
他必須活下來,報仇。
涯的手,再度撫上那人的已經變得極其冰冷的臉蛋,只是這一次,他並沒有被推開。
幾乎是享受般,細細的撫摩著,歡愉的感受那人壓制著痛苦的微顫,笑著在他耳邊輕語:「你這個人,怎麼就學不乖呢,這中了毒的身體,如果沒有我,可是會整個壞掉的呢……」
話語間,涯修長而白淨的手指順著對方冰冷的唇瓣,撩過他線條優美的下鄂,如蛇般滑進那人的衣領內,細細的著衣下那緊緻而光滑皮膚。
嚴凌楓閉著眼,臉上依然沒有表情,只是呼吸開始逐漸頻亂。體內翻滾著的寒意跟撕疼,正一點點的摧殘他的神志,且越來越烈。
而唯一能讓他從這種痛苦中解脫的,卻是眼前這個讓他厭恨得不得了的灰髮男人。
「很疼吧?我可憐的楓……」涯一邊舔著男人的耳垂,一邊著那人的胸口,冰涼的指尖在心臟的位置停下:「這裡,是不是最疼呢?那你還在忍耐什麼?」
心臟,是毒源的所在。
涯說著,膝蓋無聲息的抵在男人的雙腳間,不輕不重的著,感受那裡因為挑逗而越發明顯的硬挺:「明知每一次發作的結果都是我來解決,你這樣僵持,有意義麼?」
涯眯起眼,對於男人冰冷的反應,也早已習慣。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這個人,除非到了忍耐的極限,否則,絕不會碰他。
真是彆扭。
涯對著他的耳內吹了口氣,感受帶那人微弱得幾乎無法覺察的後,笑著用舌尖舔弄著他的耳框,然後一路滑下,雙唇在他汗溼的脖子上,來回的輕啄,刻意的保持距離,像羽毛一般,撩得那人的拳頭,都下意識的握緊。
沒有人比涯更瞭解,嚴凌楓身上的地帶。
忍耐已然到了極限,尤其是那著他雙腳間的膝蓋,讓嚴凌楓在飽受著毒素的折磨同時,還忍受著的煎熬。
忽然,嚴凌楓始終緊閉的雙眼猛的睜開,冰冷的視線帶著一股兇殘的氣息盯著幾乎騎在他身上的灰髮男人。下一秒,他便猛地將男人用力扯開,並反過來狠狠的按在躺椅上。
(給我票……謝謝。還有,涯是總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