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墨溪斷一眼,便閉上了雙眼,再也沒有做聲。
他還能說什麼呢?
「當然,平常的時候,它很乖的。你的內力不是因為某種原因沒了麼,它可以稍微彌補這一點,雖然沒有你本身的內力來得強悍,但也並不差。」
墨溪斷親了親男人汗溼的額,溫柔的說道。
可當時的他卻並不知道,他如今對涯所做的事情,所下的蠱,將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荒**而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
待涯獨自一人從**幽幽轉醒,已是次日的下午。
昏黃的夕陽斜懶的射進房內,驅散著那一夜**褻的氣息,一切,看起來安靜而祥和。
疲憊的坐起身,涯發現身體已經被清理乾淨,並套上了一件的絲制長袍。而手腕上的骨折,也已經固定好並上了藥,除了有些腫疼,並無大礙。
此時,安靜的臥房只剩涯一人,墨溪斷則不知去向。在不遠處的桌面上,還擺放著用小爐子溫著的暖湯以及一些食物……
沒有任何胃口的男人,忽然低頭拉開身上的鬆軟黑袍,無意外的看到了腰腹處,那極其刺眼而妖嬈的紋身。
彷彿在嘲笑他曾經受過的恥辱,無比清晰的蔓延到他的雙腿間……
「……」涯沉默的看著,抓著衣杉的手越發的,突然,如發狂般抓起一旁的床單,如同要將皮活生生擦掉一層般,用力的擦著。
可即使把皮膚擦到滲血,這如同烙印般紋身,也依舊沒有絲毫磨損的纏著他的軀體。
用力將布砸到一邊,涯深深吸了口氣後,便從那一秒都不願多呆的**走了下來。雖然腳剛碰到地面時還有些發虛,但也很快適應。
體內已經有內力供給的涯,身體比起昨天,狀態已經好了很多。只是,昨天被其他男人反覆侵犯,強迫達到多次的他,還是有些發暈。
最令他難堪的是,股間那讓他無法忍受,卻揮之不去帝。最糟糕的是,他甚至現在都還能清楚的感覺到,那曾深埋他體內的,炙熱的觸感。
還有那磨人的頻率……
滾你媽的墨溪斷。
低咒了一聲,沉著臉的男人掃了一眼房間,便動手找東西起來。
不一回,已經披上了一件樸質黒外套的他,順利找到了自己的長鞭……而私人的物品跟衣物,則一樣都沒有,看樣子全被收了。
至於墨溪斷其他那些沒品味,但顯得極其昂貴的衣服,則被他當場撕成了破布。
隨後,不願再呆的男人冷著臉剛要推門出去,門卻被從外面推開,一個極其可愛的,頭上梳著兩個小辨的少女站在門外,手裡拿著梳洗用的熱水跟毛巾。
少女就是唐零,黑域閣的御用聖醫。
雖然她討厭眼前的這個男人,但對方畢竟是墨哥哥帶回來的,看起來很重要,她自然要表現得溫柔大方得些。
這樣的女人,在男人的眼中,才是好女人。
可當唐零剛要擠出一個自認為溫柔的笑容,對方的一句話,便當場讓她崩裂。
「滾,別擋路。」冰冷而淡漠的語調,如同對著一隻攔路的螻蟻。
「……」少女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以她的地位,還沒有人敢對她如此無禮過。畢竟聖醫這個身份,是誰都尊敬的。
可是,眼前的人……
最讓唐零無法接受的是,她竟然,在對方冷森的氣勢下,退避了……
甚至,不敢看對方的雙眼……
待對方走開,少女才氣得用力摔盆子。
「啊啊啊!!可惡啊!他居然這樣兇我!」
約半個時辰後,那個素來在大家眼裡還算可愛的少女,真正抓狂了!
站在安全奠臺上,唐零一邊雄看著硝煙四起的黑域閣總部,一邊的指揮相關的人員搶救重要檔案以及救火。
同時,心裡悲憤的大喊:
誰能告訴她,為什麼那個人會知道自己總部的部署,並無聲息的在重要地方點火引燃!而且,這種點火的方式!根本就刁鑽到讓人無法滅火!
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方法,起初根本連煙都少得可憐,最後,火幾乎是同時從各處燒起,就好像計算好一樣…………
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知道這個事情的黑域閣閣主!
她最敬愛的墨哥哥,冷酷又精明的墨哥哥……竟露出了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老天啊!燒的是他的總部啊!不是他家後院的垃圾啊!
「墨哥哥!為什麼不派人對付他!就這樣放他走不是太便宜他了嗎!你……」
「唐零,我最後強調一次。」不等她說完,墨溪斷便用手勢打斷她:「關於他的任何事情,除了我,不準任何人干涉。」
魔溪斷的語氣並不嚴厲,甚至,一貫的溫和。
可是,熟知他性情燈零,卻再也不敢吭聲了。
站在高臺,墨溪斷望著遠處已經消失的熟悉身影,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之上次情緣節後,他就知道。
對於這個心裡已經有其他人的男人,溫柔,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只會得不到任何東西。
他沒有耐心等下去。
與其這樣漫無目的的等下去,他還不如去搶。
放出城水悅讓他中毒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會慢慢的讓涯認清一個事實。
嚴凌楓,從不值得他去守候。
也只有當他徹底的對另一個人絕望時,恐怕,才會看一看身邊的人……
到時候,或許,他們才會真正的認識……
「涯,你還會記得我麼……」
「記得那個曾一無是處,被人任意欺凌的骯髒小孩麼……」
墨溪斷摸著自己的面具,用一種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的說……
沒有人知道墨溪斷面具下的長相。
那其實是一張非常俊雅的面孔,只是上面卻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幾乎斜誇整個鼻樑。
而那個傷,是涯所造成的……
並不深,卻深深的,割在了男子的心口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