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寶寶,我媽是沒見過你,所以才反對我倆在一起。你這麼可愛,我媽要是見了你,肯定特喜歡。其實說白了她反對的不是你,是反對你沒有家世。那個裴思思,他父母跟我父母一樣,都是外交部的,他們四個大人總覺得我們兩家門當戶對,我和裴思思兩小無猜,總想著要把我們倆往一塊綁。你忍心看著我這個純良唐僧被那個女妖大煞給吃幹抹淨嗎!」
言羽嘟著嘴,還是不說話。
肖翔決定加大煽動力度。
「寶寶,裴思思從小受西式教育,舉止很豪放的。你要是不在,她會時不時的撲我身上來。她那撲人的技術,你領教過,防不勝防,到時候我讓她狼吻什麼的,你捨得嗎!」
言羽忿忿的「哼」了一聲說:「她敢!她要是敢撲你、敢狼吻你,等她以後有物件了,我狠狠弄之!」
這回輪到肖翔忿忿的叫喚了:「你敢!」
……
言羽和肖翔兩個人剛在機場出口站定,倆人就聽見一陣急促並讓人煩躁無比的高跟鞋敲地皮聲「噠噠噠噠」的闖進耳朵裡來。
言羽聽得全身忍不住狠狠的打了一個激靈。她轉頭納悶的問肖翔:「小翔翔,你說,為嘛有人走道能走出這麼讓人鬧心的聲出來?我想撓這個人的心都有!」
肖翔搓著自己胳膊上的大片顆粒狀凸起說:「我倒沒想撓她,我只不過就想把這
人腿打折,以絕後患。」
言羽被肖翔的冷幽默逗得哈哈直樂,正樂得盡興的時候,她忽然被肖翔攬在??前。
言羽納悶的問:「幹嘛?」
肖翔咬著牙的說:「還用問嗎!擋煞!」
言羽一扭頭,看見了一顆會奔跑人間的五彩聖誕樹。
言羽的視線再稍稍的往下移了移,然後吸了口涼氣,問向身後的肖翔:「嘶……小翔翔,你說是我先撓她呢,還是你先把她腿打折?」
……
裴思思一路「噠噠噠噠」的狂奔向肖翔和言羽。不得不說,該廝的眼神真的很毒,在茫茫人海中她像移植了旺財的鼻子一樣,絲毫不費勁的就嗅到了肖言氏二人所在。
裴思思大開著雙臂向老鷹抓小雞一樣沒
長記性的對著肖翔的方向猛撲;卻在到達目的地時因為慣性的難以控制而再次將一個她所厭惡至極的女人給強摟進了懷抱。
裴思思穩住腳步之後迫不及待的就把言羽從自己懷裡給推了出去,然後看著言羽笑眯眯的說:「言羽,你也來啦!我是肖嬸嬸親自打電話叫過來的,你呢?肖嬸嬸也叫你了嗎?」
肖翔在旁邊一聽就不樂意了。這個噪音高跟鞋明顯是在拿話刺激他的心肝寶貝呢。
肖翔剛要開口制止裴思思的胡言亂語要給自己的寶貝蛋撐腰的時候,言羽先他一步開口說:「我?我還用叫嗎?自己家人,就不用客氣了吧!」
裴思思的臉蛋微微浮現出扭曲的神情。
肖翔在言羽身後暗爽得不行。
裴思思一扭頭,笑容甜美的對肖翔說:「肖翔,肖嬸嬸在電話裡對我說,她特別反對你和言羽在一起,因為這事她在國外
都鬧病了呢。你看今天你把言羽帶來,不太好吧!」
肖翔微微皺著眉頭,對裴思思的話極度不待見起來。
這閨女以前任性是任性了點,可那也是因為從小家庭條件就優越,造就了她一身的大小姐脾氣。可是現在,這妞居然學會笑著說壞話、當面就給人送人參公雞了!
肖翔聲音清涼的對裴思思回答說:「思思,這是我們家庭內部問題,家人以外的人,就別跟著操心了,越忙越亂。」
裴思思的臉「刷」一下就拉長了。
裴思思在心裡非常酸了吧唧怒吼著:你竟然說我是外人!行!咱們就看看,等一會兒你媽你爸回來的,看看我跟這姓言的我們倆,到底誰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