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此影響,兩艘「沙恩霍斯特」級戰列巡洋艦也在這個時候投入了戰鬥。有趣的是,兩艘戰列巡洋艦的對手不是「豪」號,而是更加強大的「馬薩諸塞」號。
此時,德艦正在向東航行,也就是與英艦的航向正好相反。兩艘「沙恩霍斯特」級沒有依靠速度衝到前面去,而是排在了「威廉一世」號的後面。主要就是,如果前出,肯定會對編隊造成影響,而依次派在後面,就不會影響到前方的兩艘戰列艦,也就不會降低編隊的戰鬥力。
結果就是,出現了一種非常奇特的交戰方式。
這就是,四艘德艦在交錯炮擊兩艘美艦,即前方的兩艘戰列艦在炮擊離得近一些的「豪」號,而後面的兩艘戰列艦則在炮擊離得遠一些的「馬薩諸塞」號。顯然,這與正規的交戰方式有很大的區別。
事實上,這也正好體現出了希恩斯的指揮才華。
雖然交戰距離已經縮短到了十二公里,實際上還不到十二公里,而且兩艘戰列巡洋艦也配備了二百八十毫米鎢合金穿甲彈,但是在這個距離上,二百八十毫米鎢合金穿甲彈依然難以洞穿「喬治五世」級的裝甲。
也就是說,如果按照正常方式交戰,「豪」號就不會受到嚴重打擊。
希恩斯採用了非正常的交戰方式,確保首先打擊「豪」號,使其喪失作戰能力,然後再對付「馬薩諸塞」號。
當然,也有人認為,希恩斯這麼做是犯了個錯誤。
原因很簡單,在這個交戰距離上,十四英寸穿甲彈打穿「腓特烈三世」級要害部位裝甲的機率在百分之五十左右,而十六英寸穿甲彈的威力大得多,能夠百分之百的打穿「腓特烈三世」級的裝甲。因此應該重點打擊「馬薩諸塞」號,以及後面的「亞拉巴馬」號,而不是重點對付「豪」號。
正是如此,有人認為,希恩斯的錯誤直接導致公海艦隊遭受了不應該的損失。
顯然,這種說法有點牽強。「安森」號喪失戰鬥力之後,還有三艘英艦可以作戰,而且已經有兩艘完成了轉向。此時,希恩斯需要考慮的不是打擊哪一艘英艦,而是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再讓一艘英艦喪失戰鬥力。只有這樣,希恩斯才能夠獲得二打二的機會,也才有望取得最終的勝利。
如果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他就得以兩艘戰列艦應戰三艘戰列艦。
雖然還有兩艘戰列巡洋艦可用,但是即便繼續縮短交戰距離,這兩艘戰列巡洋艦也不見得能夠發揮作用。
更重要的是,德艦的優勢在於遠端炮戰。
也就是說,如果能夠在較短的時間內打掉第二艘英艦,希恩斯就能夠通過戰術轉向與對手拉開交戰距離。
事實上,再過幾分鐘,德艦就得轉為向西航行。
這也正是希恩斯看到的機會。
顯然,「豪」號的結局不會比「安森」號好多少。
只是,在「豪」號遭到重點打擊的時候,「馬薩諸塞」號抓住了機會,後面的「亞拉巴馬」號也完成了轉向機動。
七點半左右,「豪」號在被十四枚三百八十毫米穿甲彈直接命中之後,被迫退出戰鬥。
這艘戰艦沒有沉沒,最終與同樣遭受重創的「安森」號回到了朴茨茅斯,只是直到英國戰敗都沒能完全修復。
「豪」號退出戰鬥後,戰鬥出現了轉折。
七點三十三分,「腓特烈三世」號率先向左轉向,隨後「威廉一世」號、「沙恩霍斯特」號與「格奈森硇」號也開始轉向。
可以說,這是開打之後,本土艦隊獲得的最好機會。
要知道,這次公海艦隊進行的是編隊轉向,而不是讓四艘戰艦單獨轉向。主要就是,希恩斯想借轉向與英艦拉開距離。
如果英艦能夠在這個時候撲上去,不讓德艦拉開距離,那麼在二打二的情況下,英艦依然有不小的勝算。
事實上,兩艘「南達科他」級戰列艦也確實這麼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