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這兩者沒有直接關係,可是兩者不但有關係,而且是決定性的關係。原因很簡單,美國的戰後形態,將對中德的關係產生決定性的影響。
前面已經提到,在中國成為全球霸主的時候,能夠接受的只是讓德意志第二帝國成為歐洲與西方的霸主。雖然這基本上確定了中德關係,但是存在一個嚴重問題,即沒有可靠的辦法來約束與遏制德意志第二帝國與中國爭奪世界霸權,更不可能對德意志第二帝國在歐洲與西方的行為進行制約。
關鍵就是,中國在歐洲與西方缺乏代言人。
最初的時候,中國當局把希望放在了義大利身上,特別是在英國戰敗前後,中國與義大利有一段短暫的蜜月期。可惜的是,在義大利表現出了親華傾向之後,德意志第二帝國立即採取行動,甚至制訂了顛覆義大利政權的軍事行動計劃,而義大利在受到強大威脅之後,不得不立即改弦易轍。結果就是,中國在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之後,依然沒有能夠與義大利建立更加深厚的合作關係。
與義大利一樣,其他歐洲國家也很難擺脫德意志第二帝國的控制。
說白了,這些國家都是德意志第二帝國的鄰國,離中國卻非常遙遠,因此不可能放下切身威脅來幫助中國遏制德意志第二帝國。
當然,還有一個較為理想的選擇,這就是英國。
問題是,英國只是一個小國,即便有發展強大的基礎,也最多隻能夠成為遏制德意志第二帝國在歐洲擴張的橋頭堡。說白了,以英國的情況,短期之內絕對不可能成為德意志第二帝國的主要威脅。
這樣一來,英國的戰略價值就大打折扣了。
顯然,剩下的就只有美國了。
可以說,從綜合國力與發展前景來看,美國不但有能力挑戰德意志第二帝國,還能夠變得更強大。
更重要的是,美國是典型的西方國家。
也就是或,美國在西方文明中有很強的號召力,欠缺的只是強大的國力。在擁有強大的國力之後,美國就能與德意志第二帝國分庭抗禮。
當然,這其中也存在風險,即一個強大的美國,同樣是中國的頭號威脅。
正是如此,在對美政策上,中國當局立場十分矛盾。
從根本上講,中國需要一個強大的美國來牽制德意志第二帝國,可是又不想讓美國強大到足夠跟中國爭奪世界霸權。
唯一的辦法,就是削弱現在的美國,使其僅能與德意志第二帝國爭奪西方霸權。
顯然,這也是中國對待美國的基本政策。
更重要的是,這一政策在一九四五年就形成了,並且由此主導了所有對美戰爭,包括在美國西海岸地區登陸。
前面已經提到過,在美國西海岸地區登陸,對擊敗美國的幫助並不大。
當時,中國當局堅持要在美國西海岸登陸,名義上是為了證明中**隊有能力跨越大洋攻打美國本土,可實際上卻是要把西海岸地區割裂出來,為今後把美國分割成多個國家打下基礎。
此後,登陸美國南部地區,也與這個目的有關。
別忘了,在登陸之前,顧祝同做了很多前期準備,其中包括派遣海軍陸戰隊的特種偵察兵去調查戰區內的民族分佈情況,聯絡親德的日耳曼人後裔,並且在美國南部地區組建秘密情報網路。
問題是,分割美國絕對不可能是中國的單獨行為。
在大戰期間,中國得儘可能的維持同盟國集團的團結,因此就不可能在對美問題上採取單方面行動。
有趣的是,德意志第二帝國也支援分割美國。
原因很簡單,一個強大的美國首先對德意志第二帝國構成了威脅,其次才會對中國構成威脅。
顯然,德意志第二帝國希望讓美國變得更加弱小。
根據戰後解密的資料,當時德意志第二帝國提出以州為基本單位徹底肢解美國,使美國永遠也不可能變得強大。
毫無疑問,這與中國的利益背道而馳。
中國不希望美國強大,但是更不希望美國過於弱小。只有一個實力適當的美國,才能最好的維護中國的國際利益,成為中國稱霸世界的有力支援者,也是限制德意志第二帝國在西方擴張的主要障礙。
由此可見,中德在對美政策上的最大分歧,就是戰後的美國應該是個什麼樣子。
從某種意義上講,處置美國直接決定了戰後的世界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