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秀生用手槍頂住了前面那人的額頭時,兩人都停住了腳步,然後舉起手,卻沒有側過頭去看羅秀生。
「最好不要做蠢事!」李承志及時出現,讓後面那人放棄了拔槍反抗的念頭。
二對二,那兩個沒有做任何準備的人根本沒有勝算。
羅秀生往鎮子裡面退了幾步,與那兩人拉開了距離,確保兩人即便同時動手,也不可能在三步之內接近他。這樣一來,如果那兩人打算反抗,羅秀生就能在他們靠近之前,讓他們嚐到子彈的滋味。
李承志一直呆在兩人身後,單手握槍,用左手下掉了兩人身上的槍支與刀具。
兩人都帶著叢林砍刀,而且磨損得很厲害,刀刃有較為明顯的幅度,顯然已經使用了好些年成。
當然,李承志也看了出來,他們不是狙擊手,更不是中**人,而是本地人。
「你們是誰?」
李承志沒有回答,讓兩人把手背到身後,然後給他們戴上繩套。
「如果你們想殺我們的話,就趕緊動手,不然政府軍趕過來,你們也逃不掉。」
「你認為我們會逃?」
「如果你們不會逃,那你們為什麼要躲在這裡?」
李承志笑了笑,說道:「這麼說,你倆是**游擊隊的人?」
「對,我們是游擊隊員。」另外一個人回答了李承志的問題。
「你認為,我們會相信你們是游擊隊員?」羅秀生這時候才走近。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們落到了你們手上,大不了死在你們手上,與死在政府軍手上沒有區別。」
「我可以放你們走,但是你們得把武器留下。」李承志也相信,這兩人應該是游擊隊員。
「那你還不如殺了我們。」最先說話的那人顯現是個壞脾氣。
「你認為我不敢殺了你們?」羅秀生也是個壞脾氣。
李承志抓住了羅秀生的胳膊,把舉起的手槍壓了下去。「我相信你們是游擊隊員,所以我會放你們走,而且還有件事情,需要你們回去同胞給你們的指揮官。奸細桑迪加已經被我們處決了,而且埃諾拉可以作證。」
「不可能!」兩名游擊隊員幾乎同時開口。
李承志笑了笑,說道:「我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埃諾拉就帶著人去找游擊隊了。」
「你在說謊,桑迪加根本不可能是叛徒,他是……」
後開口的那名游擊隊員瞪了同夥一眼,對李承志說道:「受到懷疑的是埃諾拉,桑迪加是專門去監視他的。」
李承志朝羅秀生點了點頭,這足夠證明這兩個傢伙確實是游擊隊員,而且在游擊隊裡應該有很高的地位。
綁著的手被突然鬆開,兩名游擊隊員都有點驚訝。
「我們是中**人,我們的任務是護送一名情報官員來跟游擊隊取得聯絡,被處決的是埃諾拉,而桑迪加還活著,他正在尋找你們。」
「桑迪加活著?」
「至少在他帶著兩個村民離開這裡的時候是自己走出去的,而不是被人抬出去的。」
「村民?」
李承志大致說明了一下情況,畢竟敵人就在鎮子外,他不可能說得太詳細。
「不管怎麼樣,你們得儘快離開這裡。」
「為什麼?」
「那些村民在哪?」
「教堂裡面,我帶你們過去。」李承志讓羅秀生留了下來,與寫謝潤生一同監視叢林那邊的動靜,然後帶著兩名游擊隊員去了教堂。
相互認識後,兩名游擊隊員做了自我介紹。
脾氣火暴一些的,也就是開始頂撞羅秀生那名游擊隊員叫塞巴斯蒂安,而脾氣稍微好一些、更容易講進道理的那個叫康樸德拉。兩人都是游擊隊裡的軍官,而且負責的正是與情報有關的工作。
當然,他們不是情報官員,在游擊隊裡也沒有情報官員。
他們在游擊隊裡的任務,主要就是刺探敵情,獲取重要資訊。也就是說,他們所承擔的任務與偵察兵類似。
李承志也介紹了自己,不過只提到自己是狙擊手,並沒有說得過於詳細。
當然,這也足夠了,至少那兩名游擊隊員對李承志刮目相看,大概他們沒有見過像李承志這麼年輕的狙擊手吧。(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