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是一個高難度任務。
要知道,防空雷達附近肯定有防空導彈,還有高射炮,而敵人的防空部隊肯定會優先對付威脅最大的電子戰機。
這些,最終促成中國空軍開發研製了世界上第一種反輻射導彈。
所謂的反輻射導彈,就是在當時已經大量裝備的中程空對空導彈的基礎之上,用被動雷達引導頭代替半主動雷達引導頭。在發射之前,載機需要鎖定敵方雷達的工作頻率,並且把資訊輸入到反輻射導彈的制導系統裡面,然後反輻射導彈就將言著敵方雷達的波束,直接飛向雷達。
當然,這是幾年後的事情了。
在一九六七年,中國空軍通過對dz-2的全面瞭解,獲得的最大好處就是,可以通過電子干擾來降低這種導彈的命中率。
說得簡單一些,dz-2採用的是雷達波束制導系統,即在導彈發射之後,地面火控雷達必須持續照射目標,而導彈將沿著目標發射的電磁波飛行,直到擊中目標。最簡單的壓制方式就是用電子戰機嚮導彈發射同頻率的電磁波,而且功率超過了戰機反射的電磁波,從而讓導彈偏離目標。
找到對抗手段之後,中國空軍恢復了轟炸行動。
七月下旬,中國空軍發起了幾次小規模轟炸行動,而且轟炸目標都在瓜地馬拉政府軍防空導彈部隊的掩護區域之內。
這幾次小規模轟炸,證明了電磁干擾的有效性。
在七月二十七日的轟炸中,瓜地馬拉政府軍的防空導彈部隊總共發射了一百二十八枚防空導彈,結果無一命中。
在總共六次轟炸行動中,中國空軍只損失了六架戰鬥機,而且五架被高射炮擊落。
八月份,中國空軍提高了轟炸強度,而且開始出動「貓鼬機群」為海軍航空兵的攻擊機提供掩護。
當然,損失只是降低,而沒有完全避免。
到這個月裡,中國空軍與海軍總共損失了二十一架作戰飛機,其中包括三架h-60重型轟炸機。
所幸的是,高強度轟炸收到了不錯的戰果。
八月七日,中國陸軍在幾乎沒有受到阻擋的情況下開進了瓜地馬拉城,並且發現守衛這座城市的政府軍總共還不到五千人。
也就是說,在中**隊到達之前,瓜地馬拉政府軍就已放棄了這座城市。
原因很簡單,高強度的轟炸,讓後勤補給變得極為困難,而且也很難增派部隊,瓜地馬拉政府軍不得不放棄首都。
這個結果,讓景虎很是不滿。
別忘了,第五陸戰師在離瓜地馬拉城不到六十公里的地方駐紮了幾個月,如果不是總參謀部阻撓,陸戰隊早就佔領了這座城市。
只是,佔領瓜地馬拉城並不是結束,而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雖然瓜地馬拉政府軍還沒有被徹底擊潰,但是中國當局已經在考慮一個新的問題,即在瓜地馬拉成立一個臨時政權。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是一件比全面消滅軍人獨裁政權更重要的事情。
原因很簡單,如果瓜地馬拉沒有一個得到國際社會廣泛承認的中央政府,那麼中國在瓜地馬拉展開的軍事行動就沒有堅實的基礎。從政治上講,只有成立臨時政權,並且由該政權向中國發出請求,中國才能擴大在瓜地馬拉的軍事行動。
只是,組建臨時政權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就是,瓜地馬拉有一個流亡到巴拿馬的前政府,而其國內又有多支以反抗軍人獨裁統治的游擊隊。
顯然,在權力面前,流亡政府與游擊隊都不會做出讓步。
更要命的是,游擊隊是一盤散沙,控制區相當於一個省的游擊隊就有五支,而且這五支游擊隊都有足夠的野心。
至於流亡政權,因為沒有軍事力量,在國內也缺乏支援,也就不足以壓制游擊隊。
當然,這不是軍人的問題,而是政治家的問題。
八月十日,席存瑞任命專門負責拉美事務的外交部長助理姜子豪為特使,並且派其前往瓜地馬拉,全權負責組建臨時政權的事務。
這一天,狙擊手部隊接到了一項特殊任務。
這就是,派遣狙擊小組前往瓜地馬拉的叢林,然後把游擊隊的全權談判代表護送到瓜地馬拉城,參與組建臨時政權的談判工作。
李承志參與了這次行動,只不過對狙擊手來說,這根本算不上是作戰行動,更像是一次枯燥乏味的旅行。
狙擊手要做的,就是在到達游擊隊的營地之後,陪同游擊隊的談判代表登上直升機。
至於其他的事情,與狙擊手沒有半點關係。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