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型!?」李承志摸了下腦袋,板寸還需要做髮型?
「當然,主要是把你的鬍子刮掉。」
「這裡就有剃鬚刀。」
「這裡是日本,不是中國,只要你有錢,任何事情都不需要自己動手。」
「上廁所也不需要自己動手?」
「當然,只要你有錢。你要不信,我現在只需要打一個電話,就會有服務員進來,幫你解開拉鏈,然後幫你把老二掏出來,等你方便完之後,還幫你擦乾。如果是特殊服務,可以用嘴,而不是用紙。」
李承志翻了下白眼,顯然他見的世面還不夠多。
「當然,我不會幫你買單,你要願意的話,下次自己來日本的時候,然後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晚上有安排?」
「對,我帶你去參加一個宴會。別害怕,不是讓你去相親,你爺爺是打鬼子的,他肯定無法接受來自日本的孫媳婦。」
「什麼宴會?」
「一個日本精英階層的社交晚會,讓你去開開眼界,順便了解一下掌握著這個國家、以及將來將掌握這個國家的人。」
「四叔,你對日本人挺有好感的吧?」
李志強愣了一下,笑著說道:「對日本人,我們需要的不是好感,哪怕他們願意在我大截之後舔乾淨屁股,我們需要的警惕。」
「警惕?」
「我們是大國,而日本是小國。在看待事物的時候,我們會用大國的眼光,也總是喜歡原諒曾經傷害過我們的敵人。可是在小國民眾眼裡,不管他們看到的時候,他們都不會因此而放下仇恨,更不會因為而變得開朗。日本是一個很有野心的國家,日本人憂患意識與不安全敢十分嚴重。你覺得,這樣的國家,會心甘情願的放下昔日的野心,哪怕曾經遭受過極為慘痛的教訓?」
「好了傷疤,自然容易忘記疼痛。」
「所以我們需要保持警惕,密切留意這個曾經讓我們遭受了慘重損失的國家,把任何有可能讓我們遭受損害的威脅扼殺在萌芽狀態。」
李承志點了點頭,李志強是搞政工的,這也是他的工作。
「趕緊去洗漱吧,我都餓壞了。」
五分鐘後,叔侄倆離開了酒店。李志強沒有帶秘書,親自駕車去了位於東京鬧市區的一架餐廳。
餐廳的門面不是很起眼,內部裝修也不算豪華,只是幾樣招牌菜確實非常可口。
李承志沒有吃早飯,也早就餓了,所以飽餐了一頓。
隨後,李志強帶李承志去了一家美容中心,享受了日式美容,準確的說就是讓一個娘娘腔的美容師替李承志刮鬍子。
對於周到得讓人骨頭髮酥的服務,李承志有點不大適應。
刮鬍子嘛,不過就是一把剃鬚刀與一碗肥皂水的事情,哪需要躺在椅子上,讓另外一個人折騰大半個小時呢?
享受完美容服務,兩人去了附近的商場。
李承志在休假期間沒有穿軍裝,穿的是便裝,只不過那件帆布夾克已經有十幾年的歷史了,李承志上次穿它的時候,還在中學讀書。雖然沒再長高,但是強壯了不少,所以夾克顯得有點小。
更重要的是,這件夾克根本就上不了檯面。
李志強替侄子挑了一套便服與一套禮服,李承志堅持要自己膚淺,但是李志強搶先讓營業員結了賬。
「你要是過意不去的話,下次去看望你叔孃的時候,給她買點禮物就行了。」
「四叔,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下次。」
「別想太多,再說了,我又不是沒有給你買過東西。小的時候,只要你老爸不肯給你買的玩具,哪一樣不是我給你買的?」
李承志笑了笑,這到是事實。
「先生,請收好!感謝您們的惠顧,歡迎再次光臨!」營業員說著,向兩人鞠躬,腰桿彎了九十度,低領外套差點沒有裹住裡面的那對圓球。
雖然只有一天多,但是李承志已經對日本人的禮貌感到反胃了。
這個國家的人,看上去在任何時候都有禮貌,可是給人最大的感受就是,他們通過禮貌把別人拒於千里之外,並且用禮貌把自己裹了起來,讓外人很難看清楚藏在禮貌外表下的真實內在。
過分的禮貌就不是禮貌,而是掩飾內在的一種虛偽的手段。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