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後來被稱為「星際大戰」的太空軍備競賽,為德意志第二帝國敲響了喪鐘。
在這場太空軍備競賽打響的時候,德意志第二帝國在技術領域已經沒有優勢,通過載人登月工程,中國在航天領域全面超越了德意志第二帝國,成為實質上的頭號航天大國,而隨後眾多的軍事航天專案,鞏固了中國在航天領域的霸主地位,並且憑藉大量的軍方投資擴大了技術領先優勢。
最具有代表性的,非「太空梭」莫屬。
在載人登月工程專案中,就有人提出研製具備重返大氣層、並且反覆多次使用的載人航天工具。當時,中國的航天企業提出了好幾套方案,包括比較保守的可重複使用運載火箭與宇宙飛船的組合方案,也有極為前衛的水平起降的空天飛機方案,更有較為符合現實的運載火箭與可重複使用外層空間運載器組合方案。只是,載人登月工程的核心是把宇航員送上月球,而不是開發一種全新的運載工具,所以這些研究在當時都處於起步階段,並沒得到全力支援。
直到一九七五年,載人登月工程實現之後,「太空梭」的研製工作才提上日程安排。
事實上,載人登月工程一直持續到一九七九年。
只是,在一九七五年的時候,新上任的航空航天部長就發現了兩個嚴重問題,一是載人登月工程的耗費太大了,二是在載人登月工程結束之後。沒有一個可以讓航空航天部繼續存在下的系統工程。
不可否認,載人登月工程確實是一項耗費巨大,而且效率低下的政府工程。
事後有人計算過,在載人登月工程中,中國為每位登上月球的宇航員花掉了近兩百億華元,是載人航天的一百倍。
顯然,從經濟的角度來看。載人登月工程的效費比非常糟糕。
也正是如此,載人登月工程才燒掉了數千億華元。後來有人估算,如果載人登月工程由民間企業運作。按照一九七四年的幣值,只需要大約六百億華元就能把第一批宇航員送上月球,而隨後每次只需要花費一百億華元就能把兩名宇航員送上月球。即能把投資效費比提高四倍。
載人登月工程上的巨大花費,使得其他民用航天工程大受影響。
比如,預期在一九七二年建成的空間站就被三次推遲,直到一九八一年被郭明善政府裁減掉。由比如,原本計劃在一九七五年啟動,在一九七九年建成的全球通訊衛星系統也被迫延遲,並且在一九八八年降級為海事衛星通訊系統,總規模縮減了九成,使用範圍也侷限於少數特定使用者。
從某種意義上講,載人登月工程讓中國航天摘取了航天領域的桂冠。也導致中國航天走上了歧途。
與之相比,更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在載人登月工程結束之後,航空航天部還有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價值?
顯然,顧祝同在擔任部長的時候。根本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問題是,他的接班人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
正是如此,中國需要另外一個具有足夠影響力,更得有足夠價值的航天工程,才能保住航空航天部,並且推動航天技術的全面進步。
一九七五年。「重返大氣層航空載人航天平臺」正式上馬。
當時,中國航空航天部給這個專案取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即「太空梭」。
按照中國官方用來遊說國民議會、以求獲得撥款的宣傳資料,雖然太空梭的製造價格是同級別運載火箭的十倍,但是太空梭能夠使用一百次,而運載火箭是一次性用品,所以太空梭的經濟效益超過了運載火箭。當時,航空航天部甚至提出,五架太空梭就能滿足中國的全部航天需求。
一時之間,「太空梭」成為了被熱炒的詞彙。
結果就是,中國國民議會在當年十月,就為太空梭工程劃撥了五十四億華元的啟動資金,並且責成航空航天部聯合其他部門與機構,成立了一個專門的專案小組,直接向國民議會負責。
這下,「太空梭」成為了中國航天的新重點。
更重要的是,中國在載人登月工程中積累下來的先進技術,掃清了研製太空梭的技術障礙。
比如,用在太空梭上的液氫液氧火箭發動機就來自載人登月工程。
當時,最大的難題就是,太空梭僅憑自身的動力,難以做到航天飛行,因此在起飛階段必須使用助推器。比較保守的選擇是使用兩具液體燃料火箭,與太空梭配備的三臺液體燃料火箭發動機構成第一級,然後由太空梭自行構成第二級,就能使太空梭達到第一宇宙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