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越搖了搖頭,「我沒有,但我跟他說過,若他不能迴歸正常人的生活,不能娶妻生子,那便不要來見我,後來,聽說他身邊有了靳雪悉,我一度為他開心,卻不曾想,他對靳雪悉或者只是作戲吧。」
「雪悉真可憐,她似乎真的愛上他了。」
「那你呢?」曉是終於把一切和盤脫出,江君越鬆了口氣般的輕輕捧起了她的小臉,一雙黑眸灼灼的看著她。
藍景伊緩緩貼近他的臉,讓他的臉一寸寸在眼前放大,直到柔軟的唇覆在他的唇上,她才輕輕開口,「傾傾,我愛你。」
回應她的是男人瞬間的深吻,只想以此來抵消心底裡的一份不安。
季唯衍的事情一天不處理,那就是擺在他面前的一枚炸彈,隨時都有可能引爆,隨時都有可能將他炸得體無完膚。
他每一下都在悄悄對她說‘寶貝,我也愛你’。
藍景伊沉醉了,什麼都忘了,只有這男人對她講起曾經過往時的那份悽然,惹她心疼他的過去。
對尹晴柔,這一刻她真的釋然了。
其實從前,尹晴柔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可老天弄人,失去的便是失去了,有些事真的強求不得,或者,她嫁了人才是她最好的歸宿吧,而江君越心疼她嫁給了一個老男人,也是自然則然流露的一份真情。
畢竟,曾經深愛過,雖然年少輕狂,可是初戀卻是最最美好的,一如她和簡非離。
許久,直到氧氣的即將殆盡,江君越才緩緩移開了薄唇,輕擁她入懷,低低在她耳邊道:「老婆,不轉院了,行嗎?」
「不行。」藍景伊立刻反對,「我小氣著呢,剛才才說了一半你的舊情人,這新情人的事還沒說呢,你知道這家醫院是姓什麼的嗎?」沒好氣的看著他,她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季唯雪的帳沒跟他清算呢。
江君越心思一轉,唇角微勾,淡淡笑道:「難道是姓季?」
「老公你真的不是早就知道的?」沒想到他一下子就說對了,藍景伊不依了,小拳頭揮舞在他的背上,看起來落下去的很重,實則,很輕很輕。
「呵,現在也不知道,猜的,不過,你既然這樣說那就是真的姓季了,怎麼,又醋了?」長指輕抬起她的下頜,他似笑非笑的俊顏帶著一抹促狹。
「你才醋了呢。」
「那我不想轉院你還不同意?」
「就不同意,我說轉院就轉院,不然,你這一個昏迷,只怕想醒過來都難。」藍景伊說著便將之前抄下來的輸液的藥單從身上的口袋裡掏出來遞給他,「你看,她不想你醒呢。」
江君越接過去掃了一遍,忽而,「撲哧」一聲笑了開來,再抬頭看她時,笑顏燦爛,卻也帶著些神秘意味的低低道:「老婆,你看到這個,其實該開心的懂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