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罵我們是豬?」再傻再笨,兩個小護士也聽明白了,江君越這是在變著相的罵人呢。
「我沒說,是你自己說‘我們是豬’,嗯,那就是唄,爺我尊重你們的意見和對你們自己的評價,很中肯。」江君越斷章取義的臉不紅不白的說著,彷彿她們是豬就是她們自己給自己冠上的綽號,絕對的合情合理。
「你……你這個男人怎麼這樣,你不知道她配不上你嗎?」
「誰說她配不上我了?」
「我說的,怎麼了?」一個小護士見暗戀不成又被罵了,頓時小手一叉腰,要找他打架了。
「傾傾……」耳聽得身後越來越熱鬧,藍景伊再也忍不住的出聲,只想喚住江君越。
「嗯?老婆叫我何事?」剛剛藍景伊一直不理他,讓他很沒面子,她這終於出聲了,他多少找回些裡子,趕緊的見好就收見坡就下,很熱情的回應她。
「你若忙,果籃給我,你忙你的,我去我的。」
她這是當他再與小護士打情罵俏了,江君越的臉黑了,「我不忙。」再也不理那兩個小護士,便快步追向藍景伊。
「喂,你給我站住。」兩個小護士先是被藍景伊給擠兌了,後來又被江君越給拐
著彎的罵了,這會正是氣惱無處發洩呢,哪裡肯讓他們兩個人走得痛快,其中一個手叉著腰就叫囂起來。
可還沒等江君越和藍景伊反應,另一個小護士就低聲叫了起來,「血……流血了……」小護士見慣了血,所以這一聲不是害怕,不過是奇怪罷了。
她這一嗓,吸引著周遭的人全都看過來,目光全都下意識的在搜尋哪裡有流血了。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藍景伊。
不過是兩秒鐘的時間,她的目光就定格在了江君越的腳下,「站住,你別動。」那血,不在別處,就在江君越的腳下,此時,正沿著他的褲管往下流去,新加坡太熱,所以,他只穿了絲薄的紗襪,一眼就能看到他腿上流下的紅鮮鮮的血。
江君越也是這時才反應過來是他的腿流了血,其實早就流了,只是一直被紗布保護著,現在才流出來而已,「沒事。」輕描淡寫的一笑,「小傷,我送你到門口,你進去見季先生,我去找護士處理一下就好。」她眼裡的擔心讓他心裡一暖,也美美了起來。
他是真的沒在意,從小到大,他流血的時候多了去了,這傷已經處理過了,不算什麼。
可是那血,還在流,他不在意,藍景伊在意了。
眼看著他拎著果籃就要送她去季唯衍的病房,她立刻惱了,「姓江的,我讓你站住。」
「好……好吧……」知道再也瞞不住了,江君越只好站住,卻有些受不了她的大驚小怪,不過好在是她,他就忍了。
是了,這樣的傷於他真是小事,於別人來說就是天大的事了。
藍景伊奔過去,手裡的康乃馨放在一旁的長椅上,再把他拉到長椅上摁著坐好,「讓我看看。」她沒問他這傷是怎麼回事,估計問了他也不會說實話,他就是喜歡大事小情都瞞著她,不讓她擔心。
不過,在心裡藍景伊已經猜測到了,難不成是與在飯店的槍殺有關?
當時她只注意到季唯衍受了傷,此刻回想起來,江君越也很有可能受了傷,只他是腿部,她當時沒往他腰部以下看過去,所以,沒發現也有可能的。
江君越乖乖的坐好,很享受的看著她眼底裡的心疼,被心愛的女人關心心疼那種感覺挺好的。
藍景伊的小手落了下去,輕輕掀開褲管,頓時,被纏了紗布而染了血的小腿就乍現在了她的眼前。
血,都是血。
這是傷的有多重呢?
手撩著江君越的褲管,她就那麼怔怔的看著,一時間不敢去碰也不敢去處理,她的眼神越來越潮,也越來越飄忽。
「老婆,真沒事的,死不了人的。」看到她眼底裡的憂心,江君越忍不住的哄著她低低說道。
「是不是要死了人你才算有事?」
他欺上身:「你抓了本王的屁屁,禍害了本王不近女色的美名,不該補償本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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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