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放藏獒,藍景伊腦子裡自動自覺的就閃現出昨晚江君亮身手敏捷的跳出院牆的那一幕,藍景伊坐了起來,再下床,長髮披散在背上,慢慢的踱到了陽臺。
一整天沒吃東西了,她覺得身子輕飄飄的,彷彿不是自己的了一樣。
她餓了。
可就是不想吃東西。
陽臺的風正暖。
外面的天氣好的讓她生恨,在她的認知裡,江君越走了的日子天氣就該是陰雨密佈才對,可這幾天,天氣一直晴好。
保鏢去放藏獒了,大門外的江君亮猶不知死活的還在那拿著喇叭高聲的跟她叫陣呢。
忽而,大門開了。
江君亮象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聲音也一下子停了下來,站在那裡掃向別墅,好象那眼神正飄向自己的這個方位,藍景伊下意識的身子一閃,她不想他看見她。
只遲疑了有一秒鐘,江君亮就越過大門進了園子裡,不疾不徐的腳步,目光則是小心翼翼的掠過周遭。
忽而,他身子驟然後退,然後拿起喇叭就高聲喊道:「姓藍的,你又玩昨天的把戲了,你以為老子怕那破玩意嗎?老子不怕。」
不怕他昨天還跑那麼快,她信了才怪。
抱著膀子站在陽臺上,藍景伊在看熱鬧,這一天裡也是第一次對一件事情提起了精神,她就要看看江君亮是怎麼見紅見血的。
不過,也保不齊這江君亮玩完了嘴皮子就撒腿走人了,她覺得他沒膽再進來了。
「嗷嗷……嗷嗷嗷……」大門合上了,幾個藏獒貼著大門衝著外面的江君亮嗷嗷直叫。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兒,即便她再看不上江君亮,也不能把藏獒放出去追他,萬一傷了路人就不好了。
就在她以為江君亮肯定是要離開的時候,那人突然間有行動了,行動自然不是馬上轉身就上了他的車灰溜溜的離開。
而是開啟了他越野車的後備箱,轉眼間,他手裡就多了一樣東西,原來是鐵籠子,目測長寬高怎麼那麼象一個人的體積呢?
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江君亮將鐵籠子迅速從頭頂罩下,很快他整個人就在籠子裡了。
接下來他應該是在上鎖。
鐵籠子的鐵條很粗,每根與每根之間的間隙遠遠看來最多也只有一公分左右,那是很窄的一條縫隙。
怎麼不憋死他呢?
如是的想著,就在藍景伊沒想明白江君亮要幹什麼的時候,他突的又揚起了手中的喇叭,「開門,我要進去。」
藍景伊這才反應過來他要幹嗎,可她才要吩咐門衛不要開門,卻已經來不及了,大門洞開,江君亮就頂著鐵籠子倏的衝了進來,隨即,大門就闔上了。
幾隻藏獒張著血盆大口朝他奔去,他卻不慌不忙,如同在散步一樣往別墅走來。
到了。
確切的說是人與藏獒相遇了。
那幾只藏獒,有張嘴要咬江君越的,有伸出爪子要撓他的,可這些都沒用,鐵籠子鐵條的間隙太窄,他們在觸到鐵籠子之後就再
也無法探進一步了,根本就觸不到江君亮。
幾番的試探之後,幾隻藏獒不耐煩的繞著他轉了幾圈,最終,悻悻的退了場子,回自己的窩去了。
而江君亮則依然不疾不徐的往別墅走去,那樣子別提有多得意多愜意了。
「嫂子,我進來了,你快下來接客吧。」
那聲‘接客’讓藍景伊臉色黑了,她上午打他的那一巴掌還沒把他打醒,是不是?
或者,她就會會他再打他幾巴掌,直到把他打醒?
「太太,二少爺進來了,就在客廳,你看……」她正沉思中,傭人進來報稟了。
藍景伊才還想教訓他來著,可是一動之後才發現自己半點力氣也沒有了,這樣的狀態打他一巴掌不就等同於撓癢癢?她不幹了,「讓雪鳳先招待他。」她就先不見了,她懶著見江君亮。
「是,太太。」
傭人走了,藍景伊又回到了**,可躺在**,她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可想來想去卻想不出哪裡不對了。
一忽,門又開了,傭人進了來,低低的稟告道:「李小姐和二少爺吵起來了,太太你看……」
藍景伊皺眉,「請李小姐回房,不要理會二少爺就好了。」
「是的。」
傭人這才慢騰騰的走了,走的時候表情有些遲疑,大概是在想著一會到了李雪鳳面前在有江君亮在場的情況下要怎麼把藍景伊這話轉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