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陸文濤冷冷的盯著他,絲毫也沒有相讓的意思。
‘江君亮’眉毛一挑,上下的掃視了一通陸文濤,那眼神,賤賤的,學著從前的江君亮倒是學得很象,只是他臉上貼著的邦迪讓他看起來就象是一個小丑般,很可笑,「若我非要讓你讓開呢?」
「理由?」
「我找嫂子簽字,這是公事,況且現在於我來說是上班時間,你不能阻止一個男人辦公吧,再有,我受了傷,作為一個男人,你忍心看一個受傷的人站在你面前而不讓座嗎?」
「那邊有位置。」陸文濤手一指另一邊的空位,半點也沒有打算讓開的意思。
「可嫂子在這邊,我這要與她公事呢。」‘江君亮’這是一定要趕走坐在藍景伊對面的陸文濤了。
藍景伊抬頭看看樓梯那邊,「怎麼沒打死你呢?洛哥,陸安,孟峻峰,你們快下來把姓江的給我丟出去。」她與陸文濤不過是在有其它四個人在場的情況下說幾句話,他至於這樣吃飛醋嗎?
他還與那美女單獨在健身房裡‘卿卿我我’呢,她這情況跟他的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原來那幾位兄弟也來了,怪不得我剛在園子裡看到好幾輛車,江兄這是被他們打了?」陸文濤穩穩坐在原地,就是不給‘江君亮’讓位置。
「老子也打了他們,姓陸的,你再不起來休怪我不客氣。」
「隨便。」
「好,這可是你說的,在座的各位都可以為我做作證,是他讓我隨便打他的。」最後一個字尾音還未落,他一拳頭就揮向了陸文濤,那拳速快狠準,他是打黑拳的高手,陸文濤原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再加上他這突然間的出拳,這猝不及防的一下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陸文濤的顴骨上。
「啊」,陸文濤吃痛一叫,「江君亮,你王八蛋。」
藍景伊怔住,這似乎是她第一次聽見陸文濤爆粗語。
於是,兩個男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大廳裡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藍景伊坐在沙發上如坐針氈,其它幾個人卻是愜意的一邊看著兩男人打架一邊品著茶或咖啡,一眼看過去,滋潤的很。
陸文濤沒有簡非離的好身手,可是真正的江君亮也沒太大的本事,所以,這個‘江君亮’也只能半斤八兩的與陸文濤對打著,再加上他原本就受了傷,此時打起架來看上去就格外的惹眼。
「別打了。」藍景伊受不了的低吼,她知江君越一向看不上陸文濤,一定是藉著這個機會借‘江君亮’的名義懲罰一下陸文濤,可這是她的地盤,她和陸文濤做不成夫妻可還是朋友,她怎麼也不能眼睜睜的等著陸文濤被算計。
「住手,都給我住手。」忍不住的站起來,她去拉架了。
「景伊,別過來,你小心。」眼看著藍景伊要幫自己,陸文濤眼眶一熱,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可,也就是這樣一個分心,江君越一點也不客氣的猛的一推,「嘭」,混亂中陸文濤一個站立不穩,高大的身形
便往一側一栽,頓時頭便嗑在了茶几上。
「文濤。」藍景伊衝上前去,低頭看向他已經滲出血絲的額頭,手有些顫,「你怎麼樣?疼嗎?」
「呃,不過是外傷罷了,至於象個娘們似的呲牙咧嘴嗎。」‘江君亮’居高臨下的睨著陸文濤,滿臉的不屑。
「行了,打夠了吧?你們兩個再扯下去,別怪我姓薛的不客氣,江君亮,你從哪來回哪去,這裡是成先生的別墅,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薛振東拿出了他警官的氣派頤指氣使的說道。
「我管他是誰的別墅,嫂子在哪,我便在哪,除非她把這幾份檔案簽了。」‘江君亮’與薛振東對峙著,然後慢條斯理的坐到了剛剛陸文濤坐過的位置上,再指指對面,「嫂子,坐吧。」
藍景伊無語,陸文濤這額頭都是血,‘江君亮’卻當沒看見般的,只管要與她簽字。
果然是一個人入戲入的久了,便成了戲中人。
突然間就有些討厭他這樣的方式,他不累,她累。
藍景伊站了起來,一把奪過他手上的檔案,再拿起茶几上的一支筆,想也不想,看也不看,刷刷刷的簽了自己的名字,再一把遞給他,「行了,這下你可以走了吧?」
江君越的目光頓時幽深了,他原本是打算以她不簽名的緣由賴在這裡三天,正大光明的與她在一起,不想,她居然一氣之下就把字簽了,這還是當著這幾個人的面,這下,他想不走也不成了,冷著一張臉檢查了一下,見她果然都簽好了,便道:「那就多謝嫂子了,我先告辭,各位慢坐,江君亮就不奉陪了。」
「滾。」藍景伊抬腿就要踢他,他身子靈巧一閃就避了開去,「嫂子再見。」笑眯眯的樣子賤賤的,很欠扁,可這才是那個原本的江君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