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真演戲,絕對是個天才。
他走了,一身紅色的t恤再加上臉上胳膊上小腿上的傷,看起來特別的惹眼,他卻沒當回事,大步的走出了大廳,頭也不回一下,彷彿這地方再也不想呆了似的。
「景伊,你看……」陸文濤歉然,「你看你簽了那些檔案會不會對江氏不利?」
「不管了,誰讓江君越大腦痴呆的把江氏交給白痴江君亮,我這一次不籤,下一次總也要籤的,總不能跟他耗一輩子,你坐著,我去拿醫藥箱。」或者,就趁著人多她這樣好象是被氣壞了的賭氣簽了,更不會有人懷疑什麼吧。
「不用了,不礙事的。」陸文濤起身,手捂著傷口要阻止藍景伊。
「流了好多血,不止血不行。」
「弟妹,你懷孕了,這接觸藥物的活還是交給傭人去處理就好了。」成青揚開口,隨手一揮,便有一個女傭去櫃子裡拿了醫藥箱走了過來。
陸文濤臉上一片黯然,原想著讓藍景伊為他上藥,現在看來根本不可能了,「我自己行。」
「陸先生還是讓傭人處理的好,不然在額頭上你不方便。」
陸文濤閉了閉眼再睜開,便任由女傭替他處理傷口,傷口不大
,可是很深,藥一上了,血便止了,貼塊邦迪上去,與剛剛的‘江君亮’有半斤八兩的感覺,兩個人都掛了彩。
「景伊,我覺得你還是考慮考慮我哥吧。」
「唯雪……」薛振東給了季唯雪一個冷冽的眼神,「這才幾天而已,這事情你不要再提了。」
季唯雪小嘴一撅,「我再不提就讓陸先生捷足先登了,那時我哥一定得後悔死。」
「唯雪,人與人的感情是很奇妙的,有的人天天在一起,卻是相看兩相厭,有的人一次偶遇,卻決定了兩個人的人生,這是緣份,若有緣,怎麼樣都會在一起,若無緣,怎麼樣也不會在一起。」薛振東點著手裡的煙徐徐說過,這才站起來,「我去抽支菸,成先生要一起去嗎?」
「好的。」
「振東,我也去。」
「女人吸二手菸會老的快的,乖,坐這裡與靳小姐和景伊聊聊天,我很快回來,咱們就離開。」薛振東握了握季唯雪的小手,如哄孩子一樣的說到。
季唯雪是個有主見的人,而且很聰明,藍景伊以為她一定會反駁的,不想,季唯雪居然乖乖的點了點頭,「好的呀,那你和成哥快些抽。」
「嗯。」薛振東起身摸了摸她的頭,這才朝大廳的玻璃大門走去,這是準備去室外抽菸了。
眼看著幾個人沒人理會他,再想想剛剛薛振東意有所指的話語,陸文濤也起了身,「景伊,那我也先告辭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別想太多,我的傷沒關係的。」
「好。」輕點了點頭,看著他大步離去,那個背影與簡非離和季唯衍一樣的寂寥,「等等。」
「嗯?」陸文濤迷惑的回頭。
「文濤,下次再來,一定把女朋友帶上。」她這話,是發自內心的,如果現在陌小雪再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定會心平氣和的勸著他們兩個人的,人的一生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既然曾經和諧過,為什麼不能夠再走在一起呢?
「好。」他笑笑,這次,真的走了。
「藍景伊,你該不會是對前夫餘情未了吧?」季唯雪可不客氣,一開口就是噎人的話語。
藍景伊低低一笑,「遇見傾傾,我才知道什麼是愛情,在那之前,非離是我珍惜的,至於他,如今連備胎可能也不是了。」她再不會選他,他們兩個人已經越走越遠。
「那就好,這樣我哥就有希望了,等我打電話讓他過來看我,到時候,他來見你你一定要見他喲。」從是她的情敵到現在的努力要把她介紹給她哥哥,季唯雪的轉變倒是挺快的,也出乎藍景伊的意料之外。
「唯衍若來,我一定見,對了,你還在喝草藥嗎?」
「嗯,振東弄來的藥方我隨便喝喝,反正,只要不讓我住院就好。」她是樂天派,那麼重的病,可於她的口中說出來,卻是輕描淡寫。
兩個人閒閒的說著話,那邊靳雪悉卻陷入了沉思中,讓藍景伊不由得關切起來,她悄悄站起踱到靳雪悉的身旁,突的一拍她的肩膀,「喂,想什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