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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少解開自己的衣服,手臂撐在她腰側,「一輩子都要在床,上,有的是時間,偶爾換換地方也很刺激。」
顧相宜,「……」
她不要刺激,上一次在沙發上,已是她極限了。
顧相宜的反抗在榮少眼裡,什麼力度都沒有,更像是yu拒還迎,他掐著她的腰,已緩緩進入她的身體裡,顧相宜微微咬著唇,身子往後倒。
灼熱的後背貼著楠木上,一頭長髮凌亂披散,如最純真的少女,擺出最you惑的姿態,榮少的眼睛都紅了,一頂到底,顧相宜忍不住呻yin出聲,身子往後躲,榮少卻掐著她的腰把她拖下來,不允許她躲,忍不住在她的緊緻中,衝撞掠奪,顧相宜哪兒受得住榮少的生猛,死死地咬著唇。
她的手放佛要抓住什麼東西,桌面很滑,她什麼都抓不住,意亂情迷中,抓住他一隻手,榮少也沒推開她,五指緊扣,壓在桌面上,下身的動作卻一點都沒停。
**,要著他的女孩。
她被他擺成最容易進入的姿態,恣意享受他的珍饈盛宴。
書房裡,只有彼此曖昧的聲音,不斷交織,顧相宜最終忍不住,嗚咽出聲,求著榮少儘快結束,這種刺激比任何一次都要厲害。
這種羞人的感覺,也比任何一次都令她害怕。
她甚至,去迎合他。
主動勾著他的腰,不想他離開,她羞得想要把自己全部藏起來,卻抵不住心中生出的渴望,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只想和他抵死纏綿。
是報恩?是感謝?還是別的什麼,她不知道。
所以更害怕。
她就像踩著雲端,一不小心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榮少見她哭了,越發狂猛,壓低了身子,緊貼著她的身子,吻她的唇,她的眼淚,喘氣聲帶出屬於他的氣息,深刻地刻在她的骨子裡。
b市的夜,很熱。
此刻房間裡,更是高溫。顧相宜哭得厲害,開始掙扎,榮少知道她不適應,害怕,一手撈起她,抱著她走向大床,中途都沒離開過,走動間,進得更深。
顧相宜嗚咽地哼,聲音柔柔軟軟,沒那麼過分,含蓄的,羞澀的,yu迎還羞的那種,聲音柔軟得榮少的心都酥麻了,雙手握著她的手,壓在她的頭邊,顧相宜張開雙手,扣住他的手,十指緊扣。
「西顧……」意亂情迷中,她不小心喊出他的名字,榮少一怔,驟然又重重撞進她的身子裡,把她拉到更澎湃的情海中。
夜,很長,很纏綿。
縱慾的後果就是第二天起不來,顧相宜起身的時候,已是中午,榮少不在房間裡,不知道去哪兒了,顧相宜看自己一身曖昧的痕跡,懊惱地打她的腦袋。
她瘋了!
竟然被榮少做暈了。
「顧相宜……你真是沒骨氣。」顧相宜懊惱地捂著自己的臉,只覺得臉蛋滾燙得嚇人,「美色誤人,美色誤人,絕對是美色誤人。」
幸好榮少不在房裡,否則,她要尷尬死了。
他去了哪兒?
身子清清爽爽的,他抱著她洗過了,顧相宜**自己的衣服,梳頭,書桌上一片凌亂,地上全是檔案,書,顧相宜又想到她和榮少在書桌上……
「哎……」顧相宜又窘又羞,把檔案和書籍都整理好,又到浴室拿一條幹淨的毛巾來擦書桌,丟死人了,一會兒別人來整理房間,一看都知道他們幹了什麼。
還有那床單……
顧相宜揪頭髮,又詛咒榮少精盡人亡。
只是,昨晚她好像很享受……呸呸呸,不準想了。顧相宜覺得自己不能待在房間裡了,拿著卡出門,她餓了,昨晚劇烈運動,全消耗了。
她打榮少的電話,他沒接,顧相宜也沒沒管,她去酒店的餐廳吃飯,沒想到遇到伍德先生,伍德先生穿著銀色的西裝,打扮很穩重,成熟,正在窗邊等餐。
他第一眼看到顧相宜,打了招呼,顧相宜笑著過去,坐到他對面去,「伍德先生,真巧啊。」
伍德微微一笑,溫和如風,「你的公事處理好了嗎?」
顧相宜點頭,「昨天就處理好了,我們明天回家,你呢?」
「我吃過午飯就去機場。」
「這頓飯我請你好不好?那天說好請你吃飯的,結果是你買單,我都不好意思,謝謝你幫了我。」顧相宜說道,有點窘迫……
伍德先生也不和她爭,微笑點點頭,「那就多謝相宜了。」
顧相宜微微一笑,她很喜歡和伍德先生聊天,他溫和,成熟,見識廣博,和他在一起很舒服,不會有任何壓力,能放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