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沒機會和你一起去吃大排檔,下一次有機會我到a市出差,相宜可以好好宴請我。」
「一定。」顧相宜笑說道。
說起大排檔,又想到榮少,昨晚她去大排檔了,只不過是和榮少一起去的,昨天對她而言,是很完美的一天,當然,如果夜裡榮少不那麼禽獸。
那就更完美了。
午後陽光微微傾斜,打在顧相宜身上,有一股溫潤的光輝,伍德先生微微一笑,他一直很喜歡東方女性,他覺得東方女性身上帶著一種古典和神秘的韻味。
顧相宜是他接觸過所有的東方女性中,把這種氣質結合得最完美的女人。
像是古時候的仕女圖。
很有韻味。
她身上有一種寧靜,在浮誇的世界裡,圍繞在她身邊放佛是和這個世界不相關的空氣,氛圍。這樣的女孩子,很令人憐惜,他正想問顧相宜,有沒有男朋友。
侍者端來前菜,顧相宜微微側頭,和服務生道謝,伍德先生看到她頸側有一個吻痕,很霸道,很清晰的一個溫和,他目光一怔,看著顧相宜,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這樣迷人的女孩子,他很心動。
只可惜,佳人有伴。
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他覺得心動,對方卻有了物件,他就不會給她造成困擾。
再說,相識不深,若是說他仰慕,她怕也不信。
兩人安靜地吃過飯,伍德先生依然笑容溫和,知無不言,這一頓飯,吃得很開心,顧相宜刷卡買單,正要籤自己的名字,又想起這是榮少的卡。
她簽了榮少的名字,伍德先生並不是有意看她簽名。
只是無意中看到,微微一笑。
她寫得很潦草,他看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她的名字。
顧相宜的電話響了,榮少來電,「在哪兒?」
「我在餐廳吃飯。」
「顧相宜,誰讓你不等我吃飯的?」
「你一早就不知道哪兒去,我肚子餓。」顧相宜委屈地嘟著嘴巴,伍德先生笑意更溫和了,電話那段是她的情人吧,她的表情很可愛。
「等我下來。」
「哦。」顧相宜掛了電話,唸唸有詞地罵榮少。
伍德先生起身告辭,侍者收了餐盤,顧相宜站起來送他,伍德先生看著眼前的女孩,笑著送出一聲祝福,「相宜,祝你幸福。」
「謝謝。」顧相宜笑起來,笑靨如花。
伍德先生點了點頭,再看一眼這位萍水相逢的女孩,心中倏然有一種失落,卻也釋然,。
你一生會遇到很多美好的女孩子,每一個女孩子都像一朵花。每一朵花,都有專屬的澆灌人,讓她們開得更鮮豔。
這朵花有人腳澆灌,他會記住她的美好,尋找下一朵。
榮少迎面而來,伍德微微側了身子,讓他先走,正要去電梯,突然聽到背後有人說,「顧相宜,你吃過了?」
很憤憤不平的聲音,放佛顧相宜吃了飯是罪大惡極的事情。
伍德先生轉身,只見一名年輕男子和少女坐在窗邊,少女微笑地用柔軟的聲音說,「我肚子餓嘛,誰讓你不知道去哪兒了。」
年輕男子一哼,少女甜甜地笑著撒嬌,「榮哥哥……」
年輕男子過分精緻冷硬的臉部線條,倏然全都柔軟了,伸手彈了她的額頭,少女捂著額頭,嬌嗔地瞪他,那一身嬌態,伍德覺得美極了。
他釋然一笑,走向電梯,退房,拿行李,去機場。
榮少在一旁吃飯,顧相宜查攻略,去過著名的浪漫情人街,接下來去哪兒呢?
這是一個問題。
顧相宜從攻略上看可以潛水,她問榮少,「我們可以去潛水嗎?」
「你找死嗎?」榮少沒好氣地說,「你有病,不能潛水。」
顧相宜正想回一句,你才有病,倏然意識到榮少說什麼,悶悶不說話,她的恐懼症不會影響潛水吧,算了,還是不要嘗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