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嚴不嚴重?我都出車禍了,你還要和張佳琪在酒吧鬼混嗎?」榮少咆哮。..
顧相宜淡淡地把手機拿開,她總算意識到,他真的出車禍了嗎?
「我腿都斷了。」
倏然從電話中傳來警官的聲音,問需不需要幫忙什麼的,顧相宜沉了眉目,看來是真的,她匆匆和張佳琪說一聲,一邊往外走一邊問,「你在哪兒?」
榮少報了地址,顧相宜慌忙趕回去,她就喝得不多,一點醉意都沒有,也沒有任何不適,就算被抓到,測酒精也不到酒駕的地步。
她一路上很擔心,怕他真出什麼意外,雖然他中氣十足,可榮少愛面子,他出了車禍,自己在酒吧玩,他一定很生氣,哪怕缺胳膊斷腿都會吼他。
總算到了車禍現場,遠遠就看到榮少的銀色布加迪,還有一輛凌志,一名交警正在做筆錄,榮少坐在車頭,低低垂著頭,看起來蔫蔫的,沒什麼精神,另外一位車主,好像很不服氣,正在和交警解釋什麼,神色很急切。
顧相宜慌忙過來,擔心地問,「你沒事吧?」
榮少見了顧相宜,眸光一亮,深邃的眸看得顧相宜更著急,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事情,榮少冷哼,傲嬌地別過頭去,「一點都不關心我,這麼晚才來。」
顧相宜哭笑不得,「你這麼晚在外面混什麼混,開車還這麼不小心。」
他可一點都沒有斷腿的跡象,好著呢。
她也不想和他吵,問警察究竟怎麼回事,原來是對方刮到他的車子,會車的時候,誰都佔線一點,不小心給刮到車子了,顧相宜一看車子,就是車身颳了一點,和貓的鬍鬚那麼細的痕跡,榮少要求對方賠償,據說是獅子大開口,結果車主報了警,兩人等警察過來處理。
他這車子貴啊,幾千萬來著,颳了一點旁人也賠不起,對方認為,兩人都犯了錯,都佔道,責任要平攤,不能他全付,再說,這報保險就成,這墨跡的,開著一輛幾千萬的布加迪被颳了還獅子大開口,純的一暴發戶,對方車主氣得不行。顧相宜聽完整個過程看榮少。
心中也想,特小氣了。
但,這不是榮少的風格,顧相宜也明白他這麼胡攪蠻纏是幹什麼了。
幼稚,幼稚鬼!
颳了一丁點車皮就說自己車禍了,你好意思嗎?
顧相宜回頭和那車主道歉,說我們報保險就成,不需要他賠償,只是小事一樁,大半夜的把交警也叫來,的確很極品。榮少倒是沒說話,看顧相宜忙前忙後。
車主是千恩萬謝,交警同時處理好麻煩事,也就走了。
他們都走後,就剩下榮少和顧相宜,顧相宜沒好氣地看著他,下次她再信榮西顧,她就是一頭豬,這丫的技術好得不行,估計是他故意蹭上去給刮的。就這麼一點小鬍鬚的刮痕,竟然說是車禍,你也太丟人了。害得她匆匆趕來,他不出車禍,她都要出車禍了。
「回家了!」顧相宜沉聲說道,已有不悅。
榮西顧坐在車頭,腿一伸,「我受傷了。」
顧相宜疑惑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