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不信,榮少果斷拉起自己的長褲,小腿果然一片淤青,他又放下去,證明自己果然是受傷了,顧相宜氣不打一處來。
這就是你所說的斷腿了?
這種小不點的傷痕,她都不好意思提,你一個大男人,你好意思嗎?
「我看不出來哪兒傷了。」顧相宜說道,又說一句,「還有,你確定你這淤青是撞車傷的嗎?你車身也就刮那麼一下,你是撞哪兒才能撞上這腿?」
榮少心中冒火,這丫頭一點都不關心他了。
顧相宜的確生氣了,大半夜的折騰,換個誰都生氣,她上了車,也沒管榮少,自己開車回家,榮少憤憤不平,詛咒一聲,也開車跟在後面,竟然地發現,顧相宜這丫頭開車還挺快的,又開得很穩,和過去不是一個樣了。
榮少心中彆扭地想,她離開我,什麼都越來越好,連開車技術都越來越好了。
真是氣死人了。
兩人一前一後到家,顧相宜喝了酒,有些口渴,到廚房倒水喝,榮少跟著進來,很不高興地看著她,顧相宜莫名其,他又怎麼了?
「我餓了。」榮少說道。
顧相宜微微一笑,如花兒一樣燦爛,「你不是說過,有的是人給你做飯嗎?」
榮少抿唇,瞪著顧相宜,顧相宜莞爾,回房換了家居服出來,榮少還保持著剛剛的動作,站在客廳中央看著她,彷彿在控訴她,不給他吃的。
顧相宜哭笑不得,又抵不住這麼無賴的他,只好到廚房,給他下了一碗麵。
榮少吃得心滿意足,連湯都喝了,還是這個味道,顧相宜下的面,哪怕是最普通的一碗麵,也是最好吃的,他最喜歡吃顧相宜下的面,甚至覺得那味道,真是該死的好,比什麼都好吃。
「你今晚去哪兒了?」顧相宜問,「出去這麼久,也不吃東西?」
「去公司了,沒吃。」榮少規矩地回答問題。
顧相宜又生氣了,轉而想了想,算了,這廝就這樣,沒必要和他生氣,顧相宜剛轉身想回房,就被榮少扣住了腰,榮少光明正大地說,「我要抱你睡。」
顧相宜的臉,炸開一朵紅雲,榮少十分理所當然的樣子,她從來沒見過有人求歡,求得這麼道貌岸然的,顧相宜想到今晚一系列的烏龍,又想到,上一次這人睡了自己又一腳踢出門,笑容都扭曲了。
「上一次是誰把我一腳踢下床?現在還想上我的床?你想得也太美了吧?」顧相宜轉身就走,「洗洗睡吧。」
榮少固執地拉著她往懷裡帶,面無表情地說,「這一次可以換你睡了我,一腳踢我下床。」
顧相宜,「……」
這是什麼邏輯?不管怎麼算,都是你佔我便宜。
顧相宜笑眯眯地整理榮少的衣襟,榮少的心像是被她溫柔的手指纏繞著,軟得一塌糊塗,顧相宜說道,「哥哥,就你這瘦小的身板,我還真不想睡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