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被利用
上京長盛街榕樹衚衕是上京京兆伊白大人的府邸。
白雙雙有些委屈的看著自家孃親,一臉的委屈。
白夫人臉上毫不掩飾的怒意,用力的拍了拍桌子罵道:「你能耐了你,竟然做出那樣的事情。」
「娘,我到底怎麼了,我這才進門,您就對我發脾氣,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白雙雙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霧氣,兩行清淚都流了出來。
白夫人臉色鐵青,這跟前的是她的親生女兒,要是庶女指不定板子都上身了,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女兒是個聰明的,可是她卻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來,「你還嘴硬,把人給我帶上來。」
不一會就有人扭著白雙雙的丫鬟翡翠進來,翡翠一身的狼狽,顯然已經是被收拾過了,一看到白雙雙忙不迭的撲跪到她的跟前,哭道:「姑娘,救救奴婢吧,奴婢只是按您說的做啊。」
白雙雙的面色一白,知道母親這是已經將一切都查清楚了,心頭一轉,便也不再犟了,委委屈屈的說道:「娘,我就是生氣嗎,那個衛青鸞,我對她那麼好,她總是對我不冷不熱的,我就是氣不過想給她添添堵。」
白夫人眉頭一豎,「你這是添堵嗎?你這明明是結仇。」
白雙雙走近白夫人,委屈的說道:「娘怎麼會呢,我不過就是讓人傳她身體不好,更何況她莫名其妙吐血也是事實,如果她身體沒問題的話,出來幾趟就能闢謠了,衛家也不至於這樣小氣吧。」
白夫人氣不過的狠狠拍了白雙雙一下,「你到現在還不說實話嗎?」
「娘,我說的就是實話啊。」白雙雙哭道。
「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頭傳什麼,都在傳衛青鸞是天煞孤星,剋死爹孃,還傳地沸沸揚揚的,我到是不知道你現在都有這麼能力,這還只是添堵嗎?這是結仇。」
白雙雙一臉的無辜:「娘,怎麼會這樣,我只是傳她吐血的那件事,怎麼會有天煞孤星這樣無稽的傳聞。」她只是想給衛青鸞添點堵,但她也知道威遠侯府並不是白家惹地起的,因此即便是命人放出訊息卻也只是傳衛青鸞在珠寶鋪子裡吐血的事,這反正是事實,當時珠寶鋪子裡的人客人夥計並掌櫃都看到了,誰又知道是哪個傳出去呢。
可是白雙雙怎麼都沒有想到外頭的傳聞竟然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正如她母親所說的,那些傳聞分分鐘鍾會毀掉衛青鸞,如此一來,這衛澈若是查到是何人所為,不活剝了那人的心都有了。
白雙雙這才覺得怕了,一把抓住白夫人的手哭道:「娘,現在怎麼辦?那些個傳聞真的不是女兒乾的。」
白夫人心頭又是惱怒又是心疼,橫豎這女兒是自己的,就算惹了天大的禍事她都得替她抗下來。
「行了,你起來吧,如今這錯事已經做下了,你又被別人利用了,還能怎麼辦,只能硬頂著,雖說威遠侯府是有爵位的,但那衛澈不過是個毛都還沒有長齊的小子,就算要找麻煩也弄不出大動靜來,來人,將那不懂得規勸主子的賤婢拖下去仗斃了。」白夫人惡狠狠的看向癱倒在地上的翡翠,作為貼身丫鬟,明知道主子的行為有錯而不規勸這樣的人留著也沒有什麼用了。
翡翠一聽到白夫人的話,頓時嚇地魂都沒有了,哀哀的哭求著白雙雙。
這個時候白雙雙哪裡還會管她,自己已經惹怒了母親,還必須讓她給收拾爛攤子,她又怎麼會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丫鬟去駁母親的面子。
很快就有兩個人身強力壯的婆子將翡翠拖了下去。
白雙雙收了眼淚,規規矩矩的坐在白夫人的下首,白夫人此時已經斂了怒氣,面上的表情和緩了很多,「這次是一個教訓,你以後切記,不可以再如此莽撞,你可以看衛青鸞不爽,也可以出手對付她,但是這些都要建立在自己的絕對實力上。像現在這個局面,雖然你只想著這小小的傳聞不至於讓我們白家和威遠侯府扯破了面子,可是你又哪裡知道這後面還有一隻黃雀等著將蟬捕獲,並嫁禍到你這隻螳螂的身上。」
「娘,難道我就這麼白白捱了冤枉?」白雙雙有些不忿的問道。
「要不然呢,難道你自己跑去跟衛家的人講,你只是放出去說衛青鸞的身體不好,而那個天煞孤星的傳聞是另外有人放出去的,你覺得衛家的人會信你嗎?」白夫人冷冷的反問道。
當然是不能了,看樣子以後她和衛青鸞註定只能是仇人了,不過究竟是誰那麼恨衛青鸞呢,傳一個尚在閨中的女子克父克母,這無疑是要毀了衛青鸞,若是衛青鸞為此找不到一門好親事,那她以後是不是可以將衛青鸞死死的踩在腳底下?
雲相大師端茶進來的時候,屋子裡很安靜,衛澈,衛青鸞,傅紅葉分坐在方桌的三邊。雲相大師呵呵一笑,坐在唯一空著的一邊。
青鸞抽了抽嘴角,這雲相大師實在是太顛覆她的認知了,高僧不應該是那種上了年紀的,一本正經的,又喜歡故弄玄虛,呃,不,應該說是神秘莫測的嗎,這總是笑米米的胖和尚壓根沒發讓人將他同大夏朝的第一高僧聯絡起來。
雲相大師分了茶給在座的,傅紅葉到是很不客氣的端了,衛澈卻是朝著大師點了點頭,臉上多了一份敬重。
青鸞接過茶水後,軟軟的道了一聲謝。
雲相大師呵呵一笑道:「丫頭,你是第一個我無法從面相窺知你命格的人。」
青鸞心頭微微一驚,卻又聽到雲相大師說道,「看地出來你一定有著旁人無法企及的經歷,所以你的命格發生了變化,出生富貴,親緣薄弱,情關難過,紅顏薄命。」
雲相大師的話讓衛澈變了臉色,「大師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