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爺見狀默默的退了出去,這一刻他根本就插不進那二人之間。
上官絕做到了床頭,小心的讓青鸞靠在他的懷裡,「阿鸞,對不起,這次是我來晚了,讓你受了那麼多的苦。」
青鸞搖了搖頭道:「我一直相信你會趕回來的。」
上官絕的胸膛很寬闊,青鸞靠在那堅實的懷抱裡,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心頭前所未有的安寧。
皇帝進來的時候,便看到老王爺一人坐在外頭的圓桌邊上,默默的喝著茶。
「皇叔。」上官睿見老王爺難得的失神,連他進來都沒有發現,便開口喊了一聲。
老王爺這才看見上官睿,站起身來行禮。
「皇叔,絕兒呢?」
「在裡頭陪他媳婦呢,剛剛才醒過來。」老王爺抬手倒了一盞茶遞給上官睿,「皇上,臣自問這些年一直盡心盡力的為大夏朝的邊關穩定努力,四十多年來回到上京的日子加起來也沒有三個月,即便是沒有社稷之功,這四十多年來總是有苦勞的吧,可是宮裡頭竟然連一個太監都可以隨意刑訊我秦親王府的世子妃,皇上,老臣也是姓上官的,難道連皇家人該有尊重都享受不了嗎?」
「皇叔謙虛了,您對社稷的功勞是沒人可以抹殺的。」上官睿淡淡的說道。
經直絕為叫。鎮守邊關四十多年,多少次將戎人打回老家,這樣的功勞恐怕這大夏朝沒有一個人可以與之相比的,更何況他已經識相的將兵權交出來了,若是讓別人誤會自己刻意打壓秦親王府,就算他是皇帝,也未免也被別人戳脊梁骨。
「皇叔,這一次朕並不知情,絕兒已經將那一干自作主張的奴才廢了,皇叔若還是不滿意,朕可以下旨砍了他們。」上官睿道,容大海是宮裡的太監,聽的卻是端敏長公主的吩咐,即便上官絕不廢了他,他這個做皇帝的又怎麼會容忍這樣的奴才。
老王爺端著茶呷了一口道:「皇上,您該知道這件事容大海也不過受了他人的指使,他是受到了懲罰,可是那背後之人呢?」
老王爺的目光閃亮,他用背後之人代替端敏長公主,雖然態度強硬了些,可是他堂堂一個秦王,若是這麼被人打了臉還不回擊,怕是他們秦親王府以後也不用在上京混了。
皇上嘆了一口氣道:「皇叔,朕知道皇姐這一次是過分了,朕也已經罰過她了,好在秦王世子妃並沒有什麼大礙,能不能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怪罪皇姐,朕以後一定會約束皇姐的。」
老王爺道:「皇上是罰了端敏俸祿呢還是罰她禁足?」
上官淼的神色依舊有些不滿,端敏長公主做的混賬事並不少,以前有先帝護著,現在又有皇帝親弟弟護著,這運氣不可謂不好,以前但凡端敏長公主做下什麼無法掩下的事,先帝便會罰她禁足,最嚴重的一次也不過是將她送離了京城,正是因為這一次次的「袒護」才造成了端敏長公主跋扈的性子。
上官睿臉上微微有些尷尬,他還真的只罰了端敏長公主一年的俸祿以及禁足公主府。
上官淼一看上官睿的神情便已經清楚了一切,那臉上的神情帶了些嘲諷的意味:「皇兄一直特別寵信端敏,端敏的性子也是皇兄寵出來的,連只用來保護皇上的隱衛的都給端敏,怕是皇兄的心目中端敏比你們幾個都還重要。」1d8on。
上官淼口裡的皇兄自然指的就是已故的先帝。
「若說要在皇宮悄無聲息的殺害太子並嫁禍給魏王世子妃的,縱觀整個大夏也就只有端敏了。」老王爺話鋒一轉,便說出了另上官睿大吃一驚的話。
「皇叔說這話可有證據?皇姐雖然脾氣吧好,可她到底是朕的嫡親姐姐,害了太子與她又有什麼好處?」上官睿低喝了一聲,實在是老王爺說的話太過匪夷所思了,皇姐根本就沒有理由做這事,雖然她是有這個本事的。
上官淼也不過是一說,這手裡當然是沒有證據的,不過端敏睚眥必報,因為衛延慶的事記恨青鸞從而對青鸞下毒手,這一事他也記下了,即便是皇上不出手整治,他也不會手軟的。
「皇上,明早臣會帶著絕兒和他媳婦回府,就算要調查太子的死因也不用將絕兒媳婦囚禁在宮裡,不過才幾天便受了一頓鞭刑,若是在待下去就怕沒有了這條命。」上官淼強硬的說道,既然皇帝不願意重罰端敏,他也不會逼著他,畢竟人家是親姐弟,但是青鸞他是一定要帶回府了,這皇宮裡頭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