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番外缺心眼
空置了好幾年的秦王府在迎來了它的主子後,終於有了人氣。舒愨鵡琻
離開了好幾年,青鸞還擔心從出生便在西北的安安和小小兩人沒法適應上京的生活,卻不想小傢伙們好吃好睡簡直比她更能適應,上官絕在回京的第三天便去兵部任職,一月裡只剩下了兩日休沐。
而同時青鸞也開始頻頻出席各種花會,聰明的人在看到青鸞後或多或少的猜到了各種緣由,有的暗暗感嘆一聲上官絕的痴情,聰明的只當以前的事從未發生過。當然也有那些不長眼的想要刷自己的存在感,但不管是誰,只要在言語上冒犯了秦王妃,回頭自己家裡絕對會有更大的損失,如此一來不管那些聰明的還是囂張的都不敢再用有色眼光看青鸞,畢竟不管她們抱著什麼樣的想法,秦王上官絕則表現出來「若辱我妻,便殺全家」的態度,誰還敢跟愛妻如狂的瘋子叫板。
上官絕對自己的維護讓青鸞又是無奈又是甜蜜,要知道如今上京的人再不會談論她的過往,更多的人糾結在了堂堂用兵如神的秦王竟然是「妻奴」的問題上了。
「安安,什麼是妻奴?」小小一面擺弄著手中的玩具,一面漫不經心的問著趴在小桌子上寫字的安安。
安安聞言皺了皺眉頭,放下手中的筆,神色嚴肅的問道:「你從哪裡聽的這個詞?」
兄妹二人相差不過一刻鐘,性格卻是南轅北轍,安安自小便格外的老成,他喜歡一切安靜的活動,比如寫字看書,小小的年紀便已經看了不少書,思想成熟,而小小卻喜歡跑跑跳跳,整日里沒心沒肺,嘻嘻哈哈的。安安有的時候總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很重,自家妹妹缺心眼,他這個做哥哥的不得不成為一個強者,因為他要保護妹妹。
小小哪裡會知道自己在安安心目中就是個小二貨的形象,見安安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筆,便笑嘻嘻的拉著他的手道:「你不寫字了,那我們一塊玩吧,你一天到晚不是看書就是寫字的,多沒勁啊。」
安安皺了皺眉頭,伸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小小的額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小,你已經快四歲了,怎麼能整天都惦記著玩,姑姑們教的規矩可學好了?還有作為淑女,不是什麼話都能說的,剛才那些話是從哪裡聽來的。」
尚顯稚嫩的嗓音,白嫩的臉努力扳著臉孔,小小隻愣怔了一會,隨即支起身子,胖乎乎的小手直接撕扯著安安的小臉,嫌棄的說道:「安安,臭小老頭,我才不聽你的呢?爹爹說小小不用學規矩都是淑女。」
安安的眉頭擰的更緊了,又因為小小擰著他的臉,那小包子似的臉稍稍有些扭曲,嚴肅的神情也有些繃不住了。
「晃手(放手)」含糊著拍掉小小的手,安安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心中暗暗的腹誹,都是爹爹惹的禍,把小小慣地無法無天了。
「小小——」門口傳來上官絕的聲音。
小小看了一眼明顯生氣的安安,又瞅了瞅自己被拍紅的小手,眼珠子一轉,頓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安安不是第一次見識小小的變臉,可是每一次都讓他猝不及防,他甚至來不及辯駁一聲,上官絕的身影已經來到了他們跟前,一手抄起哭著的小小,問道:「這是怎麼了?小小,跟爹爹說,是誰欺負你了。」
小小用力的揪著上官絕的衣襟,小肩膀一抖一抖的,小臉埋在上官絕的肩頭,委屈的告狀:「爹爹,哥哥說小小不乖,還說小小不認真學規矩。」
也就只有在告狀的時候,他才會從小小的嘴裡聽到一聲哥哥。
上官絕對於軟軟糯糯的女兒從來都沒有抵抗力,一手輕拍著小小的背,安撫道:「哥哥是胡說的,我們小小最乖了,哥哥那是嫉妒,他嫉妒小小長得可愛。」
晚一步進門的青鸞實在聽不得上官絕這話,一巴掌拍在小小的屁股上,佯怒道:「不許裝哭,不許撒謊。」
一家子也就青鸞最為了解小丫頭了,看上去沒心沒肺,實際上心眼才多,而穩重聰明的安安根本就不是小小的對手,從小到大都不知道在妹妹的手裡吃了多少虧,偏還一心覺得小小是要自己保護的。
小小聽到青鸞的聲音,頓時閹了下來,她的小伎倆從來都沒有娘身上管用過。
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沒有絲毫紅跡,上官絕也知道小丫頭剛才是假哭,可他就是吃這一套,小小的身子偎在他的懷裡,頓時便沒了原則:「小小,不怕,阿孃不是對你生氣。」
青鸞無語的撫了撫額,伸手抱過了小小。
小小雖然最怕青鸞,可是卻也最喜歡膩著青鸞,藕節般的手臂環著青鸞的脖子,小小聲的說道:「小小不是故意的,小小就是問了安安一個問題,他就教訓了小小一頓,小小不高興了。」
小丫頭說著低下了頭,一副委屈而又隱忍的模樣,這一下連安安都有些愧疚了,好歹自己也是哥哥,跟個小丫頭這麼計較實在是顯得太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