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衛東手裡玩著電話機,道:「在益楊我們就不扮新郎新娘玩了,就請幾位好朋友吃一頓就行了,曾昭強、朱兵、秦飛躍、曾憲剛。」他說了一串名字,最後道:「還是李晶,她讓我們吵了幾次架,這等人物怎麼能不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呢。」
此時小佳心情很好,見侯衛東很坦**,反而放下心來,道:「你這個情人恐怕受不了我們的婚禮,她如果來大鬧婚禮,看你怎麼收場。」
「這個情人完全是步高挑撥的,還是那句老話,夫妻不和全靠挑撥,以後的日子還長,你老公有這樣優秀,所以你要做好接受各種挑撥的準備。」小佳伸手掐了侯衛東一把,道:「我以後就實行三光政策,票子搜光,時間佔光,身體擠光。」
說到最後「擠光」之時,小佳臉上已是紅霞亂飛,侯衛東上前就將小佳抱在懷裡,道:「我現在就讓你擠光。」小佳胸部被襲以後,也就無力抵抗,抱著侯衛東直髮沖沖的腦袋,聞著很有男人味道的髮香,道:「我就是天天把你擠光。」
兩人新婚燕爾,正是好得蜜裡調油的時候,一句話,身體的一個暗示,都成了**的前奏。
晚上,劉光芬打了電話過來,道:「我算了日子,二十七日就是好日子,我覺得小佳是嫁到張家,應該先在吳海縣辦酒。」侯衛東見小佳還在廚房裡忙來忙去,壓低聲音道:「你這種想法不對,哪邊辦還不是一樣。」劉光芬道:「傻小子,這是原則問題,我們要堅持住,你可要把握好,你爸、媽在益楊老朋友多,至少要辦好幾十桌,到時收的禮金至少有十萬,全部給你們,就當是父母給你們置辦結婚物品的。」侯衛東道:「媽,我不缺錢,收的禮錢你們二老就拿著吧。」「橋歸橋,路歸路,這錢是給你們的,你們就拿著,以後想孝敬我們,你們單獨給就行了,其實我們也不需要你們的錢,給錢是你們的孝心。」
小佳過來以後,侯衛東開誠佈公地把母親劉光芬的想法說了出去,只是委婉了許多,「唉,母親就是一個老封建,她去算命,說是先要在益楊辦酒,再到沙州去辦酒,我說不服她。」
劉光芬喜歡風水、算命之類,小佳是清楚的,她對侯衛東的話深信不疑,道:「媽就信這一套,如果讓她老人家不高興,實在不值得,我去給爸媽說說這事,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小佳就躲在臥室裡打電話,陳慶蓉聽了親家母的要求,道:「倒底是小地方的人,心裡彎彎拐拐多。」小佳解釋道:「侯衛東的媽媽對我很好,就是相信算命的話,家是結婚、搬家等事情,都要請人算一算。」
陳慶蓉冷笑一聲:「你這個小丫頭,到底單純,別拿封建迷信來說事,他們家肯定是大男子主義,想先在男方辦酒。」小佳急道:「哪方先辦還不一樣,媽,這些小事你就睜一眼閉一隻眼算了。」
陳慶蓉生氣地道:「我們沙州人嫁到益楊去,他們家已經佔了便宜,這事我跟你爸商量了再說。」
「現在是什麼時代,你還是這種舊腦筋,我懶得跟你說了,明天我回家。」
小佳沒有做通母親的工作,沮喪得不想說話,第二天,小佳一大早就回家,去做母親的思想工作。
侯衛東一覺睡到了十點鐘,他正坐在餐廳裡喝稀粥,吃小包子,小佳回來了。
「老婆,爸媽同意沒有?」
小佳滿臉笑容,道:「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才說通了,我說,現在還有沒有其他的問題,需要我們商量,免得到時措手不及。」
「就是收錢的事情,我的意思是,兩邊收的錢,我們都不要,都讓老人們拿著,算得我們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