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子身穿很正視的夜禮服,肩膀露在外面,在燈光下發出柔如象牙般的光澤,由於長期鍛鍊的原因,身材格外勻稱健康,見步高一行進來,便禮貌地站起身來。
朱瑩瑩原本不想參加這一次晚餐,可是禁不住一萬元**,想起那遙遠神秘的夢中巴黎,又想起友家中下崗待業父母,以及失去工作的哥嫂,她暗自下定決心:「閉著眼,忍一忍就過去了。」見到步高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這兩人都不老,相貌也還說過去,她暗自鬆了一口氣。
小曼輕輕碰了碰朱瑩瑩的手,低聲道:「跟著步高的那個年輕人侯衛東。」
朱瑩瑩眼光從侯衛東黑黝黝的臉龐滑過,此人黑是黑,卻黑得很乾淨,鬍鬚也颳得整齊,她至少在心理上並不是過於抗拒他。
小曼上前親熱地對步高道:「說是六點過來,你看現在都要七點了。」
步高指著侯衛東道:「這事可不怪我,要怪就怪侯主任,他非要每一幢樓都要爬,精力旺盛得很。」
「朱瑩瑩,小曼在歌舞團的同事。」
「益楊縣新管會主任侯衛東。」
「這是新管會章主任。」
章湘渝走進房間,就被光彩照人的歌舞團演員小曼和朱瑩瑩震住了,他眼光情不自禁地朝兩位女演員身上溜,卻又不敢正眼瞧瞧,規規矩矩在桌了坐著,只覺口乾舌燥。
步高見到章湘渝的神態,暗道:「到底是土包子,看到漂亮女人腿都邁不動了。」
侯衛東進屋之時,眼球也被兩位格外靚兩的女子刺了一下,他對美女的免疫力明顯強過章湘渝,很快就淡定自若,與步高討論起「靈動佳宛」的開發理念。
新管會將建五平方公里的生活區,這逼著侯衛東如海綿一樣吸收房地產知識,步高是沙州建築協會的高手,在嶺西發展得也相當不錯,專業水準不容置疑,侯衛東逮著機會就虛心向他請教,兩人討論著,把小曼和朱瑩瑩晾到了一邊。
朱瑩瑩一直偷眼觀察著侯衛東,心道:「這個縣城來的小官,談吐還不錯。」這多少讓她心裡覺得好受一些。
吃完晚餐,三人喝了二瓶說不出牌子的洋酒,微醺。
小曼道:「我們到尚佳歌城去唱歌,侯主任,章主任,一起去吧。」步高在一旁鼓動道:「小曼和朱瑩瑩都是歌舞團的臺柱子,今天我們一定去捧場。」
一群人就開車到尚佳歌城,小曼提前預訂了尚佳歌城最高檔的大房間,大房間設施齊全,左側有麻將室,右側則是一個二十來平方的小舞池,各項設施都一流,費用當然不菲。
穿著短裙露著胳膊的公主將洋酒、小吃和水果陸續拿了進來。
進房間以後,朱瑩瑩很自然地坐到了侯衛東身旁,當小曼與步高合唱了《東方之珠》,朱瑩瑩輕聲問道:「侯先生,唱什麼歌,我幫你點。」
「我五音不全,算了,你們唱。」
侯衛東說的是老實話,這兩年他忙於日常事務,很少有閒心聽歌學歌,因此除了幾首在學校聽得爛熟的老歌,新歌他一首也唱不全。
朱瑩瑩也沒有多勸,她點了一首《草原之夜》,「草原之夜歌詞,美麗的夜色多沉靜,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聲,想給遠方的姑娘寫封信,可惜沒有郵遞員來傳情,等到千里冰雪消融,等到草原上送來春風,可可達納改變了模樣,姑娘就會來伴我的琴聲來……」
這歌聲如從草原深處飄來,帶著濃濃邊疆風味,其專業功底確實與野路子不一樣,聽起來很有味道,朱瑩瑩唱完歌,又挨著侯衛東坐了下來。
章湘渝坐在黑夜的角落中,他眼光一直沒有離開小曼和朱瑩瑩,見兩位女子分坐在步高和侯衛東兩邊,心裡有酸溜溜的滋味。
步高和小曼在朱瑩瑩唱歌的時候,一前一後走了出去,屋裡只剩下侯衛東、章湘渝和朱瑩瑩。
朱瑩瑩咬了咬牙齒,站起身來,道:「侯主任,我請你跑舞。」侯衛東想著朱瑩瑩是專業舞蹈演員,心裡確實有些發怵,道:「我跳得不好。」
朱瑩瑩只是微笑著等待,侯衛東也就跟著進了小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