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報的警。」
許帥看到蘇鈞愣了愣,今天是他執勤的,接到有人報警他急著趕了過來,沒想到會再次遇見蘇鈞。
因為季煜的緣故,許帥對蘇鈞的印象很深。
蘇鈞指了指停車場的放心,「有人蓄意的劃了我的車,為了躲避責任,還拿走了停車場的監控記錄。」蘇鈞簡單的兩句話,就把整件事情給概括了出來。
取證,調查,按著程式走了一遍之後,許帥看了看蘇鈞,「既然嫌疑人已經鎖定,我們會跟進的,一有通知就告訴你。」
「有勞。」陸庭川開口說道。
許帥剛剛就注意到了蘇鈞身邊站著的陸庭川,陸庭川臉生,雖然只說了寥寥的幾句話,也很難讓人忽略,口音聽著不像是本地人,倒是看得出和蘇鈞關係很好。
也不知是個什麼身份。
蘇鈞看著陸庭川,頗為無奈的聳了聳肩,這麼一耽誤,已經快五點了,蘇鈞見處理的差不多,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和劉大海大致把事情說了下。
別人好心借車給自己,沒想到才幾個小時車就被劃了,蘇鈞挺不好意思。
「劉叔,等著補了漆,我再把車給你送回來,實在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這事出突然,怎麼能怪你,你不是報警了嗎?你就配合著警方把劃花車的混混找出來就好。千萬別衝動,也不要私下又去搞什麼報復,這些都不值得,你一直是個有分寸的人。」劉大海臨末,又囑咐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達達趴在陸庭川的懷裡,本來吃飽喝足,表情懨懨的都已經準備困一覺了的,看著自己爸爸的車被劃了,又來了警察,這麼一折騰,達達也全然沒有了瞌睡,趴著陸庭川的肩膀,眼睛不停的轉溜。
陸庭川把他放了下來,達達就跑到了許帥的旁邊,聲音軟軟的說,「警|察叔叔,你會把壞蛋抓住的對不對?」
許帥看著腿邊睜著大眼睛望著自己的白胖糰子,表情緩和了些,笑了笑說:「那是當然,叔叔就是抓壞蛋的。」
說李坤是壞蛋,也不能算詆譭,許帥想了想,其實這件事倒不是很棘手,走法律程式就可以。
許帥很是意外李坤這人怎麼這麼不長腦子,為了懲一時之快把人的車給劃了,還自作聰明,以為把那一段時間的影片監控給截走就沒事了。真是白在警|察局混了那麼久,腦子裡都是草。
還好這次沒傷人,只是把車子給劃了。這事算是民事糾紛,可以私底下調節,賠錢了事寫個和解書。許帥想了想,覺得很有必要打個一個電話給許帥的老子,自己的頂頭上司。
李道遠身為資深麻友,正在搓麻將,做了一手大牌,眼看著就要糊了,心情還比較亢奮,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李道遠掛了電話之後完全就沒有打麻將的性質,上次是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這次是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
「那個蠢貨到底想做什麼!不務正業老子就不說他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居然還能蠢到把自己工作弄掉,這還不夠,又去招惹別人做什麼!」李道遠血氣上湧,拿起外套,喘著粗氣的邊罵邊往外面走。
上次李坤弄出的那件事,他是不知道求了多少關係,費了多大的勁兒才把事情給壓下了,兒子也不嫌丟人他嫌丟人!別人都知道他兒子強|奸未遂,踢到了鐵板,當著他面笑呵呵,背地裡不知道怎麼說。為了給兒子擦屁股,他像個龜兒子一樣求別人,好不容易風波過去了,李坤又以為他自己是天王老子了,又去給他惹事。
李道遠原本想著就這麼一個兒子,再不爭氣自己也得照顧著。現在倒好,那個蠢貨沒有一點兒眼色,哪兒不能捅就往哪兒捅。
李道遠接到講話,不到二十分鐘就趕了過來,知道季煜不在的時候他鬆了口氣。他也不清楚蘇鈞和季家有什麼關係,怎麼想也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不過就上次來看,季煜和蘇鈞明顯兩個人關係到不錯。就算人家季家的少爺不在這兒,一個電話就能夠他受的,李坤知道兩個人有這層關係,居然還惹事,是非得把他弄得雞犬不靈才放心!
李道遠笑得可以說是和藹可親,「蘇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李局長,我也不想我們以這樣的方式見面。」蘇鈞笑了笑又說,「可惜啊,天不遂人願。」
李道遠怔了怔,接著又說,「我相信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車我剛才看過了,蘇先生你可以先把車送去修理廠,重新噴漆,再做做包養,賬單我來付,給您照成麻煩實在不好意思,我相信李坤也不是故意,年輕人,難免有摩擦。」
蘇鈞想了想,兒子劃的車老子去修也挺好,估計李坤要知道了非得給氣炸了不可。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出這個冤枉錢。
「那就先這樣吧,有勞李局長了。」
蘇鈞把車鑰匙給了李道遠,「這車送去修了,我們回石溪鎮也不方便。」
「我可以讓人送你們,實在不好意思。」李道遠倒是回來事。
蘇鈞笑了笑,「不用了,我們坐計程車回去就行。」
李道遠聽蘇鈞這麼說,又去門外親自的攔了一輛計程車,付好了錢,才讓一家三口上車。
送走了人之後,李道遠終於鬆了口氣,他剛剛來的時候,一路上沒有撥通李坤的電話。
這次這件事,不能這麼讓母子倆再給他糊弄過去,不然總有一天,李坤遲早會連累他這個位置都坐不穩的。
後來證明,李道遠畢竟沉浮官場多年,十分的有先見之明,現在的擔心一點兒也不多餘。
經過這麼一翻折騰,蘇鈞反倒心情漸漸轉好了,「狐假虎威」他幹得沒一點負擔感,不過看了看身邊人的臉色,他又覺得有點不妙。
蘇鈞咳嗽了一聲,「陸先生,今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