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那些女人可能送來遲了
戴安娜走過去挽住夜諺的手:「我只是有些口渴,想來喝茶的」。
「口渴告訴女傭,你自己跑來不是髒了你自己」夜諺疼惜的道,一邊帶著黛安娜往外走去。
西然一時僵在原地,從那天晚上開始,她就感覺到大少爺對她的冷意,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剛剛
西然覺得自己的心有些痛的,不由捏緊了油膩的餐盤,果然,像她這樣沒有用的下人,終於連這麼溫和的大少爺也討厭她了吧。
西然低垂著臉,一點點的洗著餐盤,臉上的表情被籠罩在黑暗裡,什麼也看不出。
西然收拾完東西出來的時候,夜諺和黛安娜已經離開了,西然按著往常的時間表,給夜帝挑選今晚伺候二少爺的女人,可當她走進大廳的時候,原本理應整整齊齊站立著的兩排美麗女人,現在卻是一個也沒有。
西然一愣,一種不安的感覺瀰漫上來,但她不停的安慰自己,一定是她想多了,那些女人可能是送來遲了些的。
「西然,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一個穿著黑色管家服的中年女人走進來。
西然一愣,有些不知所措,視線落在地上,根本不敢看中年女人,聲的喊道:「夜管家」。
西然是怕中年女人的,其實,也不怪西然害怕她。自西然被夜老爺子領進夜家之後,關於教導西然的事情都是夜管家親自來的,西然還清楚的記得,當時她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夜管家為了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尊卑有別,硬生生的拿著擀麵杖一樣粗的棍子一下下打在她身上,她痛的哭,痛的大喊大叫,可換來的是更蠻橫的力道,還一遍一遍,硬生生的逼著她:我是一個下人,直到,她用恐懼將這一句話深深的烙印在骨髓裡,再也無法忘記。
從四歲那年進夜家,到現在整整十六年,夜管家從未給她過一個微笑,甚至是一句溫和的話語,有的,從來是無盡無情的懲罰,哪怕,她不心打碎了一隻碗,那都是能痛的讓她沒了半條命的。
「還不去做消毒」夜管家一把扯過西然,尖銳的指甲掐在西然的青嫩的肉上,一下子就破了皮,西然卻一下子愣住了,迷茫的看著夜管家:「做什麼消毒「。
消毒從來是在她挑選好女子之後,再帶她們去做的,可現在--西然覺得腦袋空白的厲害。
「帝少早就已經選好了」。
一句話,西然卻完全僵硬在原地,夜管家卻擰起西然身上的肉:「你是不是又做什麼讓帝少不高興的事情了,否則,帝少怎麼會自己選」。
尖銳的指甲狠狠的擰著肉,指甲陷進去的地方早已經有血流出來,可西然根本就感覺不出來,腦海裡一直重複著夜管家的話,西然想,一定是她做錯了什麼事情惹二少爺不開心了,二少爺才會這麼做的,而不是,二少爺厭倦她了,準備將她扔掉了。
「還不去」夜管家用力一推,西然整個人一下子就栽倒在地上,西然卻是什麼也感覺不到的,對,她現在應該該去給消毒了,否則,二少爺又該生氣了的。西然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往樓上去。
消毒室。
醫生已經做好檢查離開了,水池裡,一個漂亮的女人正**身體泡在水池裡,氤氳的水汽瀰漫上來,朦朦朧朧,將女人籠罩得越發得美麗。
女人是中國人,墨色的長髮,黑白分明的眼睛,樣子非常的乾淨清純的。
「對不起,我來晚了」西然恭恭敬敬的彎腰,像女人道歉。
不等西然起身,一塊做工精美的肥皂準確的砸在西然的頭上,這樣輕微的東西跟別的東西相比,自然是不痛的。
「還不給我來洗澡,要是讓帝少等急了,看帝少怎麼懲罰你」女人的聲音很好聽,清脆的,跟鈴聲一樣。
「是」西然抬頭,可卻完全的僵硬住,整個身體就跟被扔進了冰窟裡一樣的。
水池裡的人是個非常年輕的女孩,也就是個十七八歲的孩子,一雙眼睛又大又圓,白皙的臉上乾乾淨淨,清純可人。
竟是跟那照片上的女孩有七分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