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之聲恍如萬千只沙蟲,在那蹣跚爬行,呢喃的聲音在我耳邊迴響,一個女子低柔的聲音,似從悠遠的太古而來,「醒來吧,醒來吧。」
輕鬆搖了搖尚未清醒過來的頭腦,卻是驚覺到:「我竟然還活著。」
一隻冰涼的手觸控過來,卻是徹底讓我激醒,一個嬌媚的女子面容出現在我面前,正是好奇的打量著我,我看著她有些震驚,看著她尖尖的兩隻小耳朵,若隱若無的海腥氣。
髮絲緊緊盤起,那髮絲的根端處,還有著鱗片褪掉的痕跡。
「你救了我?」我的聲音嘶
那女子的聲音有些結巴,顯然不是經常用人類的語言,「我們監視著船,你從船上逃走,我們救了你。」
語言夠簡單直白的。
我點了點頭,便打量起周圍的環境,然後,讓我吃驚的是,那海水不知道多深,懸浮在我頭頂上十數米處,看了又看,總感覺隨時會掉落下來。
諸多的海洋生物,在頭頂上暢快遊著,有幾條好奇的魚兒,甚至用眼睛打量著我,這一切,讓從血海歸來的我,有些畏懼。
「你確定,這些海水不會倒灌下來?」我洩氣地問道。
那女子擺了擺頭,對著我道:「不會的,我們海族已經在此生活了數十萬年。是上古一個神人。用他地法訣幫我營造的。」
我有些好奇道:「什麼法訣啊,有如此的能力。」
那女子繼續道:「是二陽分水訣。」
這一下,讓我徹底愣了。喃喃道:「二陽分水訣,九陽神功,那個神人是九陽真人?」
那女子卻是連續地搖頭,顯然是歲月太久,這海族一切訊息,都成了古老的傳說,飄渺難真切。\\\\\\
當然,一聽說這個二陽分水訣。我自是來了精神,真沒想到,這裡也有九陽神功的線索。
自是急切問道:「這個二陽分水訣,我怎麼樣才能看到?」
那女子有些傻眼地看著我道:「你要看那個做什麼,這可是我們海族的震族之寶。」說完,便是警惕地看著我。
我只能洩氣道:「我想學這個而已,有沒有可能?」
那女子繼續搖了搖頭道:「不可能的,縱使我們的族長大人,也沒權力去學。」我感覺這個女子在騙我,她的族長不就是海族的族長嗎。怎麼可能沒權力去學呢。
不甘心啊,我只能冒著惹惱她地可能,繼續道:「你們的族長,不是海族一族之長嗎?他沒權利學,又有誰能學呢?」
那女子吃驚地看著我,旋即卻是明白了,我誤會她了,卻是道:「我們的族長,只是我們搖光一族的族長而已。整個海族有近百個種族呢。只有皇族的人才可以學,這二陽分水訣。可是控制整個海族的利器,皇族的人怎麼可能外傳呢。」
這一下,讓我徹底洩氣了。只能在這個海族,走一步算一步了。當然,一定要獲得這個二陽分水訣,才能離開。否則,又不知哪裡去尋這個海族了,縱使我們這些修士也不知道海族的存在,可見這個種族隱藏得有多好,是多麼的難尋。
當然,我心中另有一個疑問。為什麼這個海族女子。會跟蹤劍仙們的船隻。當下詢問,那女子道:「這幫人。每隔半年,就在海上行駛,皇族發下命令來,一定要監視好了。免得他們在海上行什麼不軌之事。
這女子講了後,我倒也啥問地了,只能道:「我叫範水桶,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那女子擺擺手,道:「不用謝,你和那些人有仇,我們救你,也是因為要問你這些人的情況。待會我們的族長就要來見你。我叫遙藍。」
又待了片刻,我們兩人沒什麼話語,我只能打量起這個居所來,一切似乎都是海洋中所取,擱在陸地上該都是稀罕之物,這裡卻是隨意擺放做成傢俱,光女子現在坐著的色彩斑斕的珊瑚凳就極為難得。
看了會,我便是腹中一陣刀絞般的痛,顯然是餓了,只能向著搖藍要吃的,搖藍輕微笑了一下,便道:「我們海族的東西,你可能吃不太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