闢七郎笑道:「這個附近海域,也就我們闢方族勢力最大,牢牢控制這一段,並且這個木昆族得罪了南平王,南平王大怒之下。準備興兵滅了木昆族。虧得我姐姐幫忙說好話才能倖免。」
我想想也是,這個木昆族搶了那麼多人,難免搶了一些不該搶的人。
為了搞清楚這個闢五郎到底有何依仗,我繼續問道:「你們到底帶了多少人來,為何你那個五哥這麼胸有成竹可以拿下我們的海堡。」
闢七郎有些陰冷笑道:「你們這個海堡是個危城,底下全是空的,被挖空了,當初那個挖煤的種族必然知道這個海堡遲早要塌才搬走地,只要有轟石機。轟你們的城牆,你們的海堡必然碎裂掉落。
我叉,這種事情也有。
感情我們以為固若金湯的城堡,下面竟然是空的,難怪這個闢五郎如此勝券在握。
我對著闢七郎道:「有些對不住了,我們只能捨棄你了,誰讓我們現在處於劣勢。」
闢七郎有些後悔道:「這個訊息還是我告訴闢七郎的地,沒成想。現在卻是害死了自己。」
看著城牆外的闢五郎。如此意滿躊躇,我卻是有些不甘心道:「若是我能殺掉你哥哥。你該若何?」
闢七郎有些傻眼道:「怎麼可能?他現在重重大軍包圍之中。」
我有些壞笑道:「你不管如何,只要你開始合適的價碼,我就能幫你完成。」
闢七郎當下卻是當著眾人面,對著我發誓道:「以海神信徒之榮耀與尊嚴起誓,若能擊殺闢五郎,我闢七郎願終身為你流光族奴僕。」
甚為流光族族長我,看著這言詞誠懇的闢七郎,有些不相信,卻是向著周圍的人看去,遙遠卻是笑道:「這個人當著大家面,向著海神發誓,就足以信任,否則四海共擊之,皇族懸賞之,海神必然懲罰之。」
我有些笑,這個海神,還不知道早死成什麼樣子了,既然流光族地人已經放心,我倒是沒話說了。
闢七郎仍是有些不敢相通道:「你怎麼殺我地哥哥,現在大軍環繞,你豈能得逞。」
我當下笑道:「那還得借你的人頭一用。」
此刻卻是闢方族的戰鼓響起,諸多士兵卻是在闢五郎的命令下,準備開始攻城,這樣一來,讓我有些慌張。卻是按照計劃,給眾人講了一遍,一場好戲,總得有人配合的。
其實,我未曾沒想過,直接殺了闢七郎先頂過去再說,但想想就這麼認輸,等著闢方族下次來攻擊實在太窩囊了。
不如拼一把。
在鼓聲中,遙遠的喊叫是那麼的猥瑣,一場好戲卻是揭幕,「闢五郎,你不就是要殺闢七郎嗎,我們幫你殺了,你且退去吧。」
喊聲過後,闢七郎卻是怒罵道:「闢五郎,我死也不回放過你。」
當下,一聲慘叫,一顆人頭卻是被我們仍了下去,一個前鋒官模樣的人跑到城牆底下,拾起人頭,這一下,絕大部分的闢方族人全是盯著這個先鋒官。
闢五郎微笑著,心中怕是樂開了花,只要闢七郎一死,闢方族是他地,海巡衛也是他的了,卻是忍不住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