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目中抖動,顯然猜到能下手的會是他十幾個成年兒子中的一個,最有可能的還是有希望繼承大統的幾個。
一場好好地宴會,就這麼硬生生被攪散了。
海皇把在座的權貴,與自己諸多兒子。一個個掃視過來。
隨即卻是對著一個將領道:「廢太子敖仁,三年管束之期,已近結束。瘋疾已除。本性痊復。現復立為海族太子。」
這一下,說出。卻是讓八皇子與十四皇子面色上,頓時黯然。四皇子倒是沒什麼,依舊冷冰冰的。
我心中,卻是有些拔涼地感覺,或許,海皇,是懷疑自己現在正在寵幸的皇子其中一人下的手,估計不出誰。不如直接把廢太子拉出來。索性絕了他念想,當然最關鍵的。只要有廢太子一天,那麼首當其衝的是廢太子,而不是海皇自己。這種整日擔心被人謀害的感覺,我是知道的。那是坐立不安疑神疑鬼,時間久了直接讓你精神崩潰的。
廢太子,重立。
這麼一個驚天訊息傳來,諸多權貴都傻眼了,這中神京地風向頓時一變。
隨即,卻是海皇卻是將自己的佩劍解下,卻是交在了我的手上,道:「朕與崑崙範掌教,一見如故,情同父子,特納範掌教為義子,為十九皇子,享有成年皇子一切待遇。特處理此案,桂丞相協助。有任何涉案者,不論身份,可憑此劍拿下,有敢反抗者,滅族。」
這一下,把我給推到風口浪尖了。
為了二陽分水訣,我只能接下了,卻是詢問道:「真的任何人可以拿下?」
海皇卻是點點頭道:「此劍,乃我初代海皇所用,為海神親手打造贈送,海族任何人,在此劍之下,都不能有反抗行為。」
我當下卻是把劍指著戲總祭祀長,花副總祭祀長,兩位大人道:「還請兩位大人,暫且與我走一趟了。這海神殿,以你們兩個為尊,今天,殿中出這等弒君之事,不管有沒有涉及到你們,查是必然的。」
這一下,連海皇都傻眼了。
戲總祭祀長,卻是鬍子發抖道:「你血口噴人!」
我心中卻是罵道:「剛才你不是一樣噴了我。」
我卻是冷笑一聲道:「這海神殿裡,能下得如此手段地,要沒有絕對的權威,豈能得手,自然是先從你們兩個領頭的查起。否則,我不查你們,光從其他殿主開始查起,豈不是不公平。」
毒殺海皇這樣地事情,豈是一般人做得的。大家心中都清楚這個事,被懷疑的物件,翻來覆去也就那麼點了。
當然,我這個純是疑兵之計。
到底該怎麼查,還真是沒有頭緒,拿這兩個老兒殺一下威,下面再查人可就沒了阻力。海皇看著兩個悲憤異常的祭祀長,卻是道:「兩位祭祀長大人,就先委屈一下吧,真兇落網的那日,我定會給兩位洗脫冤屈。」
當下,海皇的心思,也是隨著我的舉動,定是思考了幾番,我這麼一做,卻是好不容易海皇被人毒害的藉口,在海神殿撕下一個口子。
真是感謝正一主祭祀啊。為什麼,他想著在海神殿裡搞歡迎宴會呢,當然更要感謝的是那個下毒之人。
為了二陽分水訣,我給海皇地承諾就有這麼一條:整垮海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