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著的花副總祭祀長,卻在此刻爆發了,對著海皇咆哮道:「沒有一任海皇,敢這麼對待神殿的總祭祀長。縱使初代海皇也一樣。」
海皇此刻,卻是長笑一聲道:「海族律法,任何人都要遵行。在朕之前,也沒任何一個海皇在海神殿差點被人毒殺。」
戲總祭祀長,有些蒼涼道:「從你爺爺這輩分起,我便為皇族管理海神殿。辛苦如斯年,便落得如此下場。既然你們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了。」
在一聲得意冷笑之後,戲總祭祀長,卻是從懷中掏出一卷帛布出來。花副總祭祀長嘿嘿一笑道:「接連天譴,海皇失德。我等遵照海族法典,執行罷免海皇投票,這帛布上,已有七成以上的大祭司簽名確認。只需要過半以上的主祭祀一同簽名,你這個海皇必須交出印璽,退位。」
絕對的震撼。
這麼一個布帛掏出來,海皇的臉上卻是浮現一抹笑容,卻是對著我道:「真是要感謝這個乾兒子,要不是他今天逼迫你們一下,我怕是到退位那天,方明白你們兩位辛苦做下這等好事。」
這一下,真的是失算了。
這兩個老兒還真是毒辣啊,七成以上的大祭司,一點風聲,海皇竟然都沒收到。如此一來,怕是這兩個老兒,我們還真是沒法對付了。
看著戲總祭祀長手中的布帛。
只要在座的主祭祀,紛紛簽上自己的大名。
海皇卻是直接被罷免,如此的僵局,真是讓我也毫無辦法了。海皇的手也開始有些顫抖了,早知道自己可能要面臨退位這個問題,但卻沒想到有這麼快。
花副總祭祀長笑道:「敖秀。沒有想到吧。」
隨即,戲總祭祀長卻是將布帛往桌上一鋪,等待著諸多主祭祀們來簽名。陸陸續續,有一兩個人跑了過來。
正欲簽字的時候。
我卻是對著海皇問道:「他們籤他們的,我卻得繼續查證,誰在毒害你了。不知道,我要是確認一人是從犯之後,需不需要向海神殿交待什麼呢。」
這一下子,點醒了海皇,海皇卻是笑道:「自然沒礙事,按照慣例,這布帛簽好名之後。卻是要在海神雕像前,擺放七天。七天之後,稟明海神之後,方能生效。」
我地笑容有些向四皇子的趨向,卻是對著諸多祭祀笑道:「那這布帛放著,你們愛籤不籤,但是戲總祭祀長與花副總祭祀長,我卻要帶著。現在鐵一般的事實表明。兩位總祭祀長對海皇陛下極度不滿,一手準備毒殺,萬一毒殺不成功,則行這彈劾之舉。不軌之心久已。」
「血口噴人。」兩個老兒此刻真急眼了。時間啊,要是不出這檔子事情,他們從容佈置,這海皇退位定了。
我有些不耐煩道:「沒影子地話,不要再和我講了。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嘴裡有血了。一點紅色都沒有,你在這顛倒黑白的。」
四皇子,當下催促護衛道:「還不聽十九皇子吩咐。」
當下。有忠心膽大的護衛,向著兩位德高望重總祭祀長行去,兩位總祭祀長卻是厲聲笑道:「在海神殿裡,你們竟然妄想拿下總祭祀長。」
「神殿護衛何在?」
這一下,真的亂了。這兩老兒準備暴力抗法了,我有些心虛道:「你們兩個乖乖地受擒,你們要是反抗。可就坐實了毒殺海皇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