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副總祭祀長,卻是冷笑道:「到了你們手裡,什麼樣的罪名還不是一樣,給我們按上。」
我有些無奈道:「我剛才純粹逗你們玩的,你們兩個這麼高的聲望,我哪敢如何啊。」這一下,我真心話,卻是沒人醒了。
此刻,雙方已經翻臉。
海皇陛下。接連向著四皇子打了幾個眼色。這對父子,卻是在護衛地保護下。緩緩向著門口退去。
卻只留下我一個人對付這幫祭祀了。
諸多神殿主祭祀,大祭司,都是兩位總祭祀長培養多年的親信,此刻卻是多少人,站在了這兩人的身邊。
一下黑壓壓的七八百人。
我再看看自己周圍,七八十個剛才沒眼力的,傻乎乎跟著我衝上來的護衛。其他就沒人了。
當然,值得我欣慰地是,諸多後備祭祀這幫小鬼,卻是支援我了,矮了一大截的卻是站在我身邊支援了。
在這僵局之中。
正一主祭祀卻是抽風了一樣,帶著二三十多人衝向我來。
一邊過來,一邊正一卻是對著我喊道:「師弟,拿出那個被你吸乾水符元力的海神之淚出來。」
元方也是扯了一個老者靠向我們,估計就是他地叔叔,第七殿殿主正翼。
元方卻是喊道:「誰敢對付範水桶,海神顯靈,這是海神欽點的使者,過來拯救我們海族危亡的。積攢數萬年元力的海神之淚被他吸空了。」
這一下譁然了。
戲總祭祀長,卻是笑道:「元方,你欺我們老昏了。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
當然,他的話語隨即而止,一個幾乎空白到只有中心有一段藍色的海神之淚,被我扔了出來。諸多主祭祀不是傻子。卻是有殿主驚叫了出來道:「這怎麼可能,那他現在這身修為,隨便施展個水符攻擊,豈不是海族中人無人可敵?」
這一下,卻是讓我汗顏,我絕大部分,都這些天被我轉化為純粹的元陽之力了,無奈之下,我只能道:「你們再拿一顆海神之淚來,我吸給你們看,吸完我放一個狠招給你們看看。」
花副總祭祀長,卻是冷笑了一聲:「你當我們都傻子嗎,你在這邊拖延。好掩護海皇逃走。趕快封門,海皇準備硬闖出海神殿了。」
另一邊,海皇也是大喊一聲道:「今日助我闖出海神殿者,官爵升三階,海堡百座。祭祀助我者,祭司長之位待之。「
四皇子,八皇子,十四皇子,也是跟著他們老爹而去。各自喊起相熟之人,一切協助對抗神殿衛士。
血戰直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