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我們饒過他們離去。
似乎看著我們囂張地背影,白氏兄弟憤怒低聲互相道:「且讓他囂張幾日,等我們雷師祖門下弟子聚集起來,雷門三霸定會讓這小子吃癟。」
這話聲音很小,卻是明顯說給我與祝鴻聽,好告誡我們二人一下。
聽到三霸的名頭,祝鴻臉上浮動了下,卻是對著我道:「思哲,你一定要小心這三人,這三人雖然稱是三代弟子,但幾乎從小就是雷雲泰自己親自教出來地,不過託在自己徒弟名下。本身天賦異稟,又習練派中上層劍法。與白嶽池,白嶽塘都是三代弟子中的前十大高手。」
我自然好奇道:「他們三人名號,特點。早點說與我知,我還能想一點如何應對的辦法。」
祝鴻對著我勸道:「要不你還是拿掉一個保送的名額吧,你才會兩種劍法,這三霸與白家兩兄弟,各自學的劍法不下十來套。到時候,萬一他們找出制衡你的辦法,怕是真打不過他們。萬一,他們又在比賽中蓄意傷害你。那我們雲堂振興怕是又成水中花了。」
我也無奈道:「乘著比賽尚早,我練熟兩套劍法後,看看還能學些其他劍法吧。若是門派內都沒把握,到了隱劍會怕也是迅速落敗。敗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爭雄的鬥志!」
祝鴻驚訝地看著我,旋即道:「徒孫,師祖今日在你這裡受教了。」
到了後堂,祝鴻偽裝成有事要幫忙,把後堂兩個二代弟子,單獨叫在了一邊,卻是掏出了掌門令牌,對著兩個驚訝地二代弟子道:「掌門對我說,潘風,禮嵐兩個弟子,雖然一向與李明道交好,但是門派生死存亡之際,他們兩個一定會站在門派這邊的,監視李明道地事情交予他們二人,我相信他們一定能完成。」
潘風與禮嵐兩人,聽罷祝鴻的話語,默然沒有回應片刻,最後潘風有些掙扎道:「我真沒想到,掌門竟然對我們兩個人這麼相信。李明道雖然一向照應我們兩個兄弟,但是雷雲泰是戰劍閣的奸細,幾乎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確鑿萬分。縱使白蓮再能講,也掩蓋不了這個事實。請師叔放心,這個任務交給我們兩個人。若是完成不了,我二人甘願受門派內任何處罰。」
禮嵐也是道:「李白蓮帶這麼多隱劍會的人回來,明顯來者不善,還望掌門與師叔小心應對。我二人監視李明道,就是得來的訊息,該如何傳遞?」
祝鴻一看二人能答應,倒是心中有數,與設想地沒什麼二致,當下耳語一般,談定了細節。
我二人完成這事,自然趕去議事廳,待會的宴席就要開了。
花了些功夫,等我們趕到時,李白蓮與三老等人已然落座,隱劍會的人也在席間坐著,正與諸位長老交談著。
看著我們兩個過來,李珞翼熱情道:「祝師弟,思哲來我身邊坐。」李珞翼身邊空了兩個位置,正是留給我們的。
不過讓我意外地,我們坐下後,卻是要有個人貼著李白蓮坐。
這酒宴位置安排地可真是好啊,這樣在席間能安生吃完這頓飯,可得出現奇蹟。祝鴻紅光滿面地拉著我,卻是坐下了。
他靠著李珞翼坐,我卻是與李白蓮坐在了一起,李白蓮身邊正是那個先前罵我的宮裝女子。
看著我們上了桌子,嘴沒閒著,當下道:「沒想到你們倆個在這殘劍派,還是蠻有地位的嘛。殘劍派何時落魄到這個程度了,兩個醉鬼都能算上層人物,坐在這主席。」
李珞翼哈哈一笑,不以為忤,對著我們向那女子介紹道:「蕭皇后,這位是祝師弟創出一套快劍十三式,這位範思哲則是祝師弟的徒孫,把這快劍十三式發揚光大,殘劍七子中的開陽子都敗在了他手中。」
蕭皇后卻是對著李珞翼嫵媚笑道:「李師兄,叫我宛兒就好了。」
這個婦人好生無禮,我心中嘆息道:「不知哪國皇帝這麼命衰,娶了這麼一個不守婦道的皇后。」
在席面上,我卻不能發話,只能乖乖坐著,出頭的蟲子被鳥吃,我還是小心點為好,日後還要在隱劍會里廝混,這臭婆娘一定不能得罪。
看著她一身衣服,華麗至極,必然是個好衣裝的,計上心來,裝作整理自己衣袖,將我身上的金絲鳥羽衣映在燭火之下,一個巧妙地角度,頓時一道金芒被反射回去,在議事廳中滾動,惹來大家一陣詫異。
蕭婉兒地眼神立刻變了,當下對著我問道:「小酒鬼,你穿在身上的是什麼衣物。」
當下,隔著李白蓮。她地手卻是伸向我來。
我淳樸地驚恐道:「你要幹啥?大**廣眾下想扒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