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鬨笑聲,率先在三老的最先響起,有他們帶頭之後,出席酒席的諸多派眾人在長老們的帶頭下,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差點沒掀翻整個議事廳的屋頂。
蕭婉兒縱使經過多少大風大浪,但忍不住還是羞紅了臉。李白蓮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李珞翼看了下李白蓮卻是幫我開解道:「思哲幼年的時候,家逢大變。整整九年在無盡林海中飄蕩。所以常常有些不合時宜的話語出來,你們還請見諒。」
蕭婉兒旋即恢復正常臉色卻是道:「他這身衣服倒是很奇怪,我還沒見過這樣的衣服,尋常的時候看起來正常,但是***照射上去,卻反射出金光。」
祝鴻炫耀道:「這衣服純粹是由金線鳥的冠羽製成,端是人間只此一件。我那雲寐徒兒拿此鳥來練劍,卻是幫老夫撿到一個好徒孫。」
蕭婉兒顯然是一個極為愛衣裝的婦人,追問道:「那這件金絲鳥羽衣,是他自己做的不成,能將金線鳥冠羽做成衣服,怕是極難。不是頂尖的裁縫根本沒這個手法。」
祝鴻繼續解釋道:「思哲本是玄州范家衣鋪的少東家,可惜父親在十年前族中大會中,被人奪了族長位置,隨後被追殺,就逃了思哲出來。」
說到此處,我自然裝作一臉悲慼道:「以我現在的裁縫技藝,只要能按時趕回去,定能重新拿回族長之位與父親遺留下來的產業。」
蕭宛兒此刻卻是一臉凝重地道:「你是範天水的兒子,洗劍居當初發文尋找的那個小孩?」
我也當下,拿出了範天水給我的信物,蕭宛兒接過去檢視了一番道:「果然是,小哲我可是你父親的老熟人了,沒想到在此地遇到了故人之子。」
這一下,給我難事了。竟然遇到範天水的熟人了,卻不知道該如何應付了。李白蓮就坐在我身邊,若是其他人看不出問題。這個李白蓮一定能看出這個問題的。
這個蕭宛兒到底是範天水地老主顧。還是有著其他關係。我卻是不知道。真不知道該如何介面下去。
蕭宛兒看了看我道:「真是有點像。像你娘凝冰兒。你外公凝翠崖要是知道你還活著。真不知該如何高興呢。」
當下一眾人。就是李白蓮也驚訝了。道:「這是凝翠崖師伯地外孫?」
蕭宛兒當下道:「當初。凝冰兒拒絕多少修士地追求。自廢修為退出門派下嫁給一個凡人裁縫。雖然難產而死。但洗劍居還是給她兒子一個弟子地身份。」
我有些茫然道:「我不知道這些事。我爹沒有和我提過。」李珞翼長嘆了一口氣道:「竟然是不聽聞劍凝翠崖地外孫。難怪這劍招天賦如此強悍。倒也解決了我們一個疑惑了。我前面還以為是洗劍居在這孩子幼年地時候喂服過什麼奇藥呢。在無盡林海中快餓成骷髏了。都活了下來。」
蕭宛兒一臉溫情地看著我道:「小哲。以後喊我蕭姑姑就是了。我當年與你母親可是情同姐妹。」
兩幫人一直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緩和。
祝鴻拍了拍肩膀道:「思哲。你外公不聽聞劍可是傳奇劍仙。等到後面他指點你一下,定會對你地劍招大有裨益。」
一幫隱劍會高層,對著我至少也是臉上擠出一抹笑容。蕭宛兒卻是挨著李白蓮,對著我挨著介紹道:「我們這些人都是各大門派派在隱劍會的執事弟子。」
隨即,這些人也各自介紹起來。
「丹溪劍派,梧桐子。」
「青城劍派,烏木。」
「重劍門,管大力。」
「禮劍閣,陳風笑。」
「霸劍道。陌上春。」
「披風劍派,丁曉林。」
「姑蘇劍派,無為上人。」
挨著介紹了一番,李珞翼臉上也是笑得一臉皺紋。李白蓮最大依仗就是這些隱劍會的同仁,若是被人用好了,靠著這些人壓自己,是一點辦法也沒。
現在靠著我,緩和了與他們的關係,無論後面怎麼樣。撕破臉總是不太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