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蓮的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我的衣物,竟然扯出這麼多事情來,這突**況顯然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其他人難說,至少看在凝翠崖的面子上,不會過過份,最值得注意地是蕭宛兒這個女子的態度,她甚至會直接站在了我這邊。
我估摸著,怎麼也會對他的計劃產生破壞性。
當即。這老兒驚訝道:「這麼一個弟子。怕是我們殘劍派留不住吧,到時候。凝師伯一定會開口要人地,我們沒什麼理由拒絕的。若思哲不加入洗劍居,洗劍居里高深地劍法也學不到。」
聽著李白蓮說這個話,李珞翼當場道:「我們殘劍派與洗劍居都是隱劍會的中堅,兩派共有一個弟子,也算正常的事情。」
蕭宛兒也是笑道:「白蓮師兄多心了,若是思哲在殘劍派生活得很好,凝師伯是不會介意把自己的心得傳給思哲的。洗劍居的掌門可是他為了追求更高的劍術境界讓給自己弟子的,這點小事,沒有人會在這上面過意不去地。」
祝鴻聽了蕭宛兒這話,也是跟著道:「蕭師妹的話相當有道理,我這徒孫悟性之高,絕對罕見。若此良材美玉就應該在隱劍會,諸派師父一起培養。」
李白蓮稍微側過臉去,看了一下蕭宛兒,顯然是在打什麼眼色。
不過,我看著笑意盈盈地蕭宛兒,卻是有點不妙的感覺,看不出任何異樣,純粹是我心中的感應。
她口口聲聲說她與我母親情同姐妹,但是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這個女子,似乎對我的好感上,總有點虛情假意地意思。
李白蓮朝著蕭宛兒打過眼色之後,蕭宛兒果然消停了,看著兩人一個眼色就如此,我有了惡毒的估計,不會這兩個人有什麼特殊關係吧。
難道是姘頭。
但是此處,我卻不能點破,要是顯得我太聰明萬一後面被他們看出我是範水桶才是真正的歇菜。
我當下對著蕭宛兒道:「蕭姑姑,小侄後面定做上兩件精美絕倫地衣物給姑姑。只是希望,你以後有機會多講一些我孃親的故事與我。思哲從來未見過自己孃親,頗想念。」
語氣心酸,該讓這些劍仙動容。
蕭宛兒自是對著我道:「小哲,姑姑初次見你都無一物送你,你還要送衣物給我,讓我這個做姑姑地情何以堪。」
說罷,卻是一柄珠釵送與我,一顆明晃晃地珍珠,該是很珍貴。我心中卻是氣結:「這女人送我一柄這個玩意,我拿來可有什麼用。」
蕭宛兒繼續道:「若有什麼心儀地女子,將此釵送與她,定能獲得芳心。此釵名定情釵,從來沒有失手過。」
我一臉感激地接過,只能納入懷中。其他隱劍會中人看到蕭宛兒如此,自是跟著從身上掏出物件來,不過一一接過。卻多是些玩物。
唯有無為上人送的一本劍譜,有些價值。
祝鴻提醒我道:「小哲,還不謝過無為上人。」無為上人看著我們感激,也知道我們是識貨之人,笑道:「這盤腰劍法,也算得上當劍招,就是練習起來極少有人可以練成,留在我身邊也沒用。聽聞思哲天賦極高,不如送與他可以聯絡一二。就是練習地時候千萬要注意,這劍法怪異敵人殊難防守,但是也容易傷著自己。一定要在腰間綁上防護之物。」
我自是點頭記下。我現在就是缺得劍法,有了浮屠刀法的底子,練這些劍招倒是快捷地很,不過我心中也是在設想,萬一劍仙們遇到魔族,打鬥起來不知是哪一方厲害。
諸多的菜餚端上,折騰了許久,這歡迎之筵席總算正式開始,杯盞交錯大家吃得歡快飲得暢快。三老、李珞翼、我與祝鴻。六個酒鬼上陣,自是大殺一片,除了李青蓮外,隱劍會其他人差不多都被灌醉。
特別是蕭宛兒,被我特地敬了好幾次。
看著他們一個個醉去,我卻是起了心思,晚上的時候,偷偷潛伏到他們屋頂上,去聽聽他們醉話,說不定會有什麼所得。
李珞翼對著一個個臉紅耳赤地隱劍會來人道:「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陳風笑是幾人中最為清醒地一個,卻是道:「喝得很好,喝得很好。」
李白蓮叫來幾個弟子過來,攙扶這些人回去,卻是對著李珞翼道:「掌門師兄,這些酒可都是昂貴之物,光今晚喝掉的就能換上一把三千五百魄靈能的劍魄。什麼時候我們殘劍派這麼富裕了。」
李珞翼打哈哈道:「白蓮師弟,且照顧好隱劍會的貴客,派務上的事情就不勞你費神了。」
不歡而散,我與祝鴻也是跟著人群散去。等到了回到住處,其他人早已睡下,我偽裝了下被窩,換了身衣物。將金絲鳥羽衣泡在井水中,瞅著沒人,使出了一陽瞬息訣,飛在了半空之上,向著李白蓮等人地住處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