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之事,殘劍派掌門給誰喊過助威,一下子所有的門人都傻眼了,再看去我手中的劍竟然是掌門佩劍斷虹劍,基本上不明究竟的門人一切都瞭解了。
畢竟昨日李白蓮責難三老的風言***已經傳出去了,李白蓮與掌門之間的爭鬥,已經是我們殘劍派公開的秘密了。
這樣一來,幾乎是誰都明白了,掌門給我扎場子,我在給掌門做打手。
震天的響聲傳來:「範思哲必勝。」
在這震天的助威聲中,我開啟酒壺,將甘辣的酒液吞入喉中,這修真之士引用的酒遠比凡人的酒烈上許多。
白嶽池,白嶽塘,白月溪,白月湖,白月江。都是門派前二十之人,可以說,任何一個人我沒必贏的把握,這五人加上心意相通,只要前兩人試探出來我的劍法套路,後面三個勝我的把握幾乎十分有九。
我必須得出奇招。
白月湖第一個上了場,卻是對著我道:「範師弟,別怪我們以大欺小了。放馬攻擊來吧,我這套煙雨朦朧劍等著一試你的醉神劍法。」
一聽名字,這個小子等著我來強攻,自己來防守好多試驗我的招數呢,大爺的,當小爺我被豬啃過了啊。
我對著他微微笑道:「那我就先來攻你啊。不過先等我喝兩口酒,萬一你要不小心一劍割了我喉管,我這輩子就這麼過去了,再也沒喝酒的機會了。還是先喝點吧。酒不醉人人自醉,劍不傷人人互傷。」
緩緩飲酒,這一兩口酒喝了足足一刻鐘。
白月湖幾次想說話。但是又忍住了。眼睛餘光瞄住他。顯然心意相通之後。他在接收其他四人地傳遞來地命令。
我則是在飲酒中。兩眼一抹黑就這樣倒下去了。對著臺下道:「這酒不對啊。怎麼今天才喝這麼一點點。我就頭暈眼花了。」
三老不明所以啊。卻是道:「難道拿錯了酒。三燒拿成了五燒?」三燒酒蒸餾三次。五燒酒卻是蒸餾五次度數幾乎高了一半以上。
白月湖該是心中一喜。毫不言語直接搶攻了。
直到他地腳都能踢到我地時候。我依舊躺在地上不動。當場多少弟子發出一陣驚呼。只有李珞翼與祝鴻這樣練過醉神劍法地才是面色正常。
李白蓮也看了出來。卻是道:「小心。」
雖然我是躺在了地上,但是姿勢卻是一招醉神劍法起勢。我大喝一聲:「醉泥鰍,翻江倒海尾如鞭。」
白月湖的劍還未靠近我身子,我的身形一扭動,卻是從他的腳下滑過。頓時長劍如練劈在了他地脖頸處。
不過我心存善念,卻沒用劍刃而是劍背,頓時白月湖捂著脖子蹲在一邊去了。
剎那間落敗。他頗不服氣,卻是知道我手下留情了,只能道了一聲:「感謝師弟手下留情。」
歡呼聲,響起。
李白蓮對著李珞翼道:「好奸詐的劍招。」
李珞翼卻是笑道:「能贏的劍招就是好劍招。不服氣繼續來啊,今天就是要打到你服為止。」
三老笑意盈盈道:「白蓮小兒,我們三個劍法大成的時候,你還在被窩子裡吃奶呢。咱別的不說,你那小雞雞,咱三個當年都是捏過的。哈哈哈哈。
白月湖之後。是白月江。他有些仇視地看著我,眼神中竟然帶著一點殺意,似乎得到什麼人地提點準備找機會出手傷我。
若不是如此,眼神中自然不會如此陰冷,相由心生這句話,我一直比較相信。
白月江對著我陰惻惻道:「師弟,我們兩個好好打一場吧,也讓諸位見識一下醉神劍法。」
我有些淡然道:「那你就放馬過來吧。」
山風此刻大了一些,在山谷盤旋飛著。我一揮衣袖對著半空之後,大喝一聲道:「風來。」
頓時,金絲鳥羽衣被風灌滿了兩隻袖子,蕭宛兒驚呼道:「看到沒,他的兩隻腳已經離開了地面。這衣服竟然真的助人飛行。」
其他隱劍會的人也看呆了。
紅月有些得意道:「我們帶回了不少金線鳥回來飼養,回頭成長繁殖開,我們可以多做幾件這樣的衣服。」
有了一陽瞬息訣,這白月江用什麼劍法我不怕了,反正你別想碰到我。最關鍵的醉神劍法我還在初練當中其實離複雜的實戰還是有些差距的。劍招之間的連線有些艱澀,有了一陽瞬息訣輔助。倒是沒有艱澀地脫節可以讓對方利用。
白月江大喝一聲道:「長風破浪劍法。」
頓時他身形如一條江浪般向著我撲來,劍花朵朵就如浪花一般,直來直去彷彿如浪頭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