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好劍法。
我也是朗聲道:「醉螃蟹,橫行天下終不悔。」橫切著抵擋,卻是轉動方位,讓這個浪頭推動著我轉動。
白月江一擊未中,立刻變換劍招,卻見他道:「蛛網劍法。」頓時劍招如密密麻麻的蜘蛛網,困住我。
白月江冷笑道:「看你這隻螃蟹還怎麼橫行。」
我也轉換劍招道:「醉仙鶴,鶴翼天翔行千里。」頓時劍招變得飄逸起來,身形如仙鶴一般乘風逐雲。
白月江有些急切了,卻是追著我演武臺上亂跑,每一劍都是瞄著我的要害處,光是我地脖頸差點就被他砍中四五處。
這孩子那是與我比劍,分明是在取我性命啊。
李珞翼當場在下面發飆道:「李白蓮,這白月江出招也太過狠辣了吧,招招都是瞄著要害,萬一一劍中了,豈不是要了思哲一條小命。「
李白蓮從容道:「決鬥比劍向來有風險,你要是憐惜弟子,不如認輸好了。」我心中當然惱火,你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白月江追了我許久,卻是不留神間卻是有了一個空門。我頓時喝了一聲:「醉野豬,摧山破嶽只等閒。」
迅疾一劍毫不猶豫地撞入白月江面門前,頓時一聲慘叫,我有些沒辦法,白月光躲讓不及卻是面門及胸腹被我砍中一劍,頓時飛了出去。
李白蓮當時面色一暗。我只能對著白月江道了一聲:「師兄抱歉,這劍招要求使出來就得迅猛,我劍法練得不到位,能放不能收。
白月江冷哼了一聲倒是沒話說,他身旁的白月溪卻是道:「我接連兩個師弟敗在你手上,我們也沒話說,下一場,由我來對付你。你的劍招翻來覆去就這麼幾招,等著輸吧。」
看著一個比一個兇悍的李明道門下。我嘆了口氣道:「等你打贏我才說這話吧。」
搖晃了一下自己的酒壺,酒卻剩下沒多少,我只能對著眾人道:「我的酒沒了。需要去灌一下。灌五燒吧。」
三老接過我仍來的酒壺卻是道:「思哲,不需要這麼高度數的酒吧。」
我使了一個眼色,三老只能如此灌酒了,這一個暫停也讓我稍微休息一下,連續戰兩個高手真不是人乾的夥計。
當酒壺還來時,李白蓮這一方已經不耐煩了,前面兩場失敗,他們有過預料,這第三場卻是關鍵地很。若是輸了下面地比賽就是可有可無了。
不問別的,白月溪朗聲道:「你好了沒有?」
我緩緩飲了一口這五燒烈酒,可真是辣啊,對著白月溪道:「師兄是不是準備一劍結果我,為白月江師兄報仇啊。」
白月溪仇視地看著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快一點吧,這一場生死相搏你跑不了的。」
此話一齣,場下卻是寂靜地很。
大家都知道。這一場的關鍵所在,我只能道:「師兄,該和誰說遺言地也快點說吧。既然生死相搏。」
白月溪狠狠呸了一口,顯然覺得晦氣地很。我卻是對著葛雲寐道:「師父。我要是死了,一定要送我身上的衣物去范家,幫我拿回族長的位置。」
千算萬算,一定要讓李白蓮相信我就是範思哲,別這老小子回頭看出我地破綻,估計出我是範水桶。那就真正大條了。
比鬥正式開始。白月溪迅速攻來,什麼劍法也不報了。卻是對著我招招奪命,果然比前兩個難纏多了,最關鍵的是我地劍招路數被他們掌握了。
往往還沒走下一步呢,已經被他們知道去向,讓我好生鬱悶。不過,這一場我也不準備靠劍招取勝。
白月溪當頭一劍劈下,準備讓我與白月江一個下場,我卻是一邊避讓,一邊將葫蘆擋在前面,最關鍵的是我算好了葫蘆被劈開的局面,手上暗勁一使,卻是一葫蘆酒全部潑在了白月溪的身上。
頓時他成了一個落湯雞。
我卻是足不點地飄然離去,所有人都不知我為何如此,李白蓮有些明白了,卻是沒想出具體。只能提醒道:「小
我嚷聲道:「醉火鴉,火燒千里屠生靈。」
三老面色一轉,這一劍招根本不是醉神劍法中的,不過為了獲勝,倒也不必計較了。
我的劍再一次向著白月溪攻來,雖然白月溪已經小心了,但忍不住還是挺劍抵擋,我這一次劍招上卻是帶了磕力一絞,頓時一串火花在兩劍相交處產生。
隨即一個火人誕生在演武臺上。李白蓮此刻已經悟了過來,正要喊停,卻已然遲了。慘叫聲悸動了每一個人。
白月溪的痛苦,讓其他四人感同身受,卻是仇視地看著我,毫無辦法。
李珞翼淡然地對著李白蓮道:「我們勝了,白蓮師弟現在服氣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