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蜈蚣臨死前奮力一擊下救下這個嬌俏美人,徹底感動了這個女子,一向獻殷勤程果竟然在唾手可救的情況下畏懼了,只有我這樣的,才會傻傻地用自己的後背來抵擋這必死的一擊。凝翠輕柔道:「我這身子果然沒有給錯人。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隨即卻是撲向,熱情吻住了我,胸前柔軟緊緊貼著我,一雙溫潤嘴唇緊緊抵在我的嘴上,香嫩的小舌兒乘勢鑽進我嘴中。
沒有辦法言語,我只能被動地回應懷中這動情的美人兒,也不知道多久,幾近喘不過氣,凝翠方才停下。
沒等主動,她卻是在火把下,緩緩解開自己的衣物,很快顫微微地身子便出現在我面前,縱使昨夜已經擁有,但今日數個火把下,卻是看得更外分明。
衝上到下白膩一片,只是胸前兩點殷紅,恍若白雪大地上,兩朵梅花在寒風中顫抖。昏黃燈光中,我一手探了上去。
這是絕世珍物,完美的半球型,縱使站立著也是堅挺毫無下墜。如上面有多少粉一般,滑嫩至極。
細細揉捏一番,凝翠卻是嚶嚀一聲昂起俏臉來,撅了一下小嘴,示意我去吻她,看著佳人如此,我自然毫不客氣再一次擒住了她的雙唇,細細品嚐了一番,卻是遊走下來,逐漸吻遍她的上半身,一陣吻遍。
原本白膩的身子,卻是處處顯出粉紅。
凝翠的手也沒有閒著,將我的金絲鳥羽衣脫掉,剩下的上衣未曾解掉,褲子卻是不知被她仍在了何處。
一雙玉手攀住了我的要害處,把玩了一番,道:「怎麼感覺比昨夜大了一些。」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這我可沒感覺出來。可能是你昨夜辛苦地成果。」凝翠當下惱道:「都講得什麼。莫不是你們男人都是人前謙謙君子人後都是這麼不堪地嗎?」
我一把摟起她道:「我們現在可是夫妻了。雖然沒有舉行什麼婚禮。但是說些情話總不妨地吧。」
凝翠沒有再說別地了只是輕輕兩個字道:「要我。」
這山洞似乎是打理過地。一處平滑石頭上都有幾個草墊。看上去竟然是光滑如新地。我當下一把抱起凝翠走向草墊上。
行走當中。卻是趁勢進入。凝翠嬌柔了輕叫了一聲。這一下卻是出乎她地意外。行走路上我就開始搗鼓起來。
長夜要是一個人渡過就是漫漫長夜。\\\\但是兩個人一起。卻總是不夠了。泥濘不堪昨夜開拓了一番。可是花徑小路依舊是如此緊窄。
崎嶇如山路,讓人前行起來是如此艱難,不過一路行來,卻是陣陣佳人嬌哼聲為伴。不覺得累。
我也加大力度,這麼一個隱秘的山洞,自是要比前幾日帳篷裡要放得開。啪啪撞擊聲急促響來。
凝翠一雙手撐住草墊,玉背上肌肉一陣陣悸動著,卻是嬌羞道:「你也輕一點啊,我那裡剛剛才消了腫。明日要是又走不了路怕又成了人家笑話的物件。」
我沒有答話,現在這個時刻我豈能停得下來,一番大力施為下,凝翠卻是再也說出話來,嬌哼聲越來越大。
如此小半刻鐘後,長吟了一聲。卻是來了今夜第一次,我也停了下來,翻轉過來她身子摟坐在草墊上。
凝翠依偎在我懷中,呼吸仍舊有些喘,有些陶醉:「比前幾日似乎強健了更多。」幽幽地話語,讓我心中一種自豪感油然而起。
卻是問道:「那我們做到天亮為止?」
凝翠頓時又不依了:「你真想把我弄壞啊。最多兩個時辰,你現在的身子還是需要調養,看這一副身板,我摸著都感到心酸。那無盡林海地九年,你是怎麼渡過的。」
我心中卻是感激道:「要不是無盡林海這就九年,怕是我一見劍仙中人就該被抓起來。」
我卻是整理了她秀髮一番道:「那你作為奸細潛伏殘劍派的這些日子可是怎麼渡過的?」
凝翠輕柔道:「我雖然被派到殘劍派,其實在這山裡,有一個師姐陪護的,不過她事情很多,一年也就陪我兩三個月,順便教我凝家劍法。」
談了兩句,凝翠的身子卻是很快恢復過來。頓時我的緊要處便感到了壓迫。果真是個極品佳人,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珍物。
緩緩拋送。。。。
夜已子時。我仍在奮戰著,凝翠癱軟在草墊上,此刻已經如熟睡的小貓一般,懶得動彈,只是眯著眼看著我肆意施為。
連叫喊的力氣都幾乎沒了,只是輕輕哼著,我卻是欣賞著她在我征伐下地乳波臀浪這難得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