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分明是想刺殺我算事,一來他徒弟那裡好交代,二是幫九海蒼龍蕭破天出口氣,這個人情可賣大了。反正他們火術士現在是和戰劍閣勾結在一起了。
沒有任何辦法,他這潛行的花招,還真管用,一點痕跡也查探不出來。
裴烈也在狐疑地看著周圍,他也在擔心著呢,不過他查探了半天,似乎也沒有任何所得,只能小心地走著。
手上的鏡靈依舊發動著,吞吐著紅色的光芒。
沒有任何辦法,水火相剋從來如此,我只能冒險使出二陽分水訣,不過是在半空中,頓時一陣急雨從半空中落下,頓時所有人都慌亂了,趕忙躲雨去。
紅月等人也一樣。
只有葛雲寐留在了我身邊,整個廣場上頓時只剩下了三人。我,葛雲寐,裴烈。
雨打在地面上,一條蛇一樣的花紋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正在緩緩向著我游來,果然是好手段啊。
不過可惜的很,他太自負了。
葛雲寐朝著我微微笑了一下,他的劍出動了。
我也沒有任何猶豫,狠狠將劍插在了我身前,頓時一道血光出現,一個身影急切顯現在半空之中,已經往外竄去。
葛雲寐的劍堪堪到了,大喝一聲道:「留下點東西來吧。」劍光閃過,頓時一隻手臂切了下來。
我對著葛雲寐恭維道:「師傅這快劍十三式果然大成了。」
那身影竄在半空中卻是罵道:「此仇我必報。」
裴烈卻是罵了一聲道:「快滾吧。我送你一程。」頓時一個碩大地火箭飛了出去,在那身影上炸裂。
裴烈呵呵笑著:「嚐嚐你裴爺爺的火箭,與你的相比如何。」
悶哼一聲,再無聲音,這個孔談的逃跑速度也算驚人,天空的雨洋洋灑灑。我的二陽分水訣果然是幫了我地大忙。
不過,這個孔談雖然斷了一隻手。但是受傷還是不重,我那劍完全可以一劍結果了他,但最後只是刺傷他而已。
如果沒有意外,今天他肯定要去見範九錫,到時候我嘗試擒下他。看看二陽闢火訣有沒有著落。
宴席再一次開始,不過我們從初來客變成了座上賓,決鬥的時候,我地援手之意,裴烈還是清楚。
若是沒有的指點,勝負還真是難說了。
裴烈心有餘悸道:「這幫火術師果然難纏。若不是老夫手段還頗有一點,換別人上去,還真吃不住此人。「
葛雲寐笑道:「裴家主自謙了,這人只會走些歪門偏道,成就也就如此了。方才留下他一隻手來,怕是此人日後也的收斂一二。「
紅月有些不解道:「你剛才為什麼不一劍殺了他。「
葛雲寐卻是笑道:「思哲傷他的那一下,更輕。若是在此地殺了此人,怕是這幫玄州火術士會怪罪到裴家,我們做客在此。豈能給主人家帶來麻煩。
裴烈也是一臉感激道:「貴師徒做事,果然拿捏的妥當,來人啊。給我換些最上當地酒菜來,我要與殘劍閣的這幾位劍仙,痛飲上幾杯。「
當下一眾侍者,連忙上來把舊菜換了下去,沒用多久,新菜卻是一碟子一碟子上來,紅月率先嚐了一下,大讚道:「果然很好吃啊。「
裴烈呵呵笑道:「喜歡吃。就在我們裴家住下了。這是玄州的特色菜七寶虎魚。「
葛雲寐也不客氣道:「那就謝過裴門主了,我們殘劍派在此叨擾了。日後。若裴家人路過殘劍派還望一敘,我們殘劍派歡迎之至。」
當下,我們就開始把酒言歡了,很快就談到了這一次族長爭奪大會,葛雲寐自然是尋求裴烈的幫助,幫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