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眼女子卻是驚訝道:「你背後長眼睛了不成,怎麼知道是我在盯著你。」
我捏住她的下巴道:「我這人比較怪。被人一直看著,後背會起寒毛的。」
一個陡然的聲音響起。「沒想到思哲小小年紀。這靈覺竟然達到這個程度。」我還沒來得及開頭。
凝二爺卻是驚叫了一聲:「父親?」
凝翠崖卻是無奈道:「你們這一次動靜太大了,逼得我必須出來料理一些首尾。我身邊的是隱劍會的特使。」
我看著這個特使,用斗篷掩蓋著自己,當下有些不解道:「特使大人怎麼從隱劍會趕到這裡來地。」
那特使卻是冷冰冰道:「本座是有要事傳訊給洗劍居,恰巧碰上你們擅自做主攻打戰劍閣系的門派。你可知道若是一個處理不好,會觸發兩大派系間的劇鬥。」
凝翠崖朝著我使眼色。
我當下沉下氣來不再言語,那特殊話鋒一轉卻是道:「不過小小年紀。有這番見識確實不錯。能夠先下手為強,若是玄州真的被那些火術士給強佔了,我們隱劍會才是真的被動了。當然最關鍵地是,你竟然讓稷下劍院這個潛伏在我們內部的戰劍閣門派曝光,此功足以獲得隱劍會的一等功賞。」
當下凝翠崖笑道:「這是意外之喜,真是沒有想到,這姜人傑經歷多少風浪到老了竟然如此糊塗。」
特使沒有答話。
卻是對著玄劍心宗的掌門慰問道:「穆掌門,若是你率眾投靠到我們隱劍會當中。我隱劍會自然不會虧待。若是不從,三刻之內,你們玄劍心宗雞犬不留。」
前半句溫情脈脈,後半句殺氣橫溢。
這個特使才是一個真正地狠人啊,玄劍心宗的掌門卻是道:「我答應降服,我派中的弟子也答應降服。不過,我們縱使降服了,你們就不怕我們復叛?」
那特使卻是笑道:「你們過來。我們自然會派出人來監管個兩三百年。你們這些人自然也會服用我隱劍會控制劍奴用的噬心蠱。」
剩下就沒我地事情,就看著這個特使大人,一番番安排下來。凝翠崖也只能在旁邊看著不發一言。
威權,這就是威權。
當然這個神秘的女人,我真是很好奇,她為什麼遮住自己的臉呢。是因為太醜還是太美,不過看身材確實不錯。
前凸後翹的。
看著我打量她,凝翠崖卻是對著我道:「這個女人不能碰,她叫紫蝶,隱劍會中有名的男人死。冒犯她的男人沒有一個活
我當下一陣驚駭道:「真有這麼厲害?什麼樣子地叫冒犯?」
凝翠崖尷尬道:「看見她地容貌,觸碰到地身體。一個隱劍會地副會長的孫子都是犧牲品。這個女人與那些仙族關係極好。千萬不要得罪。我懷疑她是某個仙族大人物的禁臠。當一切基本搞定之後,玄劍心宗的人都一個個孫子一般的被釋放了。不過舉派投降地要求卻有一個。
就是處死穆連城。
穆連城對著我咒罵道:「範思哲我幫你做事了啊。你答應我讓我做掌門的。「
我無奈擺手道:「現在不是我做主了,況且你一回來就被識**份,差點害得我們全軍覆沒,我可不欠你什麼了。「
穆連城倒也沒話可說,只是哀求道:「我可是幫你們開了倉庫的啊。」
特使紫蝶卻是冷冷道:「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死,是你唯一的選擇。殺你一人得一派歸心。你死得其所死得有價值。祈禱自己下輩子做一個普通人吧。」
當下,玄劍心宗的掌門掙扎著拿起劍魄。一劍下去,「我刺死你個小畜生。」
特使紫蝶指著凝二爺手中,那個一臉痛苦神色的女刺客道:「這個梅花劍派地女弟子,我要了。」
不用凝翠崖使眼色,凝二爺當下把這個女刺客遞送過去。
我看著這個女刺客仇恨看著我的眼神,心中就是一毛,這娘們要是在這個特使面前吹什麼風,我不歇了。
這女人殺了一個隱劍會副會長的孫子,都一點事也沒有,要是找機會幹掉我。我還真沒地方說冤了。
縱使嬌媚可人。我卻不得不除去。
特使紫蝶最後下命令道:「都早點睡下,明天一早我們要整軍前去稷下劍院。裴家主這一次幫助我們隱劍會良多。待我回到隱劍會,你們裴家會得到獎勵的。」
裴烈一張臉笑得快擰在一起,謝道:「那就感謝特使大人了。「
隨後眾人散去,在安排下警衛之後,凝翠崖卻是領著凝二爺,凝七爺等人走入一個沒人的房間。
看來我們自己內部還是要商量一番。
凝翠崖有些惆悵道:「形勢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