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翠崖無奈道:「你這麼小心做什麼?」
我只能回道:「我的一句話不知道呢可曾知道,細節決定成敗,細節決定生死。」
凝翠崖最終無奈道:「我會勒令我的這些兒子封口,絕對保證你身份不洩露。若是你白馬湖一戰不暴露的話。我會讓假扮你的那人再做幾場戲出來,好掩護你。今晚就到此吧。後面有什麼事情我會和你商量,你好好想想白馬湖一戰怎麼打吧。你那麼多老婆在洗劍居,你也不想我們洗劍居中人戰死個乾淨,她們被人擒去吧。」
看著凝翠崖地背影,卻是道:「既然你相信我了,那就相信到底吧。===你們絕然不會死一個人。除非戰劍閣有大量兵力協同,你與其關心怎麼打,還不如幫我把情報工作做好。對方上岸的時間,地點,批次。白馬湖附近的地圖。什麼都沒有,我可不是上古魔神,一揮手指頭對方數萬大軍灰飛煙滅。」
凝翠崖冷笑道:「隱劍會中人猜測你最大的可能,就是什麼上古人物,轉世託生。千里榆木樁雖然是最差的經脈,可也是最罕見的經脈。說不定你的上一世,早已準備好了天地初分的露水。」
說完凝翠崖就走了,我卻是在沉下心思來,好好考慮一番,最近的事情太多,身邊除了自己幾乎只有殘劍派地幾個人可以呼叫。但是他們可信度卻是極差,萬一有什麼人知道了我的身份,怕是通風報信的可能性更大。
戰劍閣的懸紅。
真是讓一般劍仙與鏡師難以拒絕。
懷著不安忐忑之心,勉強回去了囫圇覺,等第二日被叫醒的時候,整個大軍已經整裝待發了。
紅月與程果等人,昨日在玄劍心宗庫房中,似乎也頗有所獲,一個個手中的劍魄都已經換掉了。
紅月傻笑道:「師弟啊,玄劍心宗的好劍魄可不少呢,你怎麼不挑上幾把。」
我看著這位曾經的師姐,笑道:「今天的稷下劍院藏寶更多,雖然大頭有人要,但是我們揀些甜頭還是可以的。」
程果有些無奈道:「這一次危險了呢。那稷下劍院可是一個大派,人數頗不少,縱使昨日損失了一批人怕是我們這些人也不夠看地。」
我點點頭道:「程師兄所言極是,不過,怕是我們趕到地時候,稷下劍院內部人正打著熱火朝天呢。」
「這世間暗害別人,不一定非要自己動手的。」
說了這麼一句意味深長地話,我只能領著他們去與凝翠崖等人會合。紅月朝著程果道:「師弟,怎麼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程果小聲道:「我聽洗劍居的人說,這一次火術士攻伐玄州,小師弟準備做總指揮,指揮玄州同道一起對抗火術士,這可是關係多少人性命的事情,豈能兒戲啊。」
一眾殘劍派弟子的臉上,也凝重起來,好像他們也要指揮這場大戰一樣。
我只能迴轉頭道:「該吃的吃,該笑的笑。這事你們最多參與進來而已,不要這麼擔心正在準備中,一個黑色的身影卻是急速飛來,眾人準備戒備,卻見那黑影頓時跪在了特使紫蝶面前,道:「一切如特使計劃一般。」
紫蝶聲音很委婉,卻是道:「勝利的是哪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