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卻是遲疑了一下報告道:「是投靠戰劍閣那幫人勝了,他們正在備戰與求援。還餘下七百多人,不過多少都有些傷或者激戰一夜脫力了。「
特使紫蝶沒有說話,卻是對著凝翠崖道:「凝師怎麼看?」
凝翠崖哈哈一聲大笑道:「七百多人,信手而滅之。無論大戰如何,也一定要讓戰劍閣這幫人肉痛一下。」
特使紫蝶卻是冷笑了一聲道:「不知道那老賊還在不在。聽說他閉關二十年了未見人,卻不知道是真是假。」
凝翠崖似乎知道紫蝶說的是誰,道:「真是沒想到老會長退下來之後,回到稷下劍院了,著稷下劍院反而成了戰劍閣的門派。」
特使紫蝶緩緩道:「這老賊都有可能是戰劍閣的奸細,在他主政期間,我們隱劍會處處被戰劍閣壓著一頭,現在看來極有可能是這個老鬼做的手腳。」
凝翠崖有些擔憂道:「但老會長若是我們貿然處置了,怕是會中高中會有異議把。」
紫蝶冷哼了一聲道:「會有什麼異議,他們這幫人一個個躲在隱劍會中,不知道我們出來辦事的有多困難。殺了就殺了,誰要是有異議,誰就是老賊的同黨。所有人給我出發,率先攻入稷下劍院大門者,我有重賞。」
當下,我們一眾人蜂擁向前。三個小時的路程說快也快,當我們到達稷下劍院的時候,果然一番大戰過後的景象。
看著我們大軍來襲,這幫稷下學院的人倒也冷靜卻是道:「昨夜那些投靠戰劍閣的門人弟子,已經被我們清殺乾淨。還望凝師切勿怪罪。」
凝翠崖抬手指向特使紫蝶卻是介紹道:「這個是隱劍會的紫蝶特使,你們有什麼話與他分說把。」
紫蝶冷笑了一聲道:「還在我面前裝,昨夜落敗地是我們隱劍會的弟子。他們的血仇,我現在來報之。」
當下,這些稷下劍院的也不傻,紛紛竄入大門當中,卻是吭然一聲後,門栓關上。紫蝶輕哼了一聲笑道:「就這麼一個破門也想擋住我們。」
當下一揮手,卻是百來個黑衣男子從不知道什麼地方鑽出來,看來這個特使出行,也不是沒帶上人啊。
裴烈與凝翠崖互相看了一眼,也是喝令弟子向前攻去。我卻是對著他們三人道:「趕快停止,那門必有古怪。」
紫蝶狐疑底看向我。
還沒等說話,慘叫聲已經響起,卻是一柄柄劍魄從門中飛快射出,一下子傷了我們二十多人,而我們的攻擊卻十在大門一點痕跡也留不下來。
一個男人的聲音卻是在稷下學院中響起:「就你們這點人,要不是我們劍院弟子互相內鬥,那輪得到你們囂張。」
「我奉勸你們一句。還是趕緊收拾自己的家底準備滾蛋。免得大軍殺到逃脫不掉,白白送了性命。我們這劍院死守不出,你們沒個三五天打不進來的。「
特使紫蝶身體在顫抖,可惜的很,我們洗劍居與裴家的弟子。都不是她地直接手下,這種局面根本硬衝不得。她自己百多個手下也捨不得。只能對著凝翠崖道:「凝師你怎麼看?
凝翠崖淡然笑道:「昨日我這外孫指揮若定,輕鬆拿下玄劍心宗。今天還是他來把。「
特使紫蝶看了看我,有些不敢相通道:「就靠他?」
裴烈也笑道:「的確,思哲指揮大軍作戰果然有點門道。料敵先機,種種措施就如親眼所見然後對策,無不中者。」
紫蝶蒙著面紗看向我道:「那就看你這個毛頭小子的了,若是你能順利打下這稷下劍院,我必有重賞。」
我淡然道:「這重賞到底是什麼,還是先講清楚的好,若是我辛苦半天。最後得來的賞賜半點用處也沒豈不是虧得很。」
那紫蝶狐疑地看向我道:「你到底要什麼賞賜?」
我淡然道:「那個你要去的女刺客。還給我,我要審訊一番。」
紫蝶卻是道:「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她對我有重要作用,換別的吧。」
我卻是一臉無奈道:「那我沒別的要求了,這攻城還是你指揮算了,我去一旁睡一會,外公,你打下來了,通知我起來看熱鬧。」
紫蝶地聲音,有些憤怒,「小子你要挾我啊。」
我淡然道:「我要挾你不得嗎?你要麼交出這個女刺客,要麼你自薦枕蓆自己陪我一晚上。除此之外,任何條件都打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