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蝶這一次真地憤怒,卻是道:「小子,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會很難看。」
我淡然道:「最多一個死字,你還能拿我怎麼樣。這個女刺客我一定要拷問情報,我懷疑她的身份,並不是簡單一個梅花劍派的女弟子,她看我那仇恨的眼神,明顯是我什麼仇人。」
當下紫蝶卻是對這黑影道:「開我地日月銀梭車來。」
當下從天空之中,一輛閃亮的馬車從天而降,那拉馬竟然是兩頭異獸,鹿角馬頭羽翼,赤紅色地尾巴,真是讓我歎為觀止,不知道是何來歷。
當這馬車只能坐上十來個人,在馬車的尾部,卻是有著一溜把手一樣的東西,顯然這些黑衣手下都是馬車後面吃風的待遇。不過這馬車也算一件稀罕物了,難怪這個女人如此快的速度,能夠到達玄州。當下蕭婉兒的女兒被帶了出來。
看見了我,看見了紫蝶卻是脆生生道:「紫蝶姐,有什麼事嗎?」我有些壞笑道:「你紫蝶姐姐把你交給我了,卻是讓我來拷問情報。你這麼與我有深仇大恨,顯然不是一般的戰劍閣弟子,肯定是我什麼仇人的女兒。
難道是七海麒麟龍段毀嶽,這個傻蛋在洗劍居做了幾十年掌門。卻是被我一到就看破了他奸細身份,傻得可憐傻得可愛,要在我送的酒中下毒毒死我外公,這麼一個傻蛋我真不知道如何去說他了。要嫁禍與我也做得乾淨一點嘛。
當下這個女刺客卻是罵道:「你不要這樣說我段叔叔。你個小賊,我們的人遲早會殺掉你。」
我則是繼續道:「那麼看來段毀嶽不是你爹了,剩下地只有假扮殘劍派雷明道、李白蓮地九海蒼龍蕭破天與他那個相好的冷家家主冷棄基地皇后蕭宛兒了,假扮蕭宛兒的似乎是戰劍閣的女弟子莫雅。」
「說起來還是我孃的故人呢,昔年下毒毒害我娘,我卻是被用金風玉露液給毒害了,臨死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啊。哈哈。報應啊。」
女刺客沒有說話。我繼續道:「莫家也是倒霉被我查到了跟腳所在,一夜五百多顆人頭,也算快了我
那女刺客卻是罵道:「你個小賊殺了我們莫家這麼多人,我爹會殺了你的。」
我冷笑道:「你爹殺我?你爹是九海蒼龍蕭破天吧,他自己半死不活的還想殺我,我現在就殺了你,看蕭破天這個老鬼能奈我如何。」
「我先割你的耳朵,再挖你地眼睛。再切的舌頭。最後斬去你的四肢,送給你爹,看氣不死他。」
紫蝶聽著這話,身體都抖了。怨毒地看著我,要不是看在有求於我加上凝翠崖的關係。會直接砍殺上來。
當下我緩緩拔出劍魄來,卻是一點點向著眼前這清秀人兒劃去。
稷下劍院中卻是陡然一聲吱呀聲。瞬間百十人衝出來,為首一人卻是罵道:「範思哲小賊,放下我莫蘭侄女。」
我也不說話,直接放棄此刻莫蘭,當下率先衝進了稷下劍院,凝翠崖卻是大笑了一聲道:「門破了。」
隨後便是蜂擁而入的人,我支援到了百十人衝進去之後,便抽身退了回了,對這特使與莫蘭道:「謝了。」
紫蝶卻是收起了怨毒,喃喃道:「一切都是假的。不過是利用我們兩個演了一齣戲。騙開了這個大門。」莫蘭咬牙切齒道:「好奸詐的小賊,你與那個範水桶都不虧是姓範的。一樣一肚子壞水直流。我默然了半刻。卻是道:「若我在戰劍閣,怕是這個範水桶也不是我地對手,要擒下此人對我而言輕而易舉。」
卻是有人接話道:「那成啊,若是你有心投靠我們戰劍閣,我們必接納之。」
我看看那人卻是啞然失笑道:「你都成了我地囚犯了,還不忘招攬我,戰劍閣實在可惜了,今天要失去你這麼一個人才。」
那人長嘆了一口氣,卻是道:「你那出戲演得是實在逼真,我輸得心服口服。我想該是所有人都被騙了,誰也沒想到你是利用我這個侄女來騙開我的門。」
我淡然道:「沒有啊,我也沒有想到隨口審問這個女刺客,會騙開你們的門啊。」
看著我一臉純真,那人急道:「那你為什麼第一反應便是霸住了我們門口?」我也懶得應付了,「你說是就是吧。」
「看你認識這個莫蘭,顯然也是戰劍閣中的重要成員,報上名號吧。」
那人倒也不怕死卻是道:「三海巡夜龍許拆屋。」
我大笑一聲道:「爽快,那這個莫蘭就是蕭破天與莫雅的女兒了。」看了看莫雅,許拆屋點了點頭。
我繼續道:「鑑於你們兩個身份重要我是不會殺掉你們地了。」
那稷下劍院的老會長又被你們藏在什麼地方了,我斷定他是被你們軟禁了,還是早點交代出來,他在什麼地方。我好救人,你們也少吃一點苦頭。
紫蝶卻是感激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