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猶豫之後,三海巡夜龍許拆屋卻是道:「泰蘭老兒被我們囚禁在思過崖的深井中。他是你們隱劍會的老會長,我們一直在拷問情報。」
我心中嘿嘿一笑,這個許拆屋真是一個可愛的妙人兒,若是別人還聽不出他的話意,我卻是明瞭這分明是迴護之意,看來真如紫蝶所說這個老兒極大可能是戰劍閣的奸細。
但是這麼一個老鬼,都做到了隱劍會會長的位子,多謀善斷遠不能形容,老謀深算才是,以特使紫蝶的身份,怕是想要他的命還有點困難。
當下特使紫蝶卻是急著去了,凝翠崖卻是急忙勸道:「特使大人最好還是三思一下,免得事情做大了之後,隱劍會高層有兔死狐悲之人。」
話說得很隱晦,但是這麼一個前任會長死得不明不白,凝翠崖還是要擺脫干係的。紫蝶冷哼了一聲卻是道:「我能去做什麼,聽說老會長被奸細囚禁了二十年,我去看望一下,抬他老人家曬曬太陽。」
三海巡夜龍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紫蝶,我卻是哈哈笑道:「這個特使在老會長那裡吃過苦頭,這次去怕是這個老會長凶多吉少了哦。」
三海巡夜龍臉色上沒有看出來什麼,卻是眼神中有一點點擔憂,我心中自是確定了一下,那個老會長必然是戰劍閣中人。殺戮很快平息,一個稷下劍院中的子弟,卻是紛紛要麼戰死要麼被擒,他們已經被徹底給戰劍閣同化過去,手中也沾了隱劍會弟子的血,更關鍵的是他們玄劍心宗不同,一個戰劍閣內部門派倒向我們,一個隱劍會門派被對方拉攏過去了。
可以原諒仇人,但是不可以原諒自己人中的叛徒。
凝翠崖緩緩道:「特使的意思,這些人一個不留。忠心於隱劍會的弟子早就在昨夜戰死了。」當下慘叫聲一陣陣。最後只留下十來個頭面人物,顯然是準備押赴至隱劍會拷問情報去了。當然我們這邊就是開始收集起這個稷下劍院的一切財富了,紅月等人卻是一個個眉開眼笑地,稷下劍院老牌門派,若不是這一次如此大的背叛行為,怕是誰也不可能來這裡打一陣子秋風。
連凝翠崖都有點按捺不住了。卻是道:「思哲,你還不去找尋那把先天劍魄。」
當下,那十多個稷下劍院的高層卻是罵道:「凝翠崖,你口口聲聲為了隱劍會清除叛逆,實際上還是惦記上了稷下劍院地劍魄。」
凝翠崖卻是笑道:「我就是惦記了。又怎麼樣了。誰讓你合派上下背叛隱劍會。這就是叛徒地下場。當下凝翠崖卻是對這凝家子弟道:「好好地找。這稷下劍院數萬年下來地家底。那可是豐厚著呢。」
裴烈從一處屋子中竄了出來卻是笑道:「凝兄這話果然說得不假。這稷下劍院竟然還藏了不少各屬性靈石。虧他們來了玄城我還熱情招待。這些靈石對他們什麼用處也沒。也不知送我一點。」
我淡然笑道:「他們不送。我們自己來拿好了。不過這先天劍魄可真是難找了。這些稷下劍院地人自己都找了不知道多久。我們匆忙間顯然找不著了。
當下這一種稷下劍院地高層卻是罵道:「你要能找到這劍魄所在。我跟你姓都行。」
我看了看這個高層一下。卻是道:「那我們賭鬥一場好不好。你數數。數到二十。我要是找不出來。我就放掉你們這些人。」
當下我數了一下。算上三海巡夜龍與莫蘭一共十七個人。
「一共十七個。但是我要是找出來了,你就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並且是正確回答。」
那人卻是笑道:「你個黃口小兒,我們多少代人找尋了數千年,都未能找到,你數到二十之內就想找到,莫不是稷下劍院地前人都是豬不成。」
我只能繼續道:「你賭還是不賭,我們兩個啟誓言履行這個賭鬥。」
三海巡夜龍道:「我就不行,你一個半大小兒也能做得了這主。不要是誑我們的吧。」
凝翠崖與裴烈卻是一點頭道:「思哲怎麼說,就怎麼辦。這可是範思哲,讓你們那個九海蒼龍蕭破天都吃癟的人。」
莫蘭看著裴烈得意洋洋的臉,卻是罵道:「你們休要得意。我爹很快便會率領大軍踏平你們玄州。」
我當下心中一陣陰沉,看來蕭破天必然與火術士一同前來,這下子卻是麻煩了,這老小子最擅長陰謀詭計。
我淡然笑道:「你爹來了又怎麼樣,打不過我們還逃不過嗎?」
莫蘭不再言語了,三海巡夜龍一個勁地朝著她使眼色。卻是阻止了她繼續說話。我當下對著那個稷下劍院的高層道:「還是起誓言吧。還未請教你是?」
那人憤恨道:「我是稷下劍院的副院長郭縱,好。我就與你這小子賭鬥一場。」當下,郭縱卻是起完了誓言。我也起誓完畢,這當口上,那個據說是被囚禁了二十年的老會長泰蘭也被人攙扶了出來,那特使紫蝶陪同著,顯然沒拿他怎麼樣。
凝翠崖迅速上前見禮道:「泰老會長,你受苦了。晚輩們不知道你被這些妄人給囚禁了。生生讓你受苦了二十年。」